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 Then We Fixed It-番外:千丝万缕

Trigger Warnig

①  含激烈的争吵,如《performance in a learning role》同样题材番外,

②  最近心情不好很抱歉有点报社,但会是HE。

③  仍然在申请期于是只是有感而发诈/尸下,非常抱歉等待的小伙伴,请等我四月归来,爱你们。

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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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辆莹绿色Huracan横停在路中间,他儿子的刺眼的涂鸦还没擦掉,没有人在凌晨三点会跑到金门大桥,哪怕这是全美排行第一的自杀景点。男人取下墨镜,皮夹克早被他随手丢在栏杆上,夜里薄薄的雾气包裹住通红的金门大桥与他,他不在乎这点寒冷,于是“嗒”踩上湿滑的围栏,像一只大猫一样弓起身子搭在栏杆上,墨镜从他的指缝滑落,碰撞到栏杆发出金属“叮”的响声,从缝隙中落下,直落湖面,水波无声吞没了它,在随后一秒钟消失的涟漪也终结了它存在过事实。

 

男人一点也不在乎,就像他对他儿子在他那辆昂贵跑车上乱画的涂鸦一点也不在乎一样,忘了说,三年前年初那就不再是他儿子了,准确说只是剥夺了法律上那个称号,毕竟他们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那是他前夫的孩子。在铺垫盖地的花边杂志:顶尖制片人与一流大咖正式分道扬镳,多对不起,他们甚至盖过了总/统三段婚姻介绍。

 

小Legolas那时即将13岁,被父亲送入公学的年龄,他哭得泪流满面,抓住这个领着家当被扫地出门的男人不放,询问他们什么时候会再见,于是他弯下腰,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在自己仿佛内心被撕裂的情况下如何开口,他想说:我会在学期末来接你,然后大玩特玩,可斜眼就看到他丈夫,现在是前夫冷眼靠在豪宅大门前,这挺可怕,即使他四十有余那张脸只在路灯照亮下也充满了高级感,他像个冷冰冰的假人,一举一动透露出敌意与不信任,死死盯着他的儿子和男人。好吧,有些人确实刻薄的很,连我和我儿子最后告别都不肯,可惜我刚交往时的十年前我们还甜得像蜜一样。于是他只好站起身,捏了下Legolas的肩膀,他不想许诺无法实现的话,只好干巴巴地开口,Legolas,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答非所问,心力交瘁,如芒在背。他只好挣扎着破碎的内心起身,头也不回地和助理踏上私人飞机。

 

多讽刺,他的事业才达到黄金时代,高地中心的星光大道上即将有他自己的名字,冷脸的婚姻立刻扇他狠狠一巴掌,他的丈夫有条不紊地把房地产和钱推到他面前,狠狠划掉婚书上他的名字,三十四岁的好莱坞明星几乎要和那些二流演员夫妇一样狼狈地流下泪来,可他是个有骨气的人,决心咬牙不在过去的挚爱,暂时现在也是的前夫面前丢脸,于是他做了一件和前夫宣布离婚诉讼时闯进对方办公室一样的事。

 

好莱坞巨星,金球新晋影帝Loki Laufeyson把那只装衣服和诉讼文书的箱子从飞机上丢下去。当天巨头制片人Thranduil Mirkwood的家里下了一场衣服雨。

 

而他的邻居们,同样身价亿万的大佬们,却没有像曼哈顿大街上被当头下纸雨的行人们这样惊讶。

 

美籍男明星的三十岁通常是这样的开头:突然地熬出头爆红,数不清的粉丝,gettyimages上高清直播大图,猛然爆发的绯闻,展露新机,时不时以西装革履出现在首映式当天。

 

Loki Laufeyson不一样,他二十七岁上演《天堂特派员》一举翻身爆红,随后全好莱坞最有权势的制片人与他宣布热恋出柜,并且三个月后闪婚,在无数聚光灯下这位摇滚歌手兼演员化身最具代表性的灰姑娘传奇,他一个人戴着无数姑娘梦寐以求的祖母绿家庭钻戒,从此高调地把出世孤傲的Mirkwood拉入荧幕采访前,他们在过去七年的婚姻中出席了数次游行,晚宴,颁奖典礼与彩刊头条,同时Loki完全挤掉前任Odinson的名头霸占各大一流资源。

 

可惜运气总是不能永远保持,更何况一只脚踏进爱情这悲剧,婚姻那坟墓。三十四岁时,他一直起,落,起,起,起的人生终于亮了红灯,于是三十四岁那年,他在人生的赛末点上扭了脚。

 

Loki Laufeyson的三十岁是:婚姻骤变,举世瞩目的争吵与诉讼案,与丢下半数家当远赴伦敦。

 

这不能怪他,Loki是那种你见过最尖锐最决绝的人,任何一个像他一样正春风得意的人生赢家在这茬口被狠狠揍在脸上,他必定一边捂住价值千万的脸,一边张牙舞爪地反扑回去。

 

而可笑的是,在面对他七年爱侣,与他共通过上演现实圆满版《罗马假日》,《诺丁山》,《五十度灰》的资本家,他最多金潇洒的完美床伴与灵魂伴侣,现在准备与他上演《克默尔夫妇》。

 

而他,平时性子野敢在Twitter上连发十条骂川/普与狗仔的Loki,现在只敢对塞到面前的聚光灯与话筒——

 

“请问Mirkwood据说与您分别另结新欢,七年感情变淡因三观不合是否属实?”

 

Loki愣了愣,他深呼吸,准备扑上去砸烂对方扛着的摄像机,于是相机里只看到这个平日英俊,现在连发胶都懒得涂,的高个男人卷起袖子,

 

“再乱说,我的律师告你诽谤!”他恶狠狠地瞪眼。该/死/的,他从来没有Thranduil的气势。

 

于是第二天头条变成:与巨头分手,靠山不在,Laufeyson狼狈面对记者心虚而逃。

 

谁说的?他只是回英国老家一次!

 

好吧也没差别,因为他一呆呆了三年,直到今年携带首部制片加入颁奖季狂潮,重回旧金山,他赶走蚊蝇一样的记者与念念叨叨的Amora,推掉Lorelei的归来庆宴与Camo的问候,甚至即将订婚的Thor的电话,一下飞机,独自驱车至金门大桥。

 

在英国时他大多神出鬼没在各个聚会酒吧,出过两张新专辑,偶尔戴着帽子献唱一首然后在雷鸣掌声中光速逃走,他过的也不赖,赚的也不少,年初参演加投资的小众文艺片被学院派捧上王座,当法国德高望重的学院教授深情并茂地赞颂这是蒙德里尔的影片化身,歌德与黑格尔的文字载体,他撑着几乎睡着的脑袋,沉思了很久,还是不敢像Woody Allen那样讽刺高调,于是Loki努力回顾伊顿时光,用还算流畅的法语说,

 

“是我,对于过去的告别之作,”

 

于是在第二天又一次看到头条,他确保记者又想多了。

 

旧金山凌晨五点,金门大桥,男人搭在栏杆上许久,寒意渗入他的手臂,他嘴唇冻得发白,却毫不在意,摇摇晃晃许久,终于在黎明破晓之时,从喉口挤出压抑许久的尖叫,声音穿透,漂浮,回荡,最后追随消失的涟漪一同无影无踪。而他淡然看着远处,任凭初生的太阳把他翠色双眼刺的流泪,他只是无声揉捏,随后将手插在口袋,悠哉地感受身边开始出现的车俩碾过带来的阵风。

 

口袋微震,新简讯传入,他随意拿起一眼,脸色微变,随后又是沉默许久。

 

片刻之后,引擎开动,车轮疾驰回荡路中。

 

凌晨五点,金门大桥,三年以来他重新踏回美/利/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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