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一章


“And so I stopped, he said in a peaceful voice,"
“Don't be afraid of your Passion,"
第一卷:A New World 全新世界
第一章:
要说最近令人烦心的事,在小天狼星出逃后终于黄金男孩的名单上又添了一个:十二英寸长的古代魔法史研究报告,
“要放端正你们的态度,”宾斯教授站在,或着说是飘在讲台上,他用那种单调乏味的,絮絮叨叨的声音说,“我这门课教的是魔法史,我研究的是事实,不是神话和传说,”大多数学生都很尊敬这门课——魔法史,它是所有学科中最枯燥的了。宾斯总是讲什么妖精起义以及其它陈旧古老的魔法历史。宾斯的讲课方式就是用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照本宣科,而学生们就看着他(也有选择看黑板的)。
所以哈利来到了这里,罗恩和赫敏早早抱着《二十世纪的大巫师》和《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跑去了自习室,剩下哈利仍在挑他的书,
他低着头磨蹭自己的鞋跟站在魔法史书柜前踌躇,小天狼星出逃的事让他头脑发胀,还有摄魂怪,那些丑陋的黑斗篷在校园出现的阴影,这充分解释为什么他瞒着平斯夫人溜进禁书区,摄魂怪置于一个敌人——守护神咒,这解释了哈利为什么出现在禁书区,三年级生远没达到修这门高深魔法的水平,为此,他紧张兮兮地四处环顾,确定平斯夫人的冒尖消失在最后的书架后,飞快地溜进布满尘灰的小闭间,男孩费劲地踮着脚勾最上层的那本书——《摄魂怪由来大全》,他注意到书架开始晃,然后另一本书掉了下来,落在他脚边,
一边陈旧的,深绿色的笔记本,黯淡而无光的封面多少诉说了他经历的岁月久远,还有成堆的灰尘完好地充当故事的屏障,填满了花纹的每个角落,想到这里,哈利伸出手擦了擦破旧的封面,这看起来属于一位斯莱特林的,尤其像马尔福用的那些本子,他翻开了页,

上帝总是要拿去你什么东西的时候,先给你足够的快乐”
夸张的花体用深色墨水写着,甚至用力地划破了纸面,
“所有还在的学生加快动作了!——午休时间快到了!”平斯夫人苍老又刻意拉长的声音吓了哈利一跳,他猛地一下关上书赛在肘窝里,哈利脑袋发热,说不清是他自己的原因还是别的,他紧紧搂着那本书,说起来真奇怪,明明是夏天,他却觉得一丝丝凉意透着那光滑的封面渗透向他,凉爽却不令人讨厌,在意识到平斯夫人的紫色帽尖向自己移动而来前,黄金男孩飞快地起身抱着两本书离开了。
这一切现在正式有了解释,哈利·波特,霍格沃茨的黄金男孩,正托着腮呆呆地凝视着自己面前的日记本出神,他刻意把帷幕放下来,并且施了一个空间密闭咒确认罗恩和纳威不会因为观看魁地奇训练结束过早回来,但…他始终没法想明白自己为什么把这本看起来已经有些破旧的日记带回来。
可那本日记确实就这么躺在他面前,甚至那本《摄魂怪由来大全》被取而代之扔在枕头上,朴素的浓绿色封面看上去像是某种皮质染色而成,细微而精美的纹路通过光折射而清晰,看上去像两棵巨大而紧密缠绕的树,比起装饰性的图案更像是个家族徽章,
—他看起来正在等着我打开,
哈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往后缩了缩,然后格兰芬多的勇敢又战胜了他,“那又有什么可怕的,我是说,只是一本书罢了!”他对自己说,一边压抑着内心中奇怪的想法,他慢慢前倾,然后手附上书面,似乎有什么魔力作祟,他感觉到一种带着敬畏与好奇的心思支配了他,他渐渐变的不知名的虔诚,这个午后的时光突然变的无比安静,他呆在自己的卧室里,打开了一本古老的日记,
就像进入了一个人的人生…
日记是用光滑的羊皮纸装订的,而翻过封面后,一片空白唐突地出现了,
哈利愣住了,他正准备往后翻几页,
突然,一行字迹,用深绿色墨水整齐书写的,花式字迹夸张的出现了,仿佛落入冥想盆的墨水一样猛地出现在纸张上,然后以惊人的速度四处扩张,伴随着丝丝绿烟在字迹边缘飘起,哈利一下把笔记本扔出手,他下意识去抓床头柜的魔杖,然后他骤然转身指着躺在地板上的日记本,他瞪大了双眼,并注视着有生以来最匪夷所思的一幕,
以日记为中心扩散开一大团缕烟,一个模糊的半透明人形渐渐显现,一张苍白而紧闭双眼的脸率先出线在烟雾中,紧跟着半长的黑发,穿着简单的黑袍子, 一枚镶嵌了绿宝石的银别针是唯一的装饰,他置于腹前的双手握着一根细细的魔杖,露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看起来宛如一尊沉睡的雕像,
直到哈利与他睁开的眼对视,绿色的眼睛冷漠而阴翳,巫师微微喘息地扫视房间一周,他步伐仓皇地半转着身,拿着魔杖的手微微向前成防御的姿态,他似乎愣了下,随后才将视线重现放回哈利身上,眼神逐渐赴于平静,他的容貌不复年轻,眼皮下带着一种不健康的青色,又长又密的的黑色睫毛在他脸上透下一片阴影,他仿佛穿越沙漠饱经苦难沧桑的僧侣,唯有目光执着而锐利像在注视着恒古不变的星辰指引,他久久注视着哈利,用一种让人无地自容的审视,
“Loki Laufeyson,”这不是一个在古代魔法史上听过的名字,洛基似笑非笑地扫了哈利一眼,微微上斜的嘴角让他的笑容迷人英俊,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而现在,他用平静而轻柔的声音开口,
“让我作为一个老去的灵魂,为你讲个故事,”


我主降生的1161年, 君士坦丁堡的皇位上坐着小皇帝阿来克修斯二世,而摄政的是他的母亲安条克的玛丽。在开罗,那个击败了自己前宗主国的库尔德人君主一刻也没有放弃过对圣城的渴求,正如西西里的那位君主从没放弃过夺取君士坦丁堡。 在明霓国斯圣庭,初升的日光洒遍眼前,笼着浅金色的窗幔随风飘舞,贵族们穿着节庆的礼服立在长阶前,看着头戴银冠的国王抱起洗礼盆中的孩子,
“您愿意再给予他什么洗礼礼物?我的陛下,除了您的名字和祝福外,”议庭的西罗斯如是说,他是Elu Thingol最心腹的部下之一,除此以外,他还是一位带有南多血统的辛达贵族,
而国王对他的话不置一词,秘银王冠下的目光睿智而深沉,他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取出沙蓝色的石头并着圣十字架,
“多瑞亚斯王国!”(The Kingdom of Doriath!)
当时正当盛年的国王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后嗣的问题。但是事实确实是,一年之后埃卢·庭葛王忽然去世,他的外甥欧洛费尔一世之所以能获得王位,除了因为他本身地位,最高议廷也因为尚在襁褓中王子——他被前任国王所给予许诺和王国继承人的地位。
这是历史记载中圣地国王(Thranduil Orophērion)一生传奇篇章的开始,与我,则是我一生所向,灵魂的另一半的降临,以及随之而来我们即将紧紧缠绕的一生。
我来自北欧最古老的纯血家族,
Odinson of Asgard,流淌在身体里的纯净血脉与魔法相伴,富有声誉的姓氏一代代留在古老府邸里每一幅家主画像面前,与那些宝石手杖,金银庄园图章戒指,格兰芬多勇士的斩龙剑一代代相传,最后落到现任家主,奥丁三世的手中。他毕业于声誉显赫的Hogwarts,是一位格兰芬多,他失去了一只眼,为了在勇士之战中战胜火龙并换的喝一口智慧之泉的泉水,因此最终这位身材高大而严肃的战士击败了历史上第一位黑巫师劳菲和她的伴侣法布提,换取了至今十余年的和平。
而在战后,奥丁三世迎娶了同样身份高贵的“真知者”弗卓金(Fjorgynn)家族的长女,弗利嘉作为妻子,生下了索尔,巴尔德,霍尔德,随后在奥丁三世周游欧洲时,他又被法国的一个漂亮麻瓜迷住了神,那个拥有栗色头发和乌黑眼睛的卖花女琳达生下了瓦利,随后被安置在奥丁在法国阿让的庄园里,显然麻瓜的寿命不能和巫师相提并论,于是等到一场风寒夺取了琳达的生命,那个可怜的混血男孩也就哭哭啼啼地被奥丁接回家族生活,换句话说,他成了家庭的次子。
我讨厌所有奥丁森家族的人,
“看着梅林的分上,洛基,别像个小姑娘一样整天呆在家里!”一个小男孩从大厅内冲出来,他猛地拍了一下正在看书的黑发男孩,并行云流水地抢走他手中的书本,随后大笑,身后跟着四个和他们一般大的小孩,
这是我的哥哥索尔,奥丁的长子,他比同龄的男孩高出半个头,又有一头略显零乱的蜂蜜色金发,蓝色的眼睛清澈有神,他正咧着嘴大笑,“走吧,我们去看看海姆达尔带了一只阿拉疙瘩回来,咱们去瞅瞅!”他一边把他黏糊糊的流着汗的胳膊靠过来,“你知道什么是阿拉疙瘩吗?那是一种大蜘蛛,就长在禁忌森林,你猜怎么着?我缠了他老半天他才同意帮我捉一只,只允许我们远离看看,”
我当然知道,因为那蜘蛛叫阿拉格戈,而不是阿拉疙瘩,我在书本上早就看到过,那是一种住在禁忌森林里的大蜘蛛,跟小象一般大,毛茸茸的黑色身体和长脚略显花白,有八只牛奶白的眼睛,是个瞎子,
“我想,最好别了,”洛基轻轻推开索尔的手,“我准备在这个下午看完这本初级咒语的第一章,毕竟我们即将入学了…"他垂下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索尔,在此之前,索尔背后的黑发女孩撅着嘴开口,
这就是我讨厌索尔的原因,他身边总跟着一群娇生惯养的蠢货,早在他们小的时候,自私和虚荣没把他们膨胀开时就有类似的痕迹,他们在索尔面前还会为了赢得索尔的友谊勉强地把恶毒厌恶的眼神撇向一边,索尔不在时他们滴着毒液的尖牙就张牙舞抓地挥向我,而索尔也从来无法看清楚端倪,
以西芙为首,这个留着乱糟糟棕发的女孩一直暗恋索尔,而且会对任何分去索尔注意力的人横眉相向,现在,她那两条滑稽的眉毛就尖锐的翘起来,眼中看着我几乎捧出怒火。
“别不识好意,洛基,要不是索尔提议我们甚至不会来找你,要知道一个瘦弱…"她后面的话因为一位贵妇人的到来戛然而止,她丧气地看着索尔把书还给洛基,并且和其他孩子一起向贵妇人打招呼,“午安,弗利嘉夫人,”弗利嘉微笑着点点头,她用平和的目光扫视了他们一眼,然后走到洛基面前拉着他的手离开,顺便接过索尔手中的书,
除了弗利嘉,
我从来不明白奥丁为什么不喜欢她,弗利嘉长着一头柔顺的浅棕色长发,笑起来带着太阳一般的美丽温暖,她会抱着我,把书放在她的膝头,用洁白的手指着书上的咒语一个个念给我听,她手腕间的金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好听的声音,就像她不温不火的语调,
“Lumos—,洛基,这是荧光闪烁,”她垂下的发梢被阳光照得发金,壁炉燃烧发出滋滋的响声,伴随着书页翻过的沙沙声,她对着我有着无可厚非的偏爱,眷恋与舒适的臂弯是所有梦中最柔软的翅膀,而书房内温暖的熏香和柔软的垫子则是我在奥丁森家度过最愉快的时光,
我从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的关爱和耐心超过了其他所有的孩子,甚至是索尔和瘦弱的霍尔德,弗利嘉金色的身影一直出现在我的心中,哪怕后来在阿卡兹班的阴冷日子,模糊的暖橙色身影也一直在我脑海中徘徊,
晚饭时分奥丁回来了,他将带着风雪的黑斗篷交给早已等待的仆从,并疏远而冷淡的握了握弗利嘉的手就把她丢在身后,他大步向前挨个亲吻等待地孩子们,并把索尔举了起来,
“我英勇的长子杀死了一只阿拉格戈!我在外就听到这个令人激动不已的消息了,现在,让我们和勇士一起赴宴!”这件事的始末不过是在奥丁授意下对几个孩子的历练,那只奄奄一息的阿格拉拉甚至只需要轻轻一剑就会魂归天际,但事实上只有索尔一个鲁莽而勇敢地冲上去,因此无聊是巴尔德还是瓦利都被他冷落在一边,择优汰劣,这一直是奥丁森家的传统,他们坐在离奥丁稍远的地方羡慕地呆呆望着长兄在父亲的怀里用一把银叉子捣坏所有的约克郡布丁,而奥丁对此只是纵容一笑。
我自觉做在长餐桌的末梢,并且安静的对付面前那块牛排,这很自然,率先放弃竞争的我一定会被忽略地彻底,而奥丁的确从始至终没分给我一点目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我在那个年纪经常为父亲的忽视躲在被子里暗暗垂泪,所以当时我必然全身心地祈祷奥丁能注意到我,或者随意地问起我几句话。
他确实这么做了,原因无他,我收到了霍格沃茨的来信,即将前往欧洲最优秀的魔法学院。
“洛基,”低沉严肃的声音从饭桌那头传来,我难以置信地抬头,对上奥丁平淡无奇的眼,所有家养小精灵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丑陋浑浊的眼睛看着我,奥丁怀里的索尔,身边的弗利嘉,还有我对面的霍尔德,巴尔德和瓦利也看着我,除了霍尔德,因为他是个瞎子,所以只是把头转向我,所有人静静等待着奥丁的下一句话,
“明天我将带你去奥利凡德的店内选一根魔杖,然后弗利嘉会准备你去霍格沃茨的行李,”他冷静地宣布这个事实,同时一口饮尽杯内的葡萄酒,他身边的小精灵赶快伸长手为他的玻璃杯注满,
说实在话,我一点也不期待霍格沃茨的生活,那是一所寄宿学校,是所有巫师孩子必须去的地方,也就意味着我将与弗利嘉分开,只有假期能见面,意味着我得和索尔,还有他的狐朋狗友们天天没完没了地打照面,意味着我得呆在格兰芬多度过平淡无奇的七年,然后继承一个次子该做的一切,在庄园内供职,娶妻生子,过着严谨又单调的生活,
所有奥丁森家庭的孩子都来自格兰芬多,我也不会有例外,所以尽管不情愿,我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但这只是我的猜想,根据所有人的期望那样,这所有的前提是我仍旧是洛基·奥丁森,且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从来不进入斯莱特林,
从来不遇见瑟兰迪尔·欧罗菲恩

奥丁之所以宣布这件事,是因为奥利凡德的店不在我们的庄园附近,奥利凡德家族为提供最一流的魔杖已经几百年,意味着我得跟随奥丁前去他店铺的所在,也意味着我们会进入麻瓜的世界,
那时候进入麻瓜世界是件罕有的事,自持身份的巫师不会平白无故地踏入这个领域就想他们不会进入我们的,所有需求都是为了置办物品或个别麻瓜血统的学生进入魔法界,在最初几年很少有混血统的学生,因为巫师是和邪恶归位一类的,在欧洲的某些地方甚至会被烧死,所以被选中的麻瓜学生也大多数就此和家人断了联系,当然除此以外就是奥丁这样的风流韵事被变成小说流传了。
我穿着麻瓜衣服跟着奥丁穿梭在集市内,深绿色的大斗篷把我遮得严严实实,奥丁不喜欢牵我的手,所以我紧紧跟在他身后,海姆达尔紧紧跟在我们后面,他和提尔,赫尔诺德,弗雷都是奥丁最忠诚的副官,他有一身黝黑的皮肤和奇异的金色眼睛,他从来不像喜欢索尔那样喜欢我,甚至比霍尔德还不如,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因。
奥利凡德位于一座叫明霓国斯的城市内,这是 整个欧洲乃至世界当时的中心,麻瓜称它为圣城,我第一次离开奥丁森家族庄园来到麻瓜世界,却实实在在被这里震撼了,那是在公元1172年的一个下雨的夜晚,在那个被称为金色城池,布满钻石粉末般夜空的城市,从高塔可愿望远帆航线的船只商队,会有路边奇异美好的熏香和各色货物沉甸甸摆满摊头,与月亮一般皎洁的圣城宫殿屹立在山顶上,蜿蜒的路途被洁白的城墙,银色的铠甲,红色的盾牌与骑士的宣言充满,每一块沿途饱经风霜的砖石都曾有英勇的战士纵马驰骋而过,各色肤色各种国籍的人源源不断涌向这里,在多瑞亚斯,他们没有生老病死和种族国家之分,他们共同的国度是信仰,唯一歌颂的只有维林诺圣经里的篇章,
洛基看见远处飘扬的旗帜在洁白高耸的王城上,银色的铁堡和尖锐的塔尖泛着光,
等他再回头,却已经看不见奥丁的身影地区,他们被匆忙而过的路人挤开,洛基害怕地到处张望,他敏锐地注视着所有经过的麻瓜路人,防备着投向他的每一束视线,他疯狂地跑起来,耳边弗利嘉的声音,书房的温暖和索尔的拥抱充斥着脑海,他断断续续地呼唤父亲的名字,随后跑过圣城的每一处街头,
在月亮依旧高挂在空中时他才开始放慢脚步,他望着陌生有有些熟悉的街头心里一片荒凉,洛基看到对街干净的石台准备停下来片刻,但风驰而过的马车比小巫师的反应更快,于是在他来得及做出回应之前,剧痛和白色的马匹跃起的样子伴随着自己跌倒和市民的惊呼声,他重重摔在地上,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陌生的语言,他被冰冷的手拉住,
洛基额角的伤口被手帕捂住,他的眼睛也随着陌生男孩的训斥睁开,
洛基这辈子从没见过如此具有威慑力的人,
这是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年轻男孩,或者更长几岁,他有一头长长的白发,但更偏向一种柔顺的金色,这让他想到了传说中的媚娃,他穿着一袭白色斗篷长袍,一枚金色的十字架堪堪别住,
男孩的身份毋庸置疑的高贵,他拧着眉训斥了粗心的仆从并询问洛基是否需要帮助,然而仅存的理智和疼痛提醒他并不应该如此轻信一个麻瓜,于是他换为承认自己与父亲走失,而且他是一个初到此地的外乡客,
处于洛基意料的是,男孩摆摆手在他边上坐下,不顾侍卫们的阻挠 “这实在有伤您的身体,陛下,在寒夜里…"“我已经到一个辛达人能自己做决定的年纪了,所以,不再需要给出提议,Galion”他们说的话洛基并不能听懂,但暂时找到一个陪同的伙伴实在给了他一丝安慰,
他们并肩坐在夜空里,马车慢腾腾地移到后头去,洛基为有些刺骨的寒风缩了缩斗篷,于是旁边的男孩转为看着他,瑟兰迪尔作为多瑞亚斯唯一的王储长大几乎从未和同龄人相处,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建议,但仍旧准备留下来负责,处于洛基的态度他只好坐下来空等,或许等男孩的父亲来后他们可以有进一步的商量,
他侧着头望洛基,这位不认识的异乡人,王储浅色的眼睛闪着光,他打量着逞强的男孩,还有自己的明霓国斯城,他刚刚和议厅的贵族吵得不可开交,随后赌气离开,却意外遇见了洛基,
沉默与安静的等待只持续了一会儿,随后远处的宫城里传来悠扬钟声,王储在侍卫和内廷总管的连声劝阻下叹息起身,他向洛基怀着歉意道歉,“我很抱歉,因为我不得不离开,”而小巫师仍旧用略显腼腆但礼貌地点头表示自己安好且理解,作为交换王储摘下了自己的银戒交给他,
“请在这里等我片刻,很快会有我的家臣前来守护你,他们会认识这枚戒指的,”瑟兰迪尔已经眼尖地瞄到一队禁卫军队伍沿着王城大街而下,他在得到男孩的点头知晓后抓住身边白马的缰绳长腿一偏欺身而上,银色的长靴一踢马肚就消失在街头,马车随后启程跟上,
大概在片刻后,奥丁和海姆达尔的身影也出现在街头,腿做僵的洛基一下站起身,跟着几人消失在圣城里,远处一只红襟鸟飞过。
奥利凡德一直选择在人类和巫师的交界开店,除去日益享誉的名声,它也是一座缄默的历史见证,用麻瓜小说的开头讲,命运的齿轮从此推动…

他的走势打乱了原来的计划,奥丁原先计划的着手准备完魔咒回庄园休息后,第二日和索尔一起去霍格沃茨报道的计划无法实施,最后转为在旅馆休息一夜后直接买完魔咒去霍格沃茨报道,当年迈的奥利凡德将细细的魔杖和木盒交到洛基手中时,他用他苍老的声音开口,
“乌木,黑檀木黑玉般的乌木拥有迷人的外表和名誉,他们与战斗魔法还有变形术高度契合。乌木最喜欢有勇气做自己的主人,根据我的经验,乌木杖最适合那些紧紧抓住自己的信仰,无视外界压力并毫不动摇的巫师,”他望着还没到他肩高的小洛基,
“十四英寸,凤凰羽毛,我能预料到您今后不平凡的一生,”

在和弗利嘉依依不舍地告别后,奥丁甚至破天荒地抱了一下他,洛基与索尔跟着其他纯血统的孩子一同前往霍格沃茨,他茫然地跟着学院幽灵和一年级新生穿过一节节台阶踏入霍格沃茨大厅,在上百盏水晶灯和蜡烛的照耀下,他坐上了分院帽的板凳,
或许是疲惫和之前发生的意外还没有平息,他听见分院帽在自言自语许久后大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斯莱特林!”蛇院的学生站起来鼓掌并欢迎他们的成员加入,格兰芬多座位上的索尔大声地嚷嚷着,洛基记得自己一步步走过长桌,他黑色的学袍上闪着绿色的光,在所有教授,学生,幽灵的见证下,他坐到了斯莱特林的桌上,
邻座的小女孩梳着两个长长的辫子,她率先将手伸向了洛基
“我是安格尔伯达·吉恩特(Angrboda·Giant),希望我有幸成为你的朋友,”
洛基望着她浅色的眼睛,灰蓝而纯净,他握住了那只洁白纤细的手,一股没有来的平静让他终于安定下来,他望着身边的斯莱特林和绿色的旗帜,望着张牙舞抓盘旋的蛇,还有台上的萨拉查的画像,
“洛基·奥丁森,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女士,”他优雅的模样逗笑了安格尔伯达,女孩捂住嘴咯咯地笑,

瑟兰迪尔挥了挥手示意禁卫军离开,那个小男孩已经提前一步离开了,他站在窗口,俯视整座繁华美丽的明霓国斯笼罩在月光中,银白的亮光从西边升起,照在他脸上添上一些柔和的色彩,
跨越星辰与大海,他仰头向上看,有雄鹰展翅从高空飞过,然后披着曙光,飞往西方。

第一章 End

这篇文章是有历史人物原型,跪求所有原著党不要打我,庭葛爸爸就出现那么一下下不要问我为什么瑟爹是继承人好吗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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