穆瑱

【授翻】总而言之,我不能成为守护者 第二章

被吞了再转一次....

牧牛机动队:

授权和链接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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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声明:
这是AO3上一篇超超甜的文,之前有太太推过,但是因为我们俩是第一次合作&翻译所以有任何希望大家多多包容>< 好啦 请小伙伴们看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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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arkanny
译者:牧牛机动队
标题: I can't be a guardian right now because of reasons 

第二章
 
Jack不知道是谁更搞笑;是不断把所有玉米糊吐出来的小Eril还是尝试着做鬼脸,好让Eril张开嘴借此把玉米糊塞回去的Hiccup。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能花上一天时间无所事事地站在门口,只是看着自己爱侣与儿子的互动变成一件如此可爱的事情。
 
“要知道,如果你只是站在那里,我正需要一些餐巾纸,”Hiccup的声音飘进他的耳朵里,他正从鼓弄嘴巴逗弄宝宝里稍微分出一点注意力。
 
“对不起,对不起,只是…..”Jack回到现实,他看着深褐发色的小男孩朝他举起胖乎乎的手,食物淌下他的下巴流在围嘴上,“不不不,你必须和你妈妈呆着直到你吃完。”
 
“妈妈?”Hiccup转头瞪着他,不高兴地撅起嘴。
 
“重申—谁把他带来这个世界的?”
 
Hiccup用来打他的塑料勺子黏在了Jack的鼻子上几秒,“纸巾!”
 
Jack叹了口气,却笑了,“好吧,好吧,我这就去,”他拉开黏在鼻子上的勺子然后转身离开房间朝厨房走去,“天哪,真是脾气大,别人会以为他又怀孕了。”他低声咕囔着。
 
“我听到了,”
 
“该死,”
 
如果几年前,有人询问他们是否会想象过将来某天,他俩会有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他们只会耸耸肩。并不是说这不在他们的计划当中,自从他们开始交往,同居就理所应当了,但他们俩中没有一个能想象到一个孩子也会包括在内。
 
所以,当Hiccup不是患上奇怪的肚子抽搐的消息传来,他们都惊呆了。
 
“我的天呐Hiccup停止丢东西,你会伤到自己的!”
 
“你他 | 妈 | 的居然这样对我你这个狗| 娘| 养的!”
 
“拜托了宝贝,让我们理智点,我们不能让你在这种情况下搬重东西——请把那张桌子放回去!”
 
….好吧,或许这更像原子弹爆炸了。
 
但是当事情逐渐被接受后,未来的蓝图也逐渐清晰。Hiccup经常和他的龙在一起,让龙抚摸并且温暖他日益增长的腹部,而Jack不得不疯狂地去寻找适合两个神明居住,能满足他们的需求和各自不同的工作的地方。
 
他们最后在Hiccup曾经是人类的住所定居下来。Berk岛历经几百年的时光冲刷,房屋还留在和以前一样的地方,但是大部分的屋顶都坍塌了,房子里面充满了雪。如何处理雪非常容易,只需要无牙仔几下喷火让它们在一秒内消失。而修复房子,好吧,这需要花一些动手实践,(Jack坚持Hiccup什么也不许做,然后他立刻被告知违背一个怀孕而且有一条金属胳膊的人绝不是个好主意。)
 
在九月末尾一个温暖的下午,在Hiccup在附近的法国的森林里种植蘑菇时,宝宝决定出来看看世界是怎么样的。
 
他一直在拨火,试图能在不需要龙的帮助下让火足够热以准备晚餐。但疼痛让他手中的圆木突然无比沉重,木头响亮地落在地板上,吵醒了楼上打瞌睡的龙。
 
在森林的某处,Jack听到夜煞的痛苦的叫喊。
 
他完全没有想到回家时,他的爱人会在地板上以最痛苦的表情迎接他。
 
随后的事情都是血 | 腥的,混乱的,而如果问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那将是对于他们这一对,或者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个体来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接踵而至的则都是“你该如何照顾一个小宝宝”这样的问题。所幸在男孩们学习如何,这是什么,为什么,等等有关他们的惊喜该如何做上,自然本性起了非常大的帮助。
 
而此后几个月,在四月的第一天,当Hiccup需要照顾南半球而轮到Jack照顾Eril时,冰人消失不见了。
 
在发出一条寻找他的消息却没有收到确切答案时,hiccup带上他的包,他的龙,还有他的宝宝出发前往Sharpshot告知他Jack应该在的地方。
 
守护者们难道不能选一个更好的时间来绑架他的男朋友吗?
 
“给你,”Jack把纸巾递给他,他蹲下来,这样他就和坐在高脚椅里的孩子同样的高度了。宝宝因为看见父亲而咯咯地笑了起来,“我流口水的小肉球在干什么呀~?”
 
Hiccup轻轻拍拍他的头,“不要这么叫他,他会习惯的,”然而当他看见Eril因为肚子被挠得发痒,脏兮兮的小嘴巴绽放出一个Hiccup在自己的龙脸上见过的巨大的笑容时,他还是笑了,“现在让我们把你擦干净。”
 
Eril用他小小的手拍打有雀斑的人的手,试图避开正在侵犯它的脸的东西,它别开脸以避开它的“妈妈”和他白色的纸质扫把。
 
“我们可以稍微出去玩会儿,你觉得呢?”Jack一边捡起宝宝盘子里被遗忘的食物,一边继续喂给他。深褐色头发的小家伙把眼睛紧紧锁定在他身上,努力地吃下每一调羹喂给他的食物。
 
“为什么他只肯在你喂他时乖乖吃东西?”Hiccup摇摇头,恼怒地掐腰而站,“还有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刚刚才从德国飞回来吗?那不算吗?”
 
冰人铲起了最后一调羹玉米糊,“那只是带Eril出去走走….或者飞什么的。”他站起来,解开Eril身上的保险带,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屁股,抱起他,“我是指,出去,我们两个,”他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Hiccup,“就像一次约会,我们在几个月里甚至没出去过一次。”
 
Hiccup哼了哼,他去擦干净椅子,而Jack则在四周轻轻地漂浮以免Eril反胃,“那他怎么办?把你从守护者里偷出来的全部意义就是让你可以照顾他。”
 
“Yeaaah,你提到他们是个好主意,你看——”
 
“不”
 
“宝贝我只是”
 
“没门”
 
“只是过夜而已!我相信Bunny肯定会很热情的——”
 
“Jack如果你敢再提一次建议让守护者们来照顾我们的孩子,我确信在可以预见的将来他都不会有任何弟弟妹妹的。”
 
Jack眨了眨眼睛并指指他,“你不会这么做的。”
 
Hiccup笑着抱着宝宝远离他,深褐色头发的小宝宝在他怀里摇晃着,开心地咯咯笑,“是的,我不会,”他确信道,转身背对Jack,“不过,那不意味着无牙仔不会,”
 
Jack看着趴在壁炉前的爬行动物。龙睁开朦胧的睡眼,露出它收缩自如的獠牙。
 
冰人大喊着逃离房间,追逐着深褐发色的人。
 
 
“别担心,他会照顾得很好的,“Jack正在飞行,在他身边的黑龙背上则是他的伴侣,秋之神的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
 
“你确定吗?据我们所知他们很久没有和一个精力旺盛的孩子相处了!“Hiccup反驳道,他每隔几分钟就回头看一眼,好像他可以从他们正位于的法国天空中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那屋子似的。
 
Jack叹了口气移动并坐到龙鞍上,搂住Hiccup那身落叶披风下的腰。“放松,他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亲了亲面Hicccup柔软的,有雀斑的颈,试着去安抚他,”至少我们知道Aster不会让他出事的,对吧?”
 
“那对他自己也好,我希望如此。”Hiccup酸溜溜地说。Jack突然觉得如果守护者们自杀那只能归咎于大自然母亲。
 
“我很确认尿布应该反过来,North。”
 
“Toothy,拜托,我知道我在干什么。”
 
“即使我知道尿布应该以其他方式穿,伙计,”Aster补充道,“但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Pookas什么都不穿。”
 
在Aster灵敏的鼻子闻到Eril刚刚弄脏了自己,守护者们的笨手笨脚没有让这个临时托儿所变成彻底的一团糟已经是个奇迹。找到尿布并且试着给Eril穿上是一件在场没有任何守护者知道的事情。
 
North,作为最年轻的守护者,对于如何照看孩子略有了解,但照顾宝宝也是一件他不很有把握的事情。而Sandy则更没有起多大作用,不仅因为他建议用沙子来打扮宝宝。
 
所幸Eril真的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宝宝,而且对于裸着在变换的桌子上也完全不介意,屋子里有火让它的小屁股不至于着凉。他只是用他大大的棕色眼睛看着周围围绕着他的大人们,并且把脚放进嘴里,以一种没人理解的宝宝方式给自己解闷。
 
“好吧,瞧,我想起冰人说过他有一本书或者什么东西,是当一切事情开始时Hiccup给他的,”Bunny说道,把捻胡子的手拿下来。他完全不记得在数万年前照顾他亲属的孩子有这么麻烦,再次重申,Pooka宝宝在这方面没那么多要求。
 
“噢!对!我认为它就在那儿。”Toothy在房间里到处漂浮,在墙上高高的小架子里寻找。这个变成的临时托儿所的老房间以前属于Hiccup的父亲,他说他非常期待含饴弄孙,所以用他的房间是一个很合适的选择。此外,这间房子不是非常大,即使房子的主人是一位酋长,“找到啦!”
 
那本大而薄的,印着卡通宝宝的书上满是大字体和更大的图片来说明如何去做任何一件事,一步一步,显然是为新晋爸爸或者妈妈准备的,而蓝色的字体和不断的提醒更是额外温柔地讲述某些事情。
 
此后过夜变得轻松了许多,除了Eril抓住Bunny让其他三个守护者,一群小牙仙外加Sharpshot把他拉开的时候。
 
“哦拜托!他喜欢我的毛!”他在牙仙成功把他从Eril手里拉出来时叫起来。
 
“我确信他是的,但你太接近他了,”她做了个手势,让拇指和食指几乎碰在一起,“我不知道Jack会怎样,但我非常确定Hiccup绝对不会对此感到开心的。”
 
Aster深呼吸并双臂交叉,不再坚持,他知道新晋母亲总对他们的宝宝保护欲过强,而且Hiccup还有一条龙,所以,没人可以这么做。
 
因为离喂食时间还很早,所以North展开他的外套并铺在地上做成一块宝宝的临时娱乐场所,让他在里面爬来派去,并且每边站一个守护者以确保他不会爬出去。当深褐色头发的小男孩试着抓住sandy沙子的形体,沙子直接穿过了Eril胖乎乎的手而它对于黏在手指上的金色的沙子欣喜地叫唤时,sandy默默笑着。有这么一瞬间守护者们听到了一声咯吱,以为是男孩的父母回来了,风带着冰人撞在了房子的木头上,随后他们才发现那只不过是Bunny磨着他的牙。
 
当Bunny注意到声音都停止了时,他把目光从宝宝身上移开,随后注意到其他人都看着他,他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发出的噪音。他清了清喉咙然后站直了一点,尝试着镇定的看着North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些木头玩具,然后朝着Pooka轻声地笑。
 
过了一会儿,声音重新响起了。
 
当它的大眼睛瞥见浴缸里摇晃的温水时,宝宝用可以撕裂衣服的力度抓住沙人,尖声哭泣吸引了所有守护者的注意力。
 
水温和水深都是按照育儿书上来的,守护者们束手无策。在书的这一页空白处,可能是Jack,用红色墨水画出了一个雷电雨点包围的“危险”字样。或者说,是泪珠。 
Sandy惊恐的看着孩子和其他守护者,想法全通过掌心里飞速变化的沙子形状表现出来了。他远离浴缸,把孩子交给north,徒劳无功的想用手里更多的沙子图案吸引孩子的注意力——没用的,它还在哭,并且四下扭动身体来逃避浴缸。即是是sharpshot都不愿意担任这个洗澡任务了。
“噢,别这样……”
牙仙也捂着脸喃喃说道。安慰一个没有牙的哭泣小婴儿可不在她的能力范围内:
“嘘……没事的,嗯,你想看好玩的东西吗?”
“牙齿可对它没用的,Sheila。”
看见牙仙又口哨又挥手一筹莫展时,Bunny插进来,要north把婴儿递给他:
“我来试试。”
把婴儿抱在他毛茸茸的胳膊里,Bunny坐下来比刚才更大声的磨牙。
起先什么也没发生,但后来他把他更好地安置在他的胸前,振动直接传到婴儿的耳朵里,它的哭声渐渐逐渐减弱。那令人放松的声音让婴儿像一只小负鼠一样紧紧抓住兔子的颈背,当婴儿终于不哭不闹时,兔子换了个抱着它的姿势,没有停止呼噜声,而是低下头去用亲吻擦去了它脸上的泪痕。
他慢慢地抬起它的脸和头部,确保走向浴缸的路上它一直保持舒适,同时视野里看不见浴缸。用浴缸旁的小毛巾蘸水清洁婴儿时,他不确定这能完全把它清洁好。他的妈妈不太会喜欢这样的方式的。
由于已经习惯了兔子的软舌头,湿毛巾对Eril的感觉也差不多,当毛巾的一角慢慢擦拭它的手臂和腿时,它也没有大惊小怪,甚至因为肚子痒痒而笑起来。
杰克作为一个父亲有些过分尽职,为Jamie买了他能想到的所有东西。所以在小小梳妆台里发现多的可供展览的婴儿服装并不夸张。里面甚至有一套模仿hiccup的nightfury的黑色蓬松的睡衣,从耳朵到尾巴和一对小翅膀一应俱全。他们决定给他穿上那件衣服,然后让他睡觉,这一切比起先前的磨难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在小家伙已经筋疲力尽的情况下。
“Bunny,来吧,我们要打扫一下。”north叫道,看看兔子还在忙着整理那些他们在这一段时间里根本没碰过的东西。
“伙计,我要多呆一会儿。免得小家伙醒了还是怎么了。”
Bunny指着婴儿床上瞌睡的小家伙。一个绿色的奶嘴轻轻地在婴儿的嘴巴里颤动着,黑色的睡帽盖在它光秃秃的脑门上。
尼克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轻地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过了几个小时,男孩们回来了。树林被他们拍打的翅膀勾起的风所摇撼。第一个进来的是Hiccup,来不及打招呼就冲进育儿室
杰克跟在后面,等待着无牙仔跨过门槛,然后把门关上。“伙计们,对不起,久等了。”
north不在意地拍着他的手:“嗨!预料的时间比这更长呢,我们不介意”
当Jack在房间中央踱步时,小牙仙们在他四周飘飞着。
“那么,情况如何?你们玩得开心吗?”
“是的。”
Jack耸肩:
“刚开始的时候很难,Hic担心你会用水烧掉房子,”他咯咯地笑着,让他的同伴们坐在楼梯上靠墙休息。“但后来他放松了,我们可以到处散散心,有几个孩子也看到了我们,但龙对他们来说好像更有趣。”
无牙仔发出笑声般的声音,把头靠在他的腿上。
Jack拍了拍它的头:“对,然后我们在四周逛了逛,Hic喜欢从埃菲尔铁塔顶看到的景色。瑞士有一个小镇正急需一个雪夜呢,所以我们就临时打了打雪仗。完全就是在狠虐我。”
“啊,是的,只有一个人能在雪中击败杰克冰人,那肯定是Hiccup了。”north笑了,把他的靴子放在火边。“从来没见过有失去一条腿的人在5英寸深的雪中还能这么举重若轻的。”
“他是在这儿长大的,记得吗?他比我熟悉寒冷得多。”Jack环顾四周,皱着眉头。“说到Hic,他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守护者们齐刷刷地眨着眼睛(就好像预习过一样),向门口望去,他们知道孩子正在睡觉。而Bunny还在那里。
“哦天哪”Jack嘟囔着:“告诉我袋鼠没有做什么蠢事。”
他从狭窄的走廊走向育儿室:“我们不需要一个新的毛皮毯子。”
其余的守护者跟在后面,sandy走在前面,以防秋之神需要被阻止。然而,当他们走到那扇开着的门时,hiccup正靠在门框上,默默地望着里面,这证明是不必要的。
Jack伸手搂住Hiccup的腰,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那情景让Jack忍俊不禁——Aster的双臂交叉在婴儿床栏杆上,头靠手臂,眼睛闭着轻轻地呼噜呼噜。
“他节奏真好。”
Hiccup把头靠近Jack:“他应该不会摔倒的。”
“他是最想来的那个,我不对此感到惊讶。”杰克低声说,感觉他身后north的脚步声,牙仙和沙人在半空中保持安静。“你们需要帮忙吗?”
north走过去,靴子轻轻踩在木板上发出吱吱的声音。他走近pooka,戳他耷拉着的耳朵直到兔子咕哝着睁开眼睛看是谁打扰了他。
“太早了,”他咕哝着,想要回去睡觉。他闭上眼睛几秒钟,然后再睁开两眼,看见了刚回家的那对:“……哦”
Jack窃笑起来。“有趣吗,白尾巴?”
Bunny哼了一声,跟着north离开房间,让Hiccup去检查他的儿子。关上门后,Bunny对着壁炉伸出双手。
“你知道,如果你想花更多的时间在那里,你可以在我们离开之前告诉我。现在到什么地方去都很容易了”
Bunny隔空对着他的方向踢腿跺脚,耳朵竖起来。“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孩子比你更有意思。怪不得你那位要赶回来呢。”
“哦,是吗?”杰克咧嘴一笑。“你试过给他洗澡吗?”
这位长辈打了个寒颤。Bunny嘲笑道:“如果你知道怎么做,就不会那么难了。”
“什么,你给了他一个小兔子澡?”
“.....”  
“....哦,我的天啊,你是这么做的。”杰克用他的手捂住他的嘴藏住笑。"我要去告发你。"
“只是他的脸而已!”Bunny为自己辩护。“他在水附近可是个地狱制造者,可能某个家伙已经经历过了。”
“是啊,他帮我处理了。”浅头发的人自言自语地说,在Hiccup走来的时候转向走廊。
“他睡得像石头一样”,他叹了口气,坐在房间的一边的大椅子上微笑着。“我不得不承认,以前我不认为你们能处理好这件事。”
“小菜一碟”
“这没什么问题,真的。”牙仙说着,把她的羽毛弄皱了。
Sandy点点头,表示同意。
" 小孩子没那么麻烦。"Hiccup咯咯地笑着,把头靠在扶手上。Jack漂浮到他的另一边坐下。“谢谢你们。出去散散心是件好事”
“你刚才可不是那么说的,”杰克唱起了反调,结果肚子被袭击了一下。
“好吧,对不起。”他咕哝道。
“在你们离开之前你们想要什么吗?”hiccup不理睬他,站了起来。
“没事,我们该走了,让你休息一下。”Bunny也站起来,后面跟着另外三个守护者。”
Hiccup点了点头,跟着他们走到门口,杰克拖着脚步,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挥手,牙仙停了一下,然后拥抱了他们两个才跟上north和sandy。Bunny是最后一个离开的,鼓起勇气面对外面的积覆盖整个小岛的雪花。
“祝你好运,Roo”杰克打趣道,丝毫不为他在外面等着他的厚厚雪毯感到难过。
“哦,闭嘴吧雪人,”pooka叹了口气,放弃了,走到外面。“那好吧,以后再见。”他对Hiccup点了点头,拍了几次他的肩膀。
Hiccup微笑着,突然向前冲过去拖过Bunny,在他毛茸茸的脸颊上一个坚定的吻,只是一瞬就放开了。“谢谢你,”他重复道,最后一次走去看孩子。
Jack叹了口气,看着他离开:“你能给我一只脚吗?我想像你那样在必要的时候就能消失。"
Bunny顿了一下,耳朵尴尬的耷拉下来。“不,再见。”他说着,希望找个地方开个洞。他的身体一会儿就被地洞吞下了。
Jack哼了一声,关上门,拿起魔杖。他和他的男朋友在上楼去他们房间的路上相遇了。“嘿,刚才怎么回事?”
Hiccup耸了耸肩,解开斗篷。他把Eril放到床上。“即使你也不能那样做。”他窃笑着看着杰克皱起的眉头。
“是啊,但是”他用魔杖尖端绕着另外一人的腰,把他拉得更近。“我可以让你上床,这不是更有趣吗?”
驯龙师扬起眉毛,让披风在他身后无声地落在地上。“哦,是吗?”他慢慢地把胳膊搂在对方苍白的脖子上,让他的嘴唇在他耳边叹息。“好吧,猜猜看我想干什么?”
“嗯?”Jack漫不经心哼哼着,把他的手放在对方腰间。
“今晚……我们睡觉。”
Hiccup笑了笑,轻松地走上楼,黑龙跑在他身后。
 
“什……?哦,别这样——”
“如果你把Eril吵醒,我发誓,你会只求速死来结束痛苦。”
Hiccup平静地说,没有回头看他。
 
“....好啦,去睡觉就是了……“
 
 
 
 
 — END


碎碎念: 感谢小伙伴们看到这里,到这里就全文完结啦!!!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和点赞! 下一篇文见❤️

新的碎碎念:被吞了只好重发,真的无语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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