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LONDON HAS FALLEN 伦敦沦陷(一)

Chapter one:

黑色宾利一路驰骋过沙漠扬起纷纷洒洒的尘土,在莫大的沙漠中如同一个迅速前行的小黑点瞬间穿过一大方黄色桌布,最后在烈日高照下,车身一个漂亮的回转横在一扇巨型黑色铁门面前,两个全副武装的持枪男子从雕刻着精美花纹的铁门下走到车边,他们俯下身,一双握着磁卡的手从摇下的车窗内伸出并将卡片递给他们,从对方手腕间闪亮的Rolex表和食指上硕大的Seaman Schepps祖母绿戒指不难看出他的身份高贵,持枪男子皱着眉凝神听着对讲机那头传来的嘈杂回应片刻,他起身恭敬地让开,黑色轿车顺通无阻地通过大门开进这个沙漠中的华丽庄园,宏伟宽敞的草坪上支起数个彩色帐篷依靠着中间的主帐,彩带和气球花束装点着梁柱,熙熙攘攘的身着华服的人群托着鸡尾酒杯在宴会中说笑,显而易见的是,这里正在举行一场欢庆典礼,“Angband1⃣️”烫金大字镶嵌在铁门上。
一位身穿银色西装的男子逆着人群直接走向草坪中间的主帐篷,他一边用带着浓厚中东口语的英语和身边不断向他恭贺招呼的宾客旨意,一边快步走向帐篷中心,他有一头短粗的深褐色编发,一枚奇异的眼状纹身在他黝黑的脖子上透过衬衣一闪而过,他看见坐在高椅背上精神砾然的老人后眼睛一亮,随后咧嘴一笑走上前,

[ Father,]老者笑着拍了拍他的背作回应,

画面不断变小,直到最后缩小到一个只占据屏幕四分之一的方块,红色的圆点不算在方块中心跳动,旁边标注的经纬度也终于停在一个固定数值不再变化,坐在屏幕前嗒嗒打字的特员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侧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长官注视着屏幕,整个房间,三十来个人的目光共同注视着屏幕,以及全神贯注地听着冰冷电脑内传来,来自最高政府的指令,

“ 目标已经确认,Gordor(刚铎),lothorien(罗丝洛丽安),Turin(都灵),Asgard(阿斯加德)五国均已批准 ”

“ 确认目标Melkor2⃣️所在 ”

[ 再等等,Sauron,今天我不想谈这个,今天是我的两个儿子,你的养兄Ancalagon(安卡拉刚)和Anfauglir(安弗里尔)各自的婚礼,我不想在我儿子的婚礼上谈这些烦心事 ]老人慢悠悠唑了一口水晶杯中的Gevery酒,金色的气泡衬着他苍老,松弛,布满刀刻般皱纹的脸,可他那双深陷的,浑浊的眼却像猎鹰一般盯着他的养子,他最得力的助手,他将双手交叉置于下垂的嘴角前,
[ 老人们总不喜欢听这些闹腾 ]面前身着银色西装的男人对于他敬爱养父的嘲弄只是一笑置之,但笑意远没到达眼底,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并双手交给对方,只有他食指握出的褶皱才道出一份他的焦虑,琥珀色的眼珠在火辣阳光照耀下微微转了转,[您一定得看看,我恐怕]
[我恐怕我们的内部深入了内鬼,而您在军机六处的那个德国佬也被暴露了]
“六国达成协议,开始执行任务,士兵,”闪亮的军衔在电子屏上只反射出冰冷的光泽,随着特员的手搭在按钮上,红点对准方块中心,各项跳动的指标归于平稳,所有人屏息凝神注视着屏幕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房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板的声音都听得到,只有机械仪器运转和对讲机发出的死板电子指示音在响起,

“三,二,一…"

[ 该死的,这年头军务处的小滑头都不靠谱 ]老者愤怒地从斑驳的牙齿中挤出一声,他和Sauron一同将视线转向人群,穿过宾客,望着坐在主座上两队新人,
[ 过了今天,我就把那群Orcs来的粗俗肥佬全部换掉 ]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然后将他枯黄的苍老的手搭在年轻的养子身上,
[ 那就做的麻利干净些,记住那些孩子和omega,全部别忘 ]他阴翳的眼神像毒蛇般盯着面前的样子,嘶嘶地说,[复仇总像地下长出的臭虫般层出不绝,那下手就得彻底,一点都别留机会 ]喧哗的人群依旧围着新人祝贺,谁也没有注意到父子两人的谈话,就连门外守卫的雇佣兵都没注意到任何不对劲,他们只是扛着枪来回,麻木地踱步,汗珠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淌下,

“ 发射 ”
来自头顶的隆隆响声和炙热的温度打破了人群的和谐,他们茫然抬头,尖叫还未从喉咙中挤出就被大团凶猛的火焰吞噬了,数不清的光点随后雨点般落在地面和人群中,房屋的坍塌声没有改过空中战斗机划过的响声,子弹划过爆炸掀起的巨大尘土扫向地面,在这片茫茫沙漠中唯一的绿地上瞬间化为地狱中的焦土。
“ 嘀嗒 Angband计划完成 ”透过卫星,大洋彼岸的圆桌会议上,数十位西装革履的首脑端正坐着十指交叉置于会议桌上,他们脸上紧绷的神情终于随着大屏幕上爆炸尘土的掀起而松弛下来。

___________

London Has Fallen

___________

五年后

四方见竖立着红木柜,暖色的金属和皮革的锋利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厚重刺绣帷幕落在窗台前的波西米亚毛毯上,暧昧的喘息声层出不穷地响起,高大而健壮的身体交叠着,浅金色长发落在雕像般肌理分布完美的胸膛上,汗水和爱欲深深交织渗透进房间的每个角落,被按在床头的那人情不自禁地仰起头,他浅色薄唇恰好被身上的男人牢牢封住,

Thranduil垂下眼,Mirkwood的国王放任自己陶醉在omega甜酒般,清冽而火辣的信息素中,他在对方线条优美而洁白的颈间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并吻去对方轻轻颤抖的睫毛上的泪珠,他眯起眼看着伴侣漂亮的,祖母绿宝石般的眼,容许自己深深沉醉其中并在对方挂满汗水的额头再度留下一个吻,Loki微微喘息着抬起头,他看着自己床上整块欧洲大陆最具权势的,最令人肖想的Alpha,正因为他的任何一点举动而几乎将他吞拆入腹的狂热眼神,Omega坏心眼地翻过身做到对方身上,果不其然低的撩人的怒吼喘息和混合着檀叶与古龙水的气息再度重重包裹住他,有力的手指扣在腰间,omega难耐地抬头甜蜜地在对方耳边厮磨,

[ 真是场国王级的运动,他们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带着笑意的湿润的吻自敏感的耳尖至脸颊一路落下,他听见Thranduil笑了笑,然后感觉到体内的硬物瞬间涨大了一些,紧贴的壁肉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暴起的青筋,拖长的呻吟被粗鲁的动作打断,他被翻过身直接被挤压在Alpha面前,国王的嘴唇和牙齿细细描摹着伴侣的耳廓,被情热烧的发烫的脑海根本听不见含糊不清的回答,

[多卫宁葡萄酒,失策的选择…还有差点错过我的omega的发情期 ]他满意地看着Loki为自己用力一顶而惊呼出声,[ 即使是罪大恶极的犯人也不应该经受这样残酷的刑罚 ]

Mirkwood王政大厅内等待已久的首席助理抬头,棕发中年人挑眉注视着西装革履并肩走近大厅的王室夫妇,Gailon看了看手腕间Irard表,并由衷为大公越发严谨的自制力和时间掌控本领鼓掌,他们这一次甚至在众人成为风中石化的皇宫雕像之前就出现了,这自从十八年前的盛大世纪婚礼后就不再常见了,灌满晶莹液体的水晶杯和琳琅满目乘在精美瓷具中的菜肴被端上桌,随后戴着白手套的侍者弯腰退回,换上等在一旁的助理交上平板电脑和银盘子中的清晨文书,一切秩序井然地像一首圆舞曲,

[ 千篇一律的报告和一尘不变的日程规划 ]国王皱着眉抿下一口红茶并皱着眉评论,坐在他对面的王后正微笑着将签完名的友好交流组织事宜表和Bvlgari钢笔交给助理,然后用鼓励的眼神让这位仍希望沉浸在美好清晨时光的国王停止抱怨并立即行动,于是抱怨转为了家常,
[ 我更愿看看Elerriel3⃣️发给我的威尼斯照片,天知道她是怎么甩开哪些飞行员和保镖跑去哪儿,毕竟按照计划她正应该穿着定制长裙,踩着Christian Louboutin红底鞋搭着伴侣出现在de la Concorde, ]像每个平凡父亲那样,Thranduil也不得不面对孩子们布满乖张叛逆的青春期,即使不愿承认,但他也意识到小时候穿着娃娃裙的乖巧小女儿早就一去不复返,尊贵的Alcarinquë公主除了漂亮,性格比她的两个哥哥更像一位纯粹的Alpha。
那边还未抵达手中的通话电脑堪堪碰到国王手的边缘,快步走进大厅的外交部首席大臣已经带着他的紧急事件到来,同时进入门内的还有特勤部特员,红发姑娘抱着恰好足够让Thranduil头疼数量的文件走近来,

[向您宣布一件不幸的事,Asgard前首相Odin被发现在其宅邸昨夜凌晨去世,消息是在今日凌晨五点得到的 ]他有礼貌地说,转而向王后问好,[其他国家的首脑都会在明日到达Fólkvangr(佛尔克范哥)的Sessrymnir(瑟斯林尼尔)教堂参加葬礼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伴随着空前级别的高级安保系统,这不仅仅是一次世界领导人的会晤,更是世界上安保最严密的一项大事 ]Taurel向来干练的语气此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特勤局特员和外交大臣和王室夫妇坐在私人飞机内,
[我们将降落在Asgard Palace Airport并由安全局动用装甲车前往交通,中间一段路将有安保车队护送 ]电子屏上短短几十公里路被数条彩线覆盖,
[这简直…漏洞百出,四十多个国家,四十多支安保部队,不可控因素超过我们的想象 ]

“我向你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国王无奈的声音终于被静音建停止,他为儿子挂掉自己的电话而瞪着屏幕“猜猜是谁发来的信息?”Loki把视线送窗外收回,他看着Thranduil指尖滑动的屏幕,
“我们家的二公子没通过驾照考试,猜猜是谁的错?”
Loki揉揉发胀的鬓角,他的手被Thranduil盖住,“只是一场寻常国葬,别想太多,”

“我们准备好了,总统,先遣部队十分钟前已经到达,”Thorin Oakenshield的视线根本没从屏幕上移开,
“准备好了?”威严低沉的声音让侍卫队长一下明白他的意图,水花在他们身边飞过,快艇穿梭在河道中,“再等十分钟我们再会晤如何?”
“至少,”

“这算是我们背着你父母的一次见面了,我希望我们在教堂碰面时不会打起来,”Aragon站在哥特风教堂上俯瞰整个Fólkvangr城,他身后年轻的Mirkwood第二继承人在离他两步的地方站定,“如果在他们不知道Lerad撒谎也在这里,为了见你的漂亮表妹Tindōmiel的话,我想,他们会的,”
Fólkvangr街头的每个角落都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对讲机的声音才在一个街头停下又再另一个响起,枪支和空中巡逻部队占据了城市要塞,白色旗帜下道路两边站满了围观的群众,在道路中央是一辆又一辆昂贵的车经过,坐着世界上最尊贵的那批人,鸽群从教堂门口飞起伴随钟声敲响,Mirkwood部队终于驶入教堂范围内,扫描仪划过车底确认安全后后放行。只是没人注意到,手持机械扫描仪的警官压低了帽檐回头看了看教堂,而另几个持枪的武警也抬头和他对视一眼。

“早上好,国王陛下,我是Heimdallr爵士,您提前的早到实在太令我们意外了,”远处带领着警卫士兵赶来的非裔警署谦卑地半鞠躬与之握手,“行程知道的人越好对我们越有利不是吗?”Thranduil笑着反问,只是他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Heimdallr打量也借着着这位国王,
“阴沉天气与葬礼向来是总统陛下厌恶的,然而他最讨厌的两者此刻必须结合在一起了,”

Loki在必要地礼节性问候后遍没再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这座城市,和城市中依旧冷漠潮湿的气候,他看着站在警戒线外自发哀悼的市民,所有人着深色衣装庄严地站着,面色既不算悲伤也没任何不寻常,他看着为首队伍里那个带着小领结的黑发男孩正怯生生地望着自己,于是他微微勾起唇,毋庸置疑的是他想到了自己,命运多么无常,在二十年前他也曾是这样一位皮肤苍白,腼腆,睁着一双翠绿色眼睛打量着这个冰冷大都市的人,早逝并留给他爵位和遗产的父母也绝不会像这个小男孩的父母一样拉着他的手在大教堂外参加悼念仪式,若不是因为认识Thranduil,他的终身伴侣,他也说不清是否会离开这座不算眷恋但留下诸多回忆的城市了,而现在,他最小的女儿也已经成人高过这个小男孩一大截了,想到这里,他露出一个优雅而得体的笑容作为回应,身穿风衣的Mirkwood王后以及他极富魅力的微笑和容貌都为他挣得相当高的民众支持率,
“有什么不对劲吗?Taurel,”他询问站在台阶下面色不善扫视人群的特员,红发女郎只是耸耸肩并与对讲机那头交代几句话,
“没什么,陛下,只是我的心情和这座阴沉的城市一样糟,”Loki笑笑,他清楚从蜜月旅行中折回来到葬礼绝非任何人希望了,这名同样出身贵族的特员上周刚与同样出身Turin王室贵族的男友成婚,他们获得王室夫妇的允诺会成为孩子的教父母,
“ 假期的结束总比溜走的阳光跑得快 (Mirkwood俚语),”高纬度国家的天气玩笑是所有国民永恒不变的话题,果然一丝笑意出现在红发女人的脸上,他看见远处那个小男孩正拿过父母手中的白玫瑰走上前,然后Gailon皱着眉想拦住的意愿被他阻止了,
“让他过来吧,”男孩走到Loki身边恭敬而神色紧张地献上一朵白玫瑰,他在得到王后的有力的致谢和鼓励后终于也从他长满雀斑的小脸上挤出一个笑,

Thranduil和Asgard安全局人员的对话还未结束,他突然注意到开向教堂广场的车,无名的胸膛内的心脏跳的飞快,一股沉闷的喘不过气来的感受在心脏中炸开,身为军人的快捷反映和良好素质让他的行动在语言前先做出反应,他一下搂住身侧的伴侣卧倒在台阶前,
[ 所有人———快趴下 !]子弹划过胸膛的速度比惊慌在人群中炸开的速度更快,Loki和Thranduil惊恐地看着身边倒下的安全局特署,血溅到手中的白玫瑰上一起落在地上,枪械打开安全锁的咯哒声和远处炸开的喧哗让本来安静的城市宛如置身地狱。

Thorin Oakenshield才抬起头就看到湖面上渐渐逼近的快艇,他听见船头警卫的呼喊声的片刻,一发冰冷的子弹坚定而迅速地撕碎他的胸膛,还未熄火的Tokarvo TT-33黑色的枪口是他最后看到的画面,

“ 怎么回事 ?”Legolas抢先一步冲到教堂边缘探出身眺望,Aragon手指的市中心教堂上空有浓浓的黑烟升起,
“ 维拉在上——"他们惊呼出声,

“Fólkvangr区域发生爆炸,彩虹桥区域发生爆炸,大规模交火从第三皇家大街开始,”Fólkvangr市政厅内的匆忙对话和目瞪口呆的警署注视着城市摄像头拍到的画面,站在大厅中心的警官身材高大魁梧,他有一头沙金色短发,所有人都知道他除了Fólkvangr总警长的另一重身份,已逝先总统Odin的长子,Odinson家族的继承人Thor,
“帮我调遣反恐部队来,务必镇压,绝对不能让场面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并发出命令,侍卫凌乱的脚步声似乎到处他的心声,
“ 诸神在上,这该死的 ,”

“我们退回车内,然后乘军务飞机回国 !”Thranduil压低身子护着Loki,他一边接过两把枪并将其中一把塞到Loki手里,国王猛地一下探出身举枪,三十米开外抱着冲锋枪的医护人员向后倒地,红色的血溅到他身后的路灯上,远程投放而来的炸弹和教堂坍塌的废墟阻止了他们躲进教堂的医院,双方激烈的交火声连续不断响起占据了整个城市,他迅速钻进Taurel拉开的车门并拉过自己的王后,车门在关上前被轰开,

离他们五个街头的布鲁克林代表,Steve·Rogers才拉过身边伴侣跑上应急车,Bucky焦急害怕的询问在他出声安慰之前被巨大的响声打断了,他们回头,彩虹桥上标志的八足马雕像和桥身一起崩塌折断,汽车急速滑向湖面伴随着人们的惊叫声,

“Lerad!你快看市中心!”女友拉扯着袖子的动作让微服游玩街头的Mirkwood第三继承人吓了一跳,他还没来得及回头看一枚烟雾弹已经抛向他们身前的纪念品商店,没来得及多反应他就拉起Tindōmiel4⃣️的手快速跑向身边街头小巷,子弹声嗒嗒嗒地落在他们身后,
“Orcsop!” 他一把掏出随身手枪干掉想接近女友的武装人员一边抬头看自己的手表,屏幕显示距离他十公里处的长兄正快速赶来,移动的小红点不断收到爆炸的波及而消失片刻又出现,
“这简直是设好的等我们的陷阱!”

市中心的路虎越野车载着Mirkwood皇家夫妇迅速前往机场,

————T·B·C———


注释:
1⃣️:Angband,安格班,邪恶势力精灵宝钻中的大本营,此设定Melkor家族庄园
2⃣️:Melkor:米尔寇,又名Morgoth,精灵宝钻中最大的反派,Sauron真正的头领和埃尔达精灵最大的敌人,此处设定基本不变,为Angband走私枪火集团的核心,Sauron的养父,在其子的婚礼上遭到六国联合暗杀,
3⃣️:Elerriel:埃勒瑞尔,“戴星冠的姑娘”,根据《Reverie》中为双王女儿Alcarinquë的essi a pace(洞察之名,既name of insight)mother-name,精灵的名字由Father-name(Alcarinquë)和mother-name(Elerriel)两部分组成,后者往往是精灵长大一些母亲取得能预示或祝福他们的名字,
4⃣️:Tindōmiel:婷多米尔,Elrond胞兄Elros的女儿,努曼诺尔王国的晨星公主,别问我为啥喜欢把她和Lerad配,好看呗,

脑洞是最近上映的同名电影引起的,各种bug大家多多包容😊,为了多人员后面剧情会有所改动希望大家喜欢,总之看题材就有点像史密斯夫妇梗啦,
祝大家阅读愉快

评论(8)

热度(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