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Legolas梦游仙境(一)———天生一对番外

嗷,表示之前一直在贴吧上发文现在小透明来玩lof,夹带私设有,渣脑洞有,一篇文的小番外~希望大家喜欢www

夏至节到来的时候,中州大陆上所有的生灵都会兴奋起来了,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背后,可意味着夜空中五彩绚烂的烟火表演,载歌载舞的草原舞会和空气中弥漫着的蜂蜜酒的香甜,偶尔夜晚有些幸运的人类甚至会在森林深处停到远方空灵飘渺的美妙歌声传来,他揉揉醒睡的疲惫的眼,就会看见一大批精灵穿着圣洁的长袍纱裙头戴宝石王冠走过,他们足腕间的银铃发出轻响,银白色的月光照在他们海藻般美丽的卷发上,辉发出一种柔和的光。
这是精灵四年一度的盛宴,只在第七个月最后一个星期的无云之夜举办,沐浴着星光,整个中州大陆的精灵都会聚集在一处欢庆歌唱,这个日子的到来还意味着森林内外各种繁花盛开,大把大把金光色的埃拉诺就会簇拥在黄金梅隆树下,夜莺在枝头唱着歌谣。
不仅是人类和矮人,哪怕是精灵王的独子,密林唯一的王子Legolas也在为这个即将到达的日子欣喜期待,他趴在床头扳着手指算着日子的到来,垫着脚尖在镜子面前再摆弄一遍自己刚刚完工的那条用银丝和星光编制的新礼服,挂在大门上的小弓箭下已经画了几十条密密麻麻的横线,这个重大的日子对于密林的精灵们还有另一层意义,这是小王子一百一十的生日,那可代表他作为一个孩童的日子已尽走道了尽头。
所以在夏至届前夜,坐在长长的宫廷木桌垂下桌布下的绿叶王子和他唯一的伙伴们,来自伊姆拉崔的双子兴致勃勃地策划着明天,三个男孩头紧紧靠在一起,摆弄着他们稀奇古怪的小物件和一堆王国地图,Elladan送了Legolas一副梅陇树制成的金黄弓箭和他自己削的一副橡皮弓,Elrohir送了Legolas一只拥有两种颜色眼睛的小松鼠,他们无视管家们愤怒的眼神粗鲁的穿着昂贵的礼服盘腿坐在地上,在搜刮完桌上所有的花糕后,他们又鼓着腮帮子跑进树林爬上秘密书屋去了,然后继续商量明天的冒险路线,被他们忘记的留在舞会的Arwen在为自己的娃娃编完第三十个辫子后发现身边少了三个人,然后她的哭泣引来了远处管家们的注意。
这时候的树林里,在王子的秘密玳瑁树上他们正趴在地上画那张起了毛边的地图,Legolas兴致勃勃地计划着跑去那尔贝希尔圣树上挂上第七个风铃,这次他们打算爬到第二十三层树枝上,然后侧着脑袋摆弄金飞球的Elladan打断了他,
“第二十三层?老兄?”棕发的小领主很不雅观地翘着腿,他枕在哥哥的大腿上,后者快要翻完Legolas一年的石子收集,“我们连续爬了七年,冒着被ada发现关禁闭的危险爬了那么久去挂几个东西,前年是木头鸟去年是小木雕,还有一年是人类送的玻璃球,““还有一年是金龟子,”Legolas打打地朝他们翻了个白眼,“今年,我们居然要像我妹妹那样挂个风铃,会叮当响的小玩意,你还不如送给Arwen算作上个月打破她最喜欢的水晶球的赔礼,这可是你的一百一十岁生日啊老兄!”Elladan一边说一边伸出一只手够架子上的树脂彩虹球,木架上的小人书和羽毛剪玻璃瓶叮铃咣铛地响着,“我们再找Radagast去夏尔怎么样?我还想看看霍比特人的噼啪舞和烟斗吐圈,我也想念梅里那里养得那匹小马怎么样了,我那匹矮腿的小红马—白袜子,”
在他话语刚结束的瞬间,Elrohir挠了一下他,Elladan没忍住笑,藤蔓木架上一晃,零散的小东西都掉了下来,在Elladan和Elrohir尖叫前,一道柔和的,绿色的光冲了过来,随后托住了那些东西,漂浮的墨水重新流回瓶子里,然后回到架子上,两个双胞胎歉意地回头看着Legolas,“抱歉哥们,”他们异口同声的说,Legolas朝他们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双胞胎又重新一左一右盘着腿坐到Legolas身边,“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从来不肯完完整整地在宴会上呆一次,看看那些竖琴表演,并且享受各地精灵之友送来的祝福和礼物,然后坐在你adar的膝上快快乐乐地当个寿星,或许我们还可以偷偷喝些迷茹沃,”腼腆的Elrohir细声细气又慢悠悠地建议,他抱着手中厚厚的那本树叶魔草图鉴,那是他外婆Galadriel送给Legolas的,“我敢保证,那不坏,而且今年我ada和nana都为你准备了很棒的礼物,”他小声地抽抽鼻子,然后羞涩地笑着,
Legolas低头玩地上的玻璃弹子不说话,他在那张自制的小地图上乱涂乱画,良久小精灵才闷声闷气地开口,“我不喜欢参加这些舞会,也不喜欢其他精灵,或者精灵之友看着我的样子,”他在精灵王宫殿一路画绿色树叶朝着森林外延伸,“那些精灵之友,还有那些智者们,用那种奇怪又窃窃私语的样子讨论我,讨论我的眼睛和怪物一样的能力,”他的笔停住了,“他们就永远不停地小声的说,时而偷偷看我一眼,当你看向他们,就像被施了石化一样愣住,然后又继续,”他气呼呼地把笔丢到地上,“真想向Radagast学几招,正大光明地把他们变成飞来飞去的麻雀,”
Elladan一下搂住他,他安慰地开口,“可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又是我也觉得他们挺讨厌来着,”他挠挠头,刚想继续又被哥哥打断,“千万别,要是你真跑去和褐袍巫师学两招,King Thranduil一定会气的派人把Radagast的木屋砸烂,然后用长剑撮着他把他赶出密林的,”男孩们想到那个场景都笑出声,好吧,这件事是有来头的,在Legolas大约才六十岁的时候,他第一次被父亲抱着参加夏至节的晚会,那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他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长胡子穿着褐色的袍子,尖尖的帽子几乎要撮到垂下的水晶灯,他从白袍萨鲁曼的身后跳出来并嚷嚷,
“让咱们瞧瞧这是谁?这个漂亮的小精灵,灰绿眼睛的小家伙,”他肩头那只松鼠嘴一鼓一鼓,“看看着充满魔力的灵魂,这个天赋异禀的小法师,哦,维拉,他一定可以让整个宴会的火焰都窜的一尺高!”他大笑着,脸像喝醉了酒的人那样通红,说不定他真的喝了太多的酒,巫师想上前一些再看看,然后被精灵王面色铁青地组织了,用身边侍卫的剑,
“离我的绿叶远些,疯癫的褐袍骗子,”Thranduil像一尊刚硬的铁那样昂着头,金发直直垂下,银色的长袍泛着冰冷的光,“别再想用你那些顽劣不堪的把戏欺骗我的儿子,我绝不允许任何妖魔鬼怪的奇怪元素和魔法进入我的国土,更不许让小丑接近我的珍宝,”他扭过头,把尖锐的话语指向不出声的白袍智者,“我允许你进入我的国土,在你们犯下那些低劣的错误导致这一切的发生后,能安然无恙站在这里享受我子民酿造的美酒,共同蒙受我儿子的福光,”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口吻越发尖锐怒不可遏,“现在,带着粗鄙愚昧的家伙离开我的国土,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毁坏这场宴会,”他说罢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抱着Legolas离开。直到被士兵和萨鲁曼强行拉走前,Radagast害不停地回头看Legolas,“我们会再见面的,小精灵,”
于是,与精灵王意愿相悖的,Legolas从此与Radagast The Brown结交下了友谊,在那些太阳温和的午后,抱着和自己等身高的的多卫宁酒快乐地翻过阁楼躲过士兵的巡视前去森林国土的另一边寻找褐袍巫师,在成群结队的兔子和飞鸟的带领下,走进那间吱压作响的木屋,戴着眼镜的巫师一定在捣鼓他的魔药。
就在这时,一只白色的猫头鹰突然冲进了屋子,它站在树屋中央拍拍翅膀抬起头,三个男孩快乐地一拥而上拆下它背上那个小小的包裹,里边有一件银色的衣物和一封信,Legolas拿起它,双子发出羡慕不已的赞叹声,
“这是——一件隐形衣?”月光穿透窗户照进来,流水般的银色闪耀着,
【我亲爱的小王子亲启:
真不敢相信一转眼你已经一百一十岁了!你已经足够资格成为一位优秀的法师施展你的天分了,想到有一日我可以看你运用你与生具来的能力我就激动不已,试试那间隐形衣并来木屋找我,我迫不及待带领最伟大的男孩走进魔法世界了!
我的兔子伙伴们估计很快就来到你的塔蓝屋前了,几个和红豆丁和尖鼻子打招呼,它们听到你要来都兴奋极了!】
树林间有一辆兔子车正在飞快地蹦跑,但奇怪的是,缰绳却悬在半空中,隐约有几声刻意压低的笑声传来,头顶的树梢上有沙沙声响起,是步伐轻盈的精灵士兵在例行审查,他们注视着奔跑的兔子和上面驼着的南瓜,遍别开头走向别处,过了一会儿等他们走远了才有放肆的笑声传来,而兔子跑的飞快越过了一截断掉横在地上的原木,空气中发出一声怪叫,三个男孩顿时出现跌倒在地上,他们嘻嘻哈哈笑了一会儿,才小心地收好隐形衣跟着兔子走进小木屋内,透过窗可以看见模糊的人影和煤油灯暖色灯光,
门推开了,为首的棕发双子推搡着挤进屋,他们大声地和屋内的人打招呼并不小心打翻手边的蜡烛,被后进门的男孩接住访问,他有一头浅色的,白金的头发,还有一双灰绿色的大眼睛,纤细的少年穿着银蓝色暗纹礼服,精灵额头有一根很细的银管束发,中间是一颗闪耀的白宝石,他走进屋和Radagast打招呼,然后推推双子往里走一些,精灵王子抬起头,看到一连串七彩的,滚圆的烟圈在上下漂浮,窗边除了笑眯眯的褐袍巫师,还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带着一顶尖尖的灰帽子,低着头含着木柄烟斗,烟圈就是在那里冒出来的,他雪白又浓密的胡子几乎被点着。
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却智慧的脸,原本紧锁的眉头一下子松开,他的眼睛亮了亮,顿时三步并两步走到精灵男孩们面前,在温和德和有些呆楞的双子打招呼后,他弯下腰看着Legolas,并取下那顶滑稽的长帽子握在手里,Legolas吞了吞口水站在原地,他注意到Radagast招呼双子到自己身边,他掏出一大把七彩的糖递给他们,那些都是用宁佛瑞迪尔和玛尔洛丝花汁做成的花蜜团子,
“维拉在上,真不敢相信我居然能见到你,”老者的声音重新吸引了Legolas的注意,那双清澈的灰眼睛重新盯着他看,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是Gandalf,一些你的族人也称我为Mithrandil,我想也许你从你父王那里听过我的名字,”他听见双子们惊呼,Elladan拉着Elrohir的袖子说“这是宝石烟花的发明者”后者也激动地点头,然后Gandalf俯下身更仔细地注视着Legolas,他感叹着,“在很多年以前我也见过一双相同的眼睛,啊,你的眼睛和你的另一位双亲实在太像了,除了瞳色更像你父亲的,”他拍拍Legolas的头,说奇怪的,Legolas居然不觉得这种注视很反感,反而从心底对这个老头升起一种亲近感,他乖巧地让对方握住自己的手,“这是怎样神奇的魔法呀,这样举世无双的天分…"老者低着头喃喃道,“拥有这样魔法的人也有这样一双眼睛,只不过更绿些,”他说这话时,Legolas觉得壁炉里的火烧的更旺盛了,仿佛在欢快地跳舞,
“无论如何,见到你真的太高兴了,Thranduil ' son,Legolas,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小小魔法师,你即将迎来你的一百一十岁了,而我有幸见证着一切,”
似乎窗外的月光也被他们的谈话所吸引,Legolas一头长发带着淡淡的银色,他嚼着梅隆叶糖和枫叶汁侧着头听Gandalf源源不断地讲他和自己双亲,他从未蒙面的母亲的故事渊源,不难发现对方是一个多么出色的法师而双子的眼睛都要羡慕的发光,Legolas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在他缺失的另一半的关爱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到温暖…和骄傲,精灵王子脑子仿佛被人用松果砸过一样一片空白,他愣愣而惊异地听着,看着那些自己运作的茶壶杯子,突然一个念头集中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父亲从未提起她?而作为拥有一个优秀魔法师为王后的国度,全境之内为何从未出现哪怕一丁点魔法?”
脑海里的疑问越来越大,这时Gandalf突然停下来看着他,那视线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老者吸了口烟,双子们焦急地催他继续,Gandalf却缓缓地突出一个烟圈,泛着淡淡的绿色,
“你们原来的打算是什么?告诉我,孩子们?”他询问道,
双子似乎意识到他暂时不想继续那个话题而失落了一下,随后又用轻快的口吻介绍他们的计划,当谈到挂风铃的主意时,Elladan换上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
“这像个小姑娘一样,谁想到Legolas有这样的主意,”
但Gandalf却对他的话不置一字,他向Legolas伸出手,“介意让我看看你的风铃吗?”Legolas大惊了一下,他把怀里那个小小的,水晶的绿色风铃掏出来放在那宽厚的大手上,尾梢绑了一张小小的纸条,
“希望今年能多梦到nana几次,祝她在蒙福之地过得开心,”精灵男孩稚气的字迹一目了然,
Gandalf摸着胡子摇着头笑了笑,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在扶手椅里坐下,整个身子深陷在椅子中,脚下的影子却被拉的很长,
“你们爬过那尔贝希尔,红火之树的顶端吗?”他问道,男孩们摇摇头,琢磨不透他的意思,
“那尔贝希尔,中州的生命之树,在它的顶部有一个不算大的树洞掩映在那些最密集的黄金树叶之后,在那些火焰般的红色花瓣之后,只对特殊的人开启,也只在特殊的时间开启,”男孩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们显然从未听说过这些,
“我是火神的仆人,却也是火神的朋友,我和你们同在,我叫 Gandalf,或许在一些语言中也意味着精灵之友,我与魔法为伍,也与语言,与时间,与梦境为伍,你的梦想将会实现,”
“什么梦想?”
“长久以来藏在你心中的,从未说出口的那个:与你的血亲相聚,寻找到属于你的世界,”
“即使我有了这样的想法,这也是不可能的,没人能穿过笔直航道又…"
“这只是不合规律,规律是对意欲的束缚,是死的,而规律代表状态,他允许意外的存在。”
“在那尔贝希尔之心,世界之室,与火焰,光明,纯粹为伍,与力量,血脉,魔法为友,”
“那不是一个世界的终结,而是一个世界的开始,在命运之河的源头,在同样荒凉的命运之树内,”
“同往乌德之泉的另一入口,雷电会绕道而行,避免他沉重的脚步和雷火弄断了桥,”
“但继承人的脚步可以,魔法师的脚步可以,火的主人可以,”
他突然停下,然后骤然指向窗外的月亮,纯粹而白的月光明晃晃的照着,落下一条清晰可见的,白色丝带般的路一路伸向森林外,
“时间到了,你想去试试吗?”他的声音模糊越起来,一只手推了推他们,随后一股强大的欲望驱使男孩们抬起脚步…
在森林深处,一座最宏伟精湛的宫殿内,穿越百扇大门和那些美轮美奂的雕刻以及水晶吊灯后,在那些亮堂的宫殿和以水晶为顶的屋子,以溪流与白银为底,以绽放的百花和精美的雕刻,穿插其间的参天大树后,在宫殿中央的鹿角王座上,头戴王冠的国王缓缓抬起头,他有一双极冷极冷的灰色眼睛。
“你不知道的是,Legolas,精灵王在河谷镇与密林交界的附近有一座长年封锁的白塔,附近引火山泉水灌溉出最美丽的花园,不死之地和圣城的黄金树和金花争相开放,”
“白塔外寒冰刺骨,谁想到塔内竟温暖如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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