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四章



--- Somethings that should not have been forgotten were lost. 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 ---
真知灼见是需要时间的验证的,在那些被低吟的祷文被写下前,夏风曾在明霓国斯队白城前吹荡了几个世纪。

第四章:骗子,探子和神算子(Cheater,scouter and predictor )

即使是沐浴在香烛燃烧的圣殿,洛基的头顶被戴上花环,指甲大小细密的白色小花夹杂其中,他穿着维林诺教廷神职人员的白色天鹅绒衣服,站在闭着眼念念有词的迈雅前,他虔诚的如同任何一名真正的,内心纯洁的教徒,他依旧不是很确定自己要做的事,阿蒙兰克二世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虚职,他想,足够他这个外乡人体面又无拘无束地在明霓国斯王都里游走。

双圣树纪元初,艾尔达人所信奉的先知历经极大的磨难穿过荒寂的沙漠和山丘,最终来到欧洲的腹地定居,他们把那块气候宜人而靠近地中海的岛屿叫做阿门洲(Aman),并建立维林诺王国(Valinor),艾尔达人信奉唯一且至高无上的主神伊露维塔,在他们的传说中是由伊露维塔创造了十四位次神,维拉和维丽,而维拉和维丽又创造了他们自己的仆人迈雅,在主神的启蒙下他们各自有了不同的心性,随后共同唱出一支无与伦比的大乐章,正是这乐章中美轮美奂的魔法和诸神的想象创造了天地,而伊露维塔随后再一挥手,他送了天地间第一批富有至高无上血脉,最接近神的子民,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就是艾尔达人,这部圣经被唤作大乐章(Ainulindale),是由神的主仆迈雅纪录下维拉创造天地的过程。

而后艾尔达人的君王将阿门洲中心的王城按照圣经里的名字命名为维利玛(Valimar),就这自己的野心和对永生长寿的追求一同献给教廷,并且设立十四位世袭维拉组成圣教团,而维拉的首等附庸仍旧叫迈雅,圣经中的维林诺王国最后简化为一个方寸小城和一个令他历代子孙烦恼的冗长教廷,维拉成为该地实际上世俗的统治者,直至今天,“伊露维塔最亲信的仆人与信使”仍旧极限在国王为他们划分的方寸之间对各地王都朝政翻云覆雨。

而艾尔达人追溯着他们先祖的痕迹和先知的指示围绕维林诺王国繁衍生息,世事变迁,在几个世纪后的现在,经过战火洗礼和宗教的分裂,原先血统最尊贵的艾尔达贵族分裂为三个氏族,凡雅(Vanyar),诺多(Nordor),帖勒瑞(Telerian),三个氏族分别演化出不同的旁支,其中帖勒瑞的至高君王欧威(Olwe)有一个孪生兄弟埃尔威(Elwe)后来建立了多瑞亚斯王朝,他即位后更名埃卢·庭葛(Elu Thingol),既著名的灰袍君王,他的子民共有的氏族是幸达(Sindar),庭葛而后迎娶维拉之女美丽安而使维林诺和多瑞亚斯的联系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庭葛和他的继承人的意外逝世打破了长久以来艾尔达王室和维林诺教廷之间的平静,教廷主张以美丽安宗族前去继承王位,但艾尔达王室则拥护庭葛之兄,欧威的后裔阿蒙兰克领主欧洛费尔,欧洛费尔的宗室兄长洛林领主凯勒鹏和他的妻子盖拉德丽尔当时以欧洛费尔之子,瑟兰督伊在洗礼上受到的允诺而拥护他登上王位。

为他洗礼的迈雅教名叫甘道夫,他的世俗名叫欧络因(Olorin),他曾服侍维拉曼威(Manwe)并因此得到自己的教名,随后被维林诺教廷派遣至多瑞亚斯任大神父长(the Ecclesiastical Grand Prior),扎根在明霓国斯的四十载岁月已如同沙漠的沙砾在他脸上刻下刀痕般的皱纹,历经三代君王交替的时光长到足以让沙金色头发褪为斑白,阿蒙兰克二世的病症在教廷眼里已经是天罚,教廷已经将南多派的宗族陶瑞尔划为年轻国王的继承人,事实上甘道夫向来不相信瑟兰督伊会就此罢休默许自己的势力被蚕食,但国王反击的第一招确实令他震惊片刻,安插着样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进入教廷无法直接撼动根深叶茂的大树,但潜移默化的改变是他无法猜测的,为此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貌似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年轻神父长有一双翠绿如同碧玺猫眼石的眼睛。绿中浅色的灰,令他想起曾经在异教徒王宫中见到的黑豹,也有一双绿的如此渗人的眼睛。
在洗礼过程中年轻神父长曾抬眸毫不忌讳地打量他和背后的教廷十字架。
那绝对是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它们使甘道夫想起些什么,但却一直无法将之付诸语言。直到大限将近的那一刻,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双沙漠黑豹的眼睛。那时他二十出头,第一次离开维林诺前去北非的异教徒国家。烈日的太阳将大殿的支柱染成滚烫的金色,晒得黑豹漆黑的皮毛闪闪发光。饥饿的豹子用突然那双野兽的眼睛盯着他,犹豫许久才缓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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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洛基只当这段明霓国斯中的时日是段短暂的玩笑,麻瓜蜉蝣般的生命之后在他生命中出现个片刻后就像昙花一样凋谢,他是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他一星期后找到奥利凡德的店并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重新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有求必应屋,从小的膈人的柜子里钻出来,洛基拍拍衣服起身才发现黑魔法防御课走进的铁门正对着自己,虽然心下起疑,但他很快还是抛在脑后小跑着回到霍格沃茨大厅。

那天早晨索尔和往常一样被霍根急匆匆地从床上拉下来,后者一边冲出房间,一边往脑袋上套上一件长袍,他们昨天在格兰芬多联谊会上从外偷渡进几大桶蜂蜜酒,他一边顶着一头杂毛一边快步地冲下楼梯,直到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前,他还在回想昨天简低着头坐在壁炉边,她栗棕色的卷发披散在索尔的肩上,脸颊上的酒窝甜蜜地凹陷下,然后她带着蜂蜜味道的唇瓣就贴上自己的,

这可真是贴心,他想,一边试图朝拉文劳尔的长桌挤眉弄眼,他盯着那苗条的金棕色背影,弗雷在台上的晨间惯例演讲一个字都没被听进去。

然后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他听见一阵响亮的鼓掌,就看见洛基,他失踪两星期的弟弟正大摇大摆,缓缓地从门那边走进来,诸神,他身上那件戏院里借来一样的白花袍是什么,他拧着眉,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猛地一下站起来然后冲过去,洛基正像个国王那样优雅地迈着步子靠近已经呆掉的弗雷,在头晕目眩的震惊完全被学生和教授消化之前,他上好天鹅绒一样的嗓音开了口,

“甚好,甚好,教授,想听听麻瓜世界的版本吗?”

然后他被索尔抱住了,顺便整个大厅的学生都爆发出惊人的窃窃私语,大厅瞬间像坩锅一样炸开。
他消失了两星期不到,拉下的课程恰好能让优等生咬着笔尖跟上,对于这次事故,校方给予解释是魔法事故并给以安慰和加分赔偿,私底下教师们皱着眉就洛基解释的一切进行了讨论,他们甚至瞒着学生对有求必应屋里里外外细细检查了一番,但除了堆积的破旧教具和平凡的柜子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他们对洛基说的一切坚持一概不信,魔咒课的教师芙丽雅来自尊贵的纯血家族,她高抬着头细声建议写信给奥丁三世并搜查洛基,但当他们捉摸不定是不知是谁说出的一声“劳菲(Laufey)”让整个会议室吓到面色惨白,他们紧紧盯着彼此的脸几刻,随后异口同声地坚持把这段谈话带进坟墓,但间隙就是在这一刻种下的,而终有一天结出了果。他们按照统一的对外说辞分别对学生和担心的奥丁森家族回了信,把这仅仅归到教具问题上。

但学生永远有个共性,尤其是这个年纪:他们的好奇心都能害死猫,区别是,斯莱特林同胞鼓掌高声呐喊这是个绝妙的玩笑,格兰芬多以四人组为首一边盲目地慰问一边兴致勃勃地猜测他的仙境奇缘,剩下的两个学院则窃窃私语是他穿回来的奇装异服来自何处或者这还是什么人恶意的捉弄,,好在斯莱特林首席向来活的自我而舒服,只朝他们丢下个迷人又高深莫测的微笑就转身离开,事实上尽管洛基有着喜欢招摇的性子,但他骨子里痛恨一切像苍蝇一样嗡嗡飞来,盯着他不愿松口秘密不放的家伙,他认为这粗鲁至极。只有安格尔伯达一脸担忧地抱着书站在地窖休息室的门外,她分外细腻的心思看透银舌头在糊弄哥哥时眼中的遮掩,出于某种不知名原因,这一次洛基望着对方那双真诚的眼睛,他嗫嚅了片刻终于将嘴边的话吞下去,而安格尔伯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拆穿,良久她准备起身离开,

“你知道你可以相信我的,对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但眼睛里闪烁着都是再明显不过的担忧,洛基的心微微一软,他望着自己唯一最真诚的朋友。
洛基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扛着一身疲惫洛基经历了这有些可笑的一天,他重新倒在自己熟悉的那张硬木大床上并毫不犹豫地施了个紧闭咒,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和整墙翻着幽绿色光的壁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揉揉有些僵硬的脸,他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原因隐瞒安格尔伯达,但他很快决定不去想这些,于是他翻出压在床底厚厚的书信,奥丁森家族的徽制印在小羊皮纸上,他按压住跳动的鬓角换上一副全然冷静又得体的口味,把白天公事公办扯的谎言原封不动写给奥丁,然后他看见弗丽嘉特有的浅色徽章,他把墨水还未干的信丢到床角,迫不急待地打开母亲的书信,看着那些温暖的文字他吃吃地笑起来,随后花上一整晚补上一封很长的家书。

他一个人孤独的绿色床灯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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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住的另一句话是:当一个谎言被制造出时,人们向来需要成千上百个谎言来圆满它,


洛基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隐瞒安格尔伯达,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仅仅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意外,而安格尔伯达聪明地没有继续追问也让他宽心不少,

问题是在几天后才浮现的,照例的晨间通报中,身穿金色丝袍的弗雷照例宣读校方的应对处理后,他一边轻叩桌面一边皱起眉,或许是直觉,但他总不相信这件魔法意外是所谓的“教具老坏”,霍格沃茨更不可能出现这类差错,或许…是有什么不便公布的理由。

这个年纪男孩的好奇心在洛基身上的体现就是这样,他从来自矜身份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问东问西,但所有他怀疑的细节洛基无一喜欢自己动手找出答案,于是他偷偷计划回到有求必应屋再看看有什么收获,但学校很快短暂封了有求必应屋宣称是翻修,于是洛基转而有计划的,在一个月后正式翻修的前一天,趁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宵禁轮班溜出去,他从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大多顾忌安格尔伯达被拖累而一个人行动,或许是他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从未被抓住过,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计划这件事,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牵扯进了什么事。

在第三学年开始,洛基已经养成记日记的习惯,这是他年幼时从奥丁书房看到的历代家主传记收到的启发,
在洛基心中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注定依附家族和奥丁森庄园过活的人,他选了一本弗丽嘉送给她的松绿色羊皮本,这次计划中的小勘察也被一笔带过写进。

所以在一个月后的晚上,趁着圣餐日庆祝的晚宴(结合了纯血,混血和麻瓜的魔法界有不少麻瓜节日,这种东西对谁都是多多益善不是吗),又一次偷渡进蜂蜜酒和苦酒的格兰芬多和与他们较好而最的七仰八叉的守夜人们在长椅上昏昏欲睡,好极了,这种混乱的日子总容易出岔,即使被逮住也容易编个借口,他想,于是在宵禁开始后,他立刻披了件黑斗篷离开,

霍格沃茨的夜晚总不如他的白昼如此热闹而富有生机,它是阴沉的,是伴随着兽鸣与风声的,石砌的外墙上间或落下一两滴夜露的水滴声,男孩的鞋跟轻轻落在古老的石块台阶上,经过一个有一个门厅,月光穿过厚重窗帘的间隙在地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影,远处才隐约传来守夜人的光线和低低的声音,洛基缩紧了斗篷不让有些刺骨的寒冷渗透进入,他加快了步子,很快就消失在阁楼上。

吱呀—
木门被打开,发出涩涩的响声,随后一个瘦高的身影迅速钻进来,然后光线再一次被隔绝,
“Lumous—(荧光闪现—)”从乌木魔杖尖发出明亮的光顿时照亮了小小的屋子,起起伏伏的柜子阁子被用破旧的麻布套了盖住,洛基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他挨个用悬浮咒升起那些布料推到一旁,然后换上手套打开柜门,小心地伸进去一只手查看,有求必应屋那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古董,蒙了灰的灯冕香炉和各式麻瓜历史书上的东西放在一起,显然是教具,门外传来阵阵鸟鸣,他又换了一边查找。

夜间寒冷的气息渐渐渗透进他不算暖和的袍子,让洛基不禁打了个颤,心底里小巫师在暗暗骂自己的愚笨,放弃温暖厚实的棉被和床来到这里,但好奇心就是另一个魔鬼,驱使他继续那么做,他起身离开一个天花板凹陷的角落时头顶撞到了背后的架子,一个毫不起眼的,铁盒子掉了下来,他急忙拦腰接住,手指碰到一个突出的硬凹槽,尖锐的刺划破他的手指,在血流下的同时他皱着眉想把柜子放回去,这时候,原先毫不起眼的铁盒子一下子发出咯哒声,然后在洛基目瞪口呆下自己打开,一个泛着幽蓝色光的方块漂浮着闪烁,并随着洛基手指靠近光芒更剧烈,随后微微悬浮在盒子上,划破洛基手指的尖刺凹槽上,他的血正闪着银光,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洛基吓地一下弯了腰想躲起来,但漂浮的方块发出更闪亮的光,他感到冷汗顺着自己的脖子流下来,听见脚步声渐渐清晰,光芒却越发清晰,几乎从房门的间隙穿透,他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一拍,随后,他做出一个最大胆的举动,他飞快地挥着魔杖移动方快飞进自己的龙杖皮手缩袋,光芒一下消失,然后弯下腰躲进柜子的间隙中。

他害怕地等待着,虽然他一想喜欢闯祸,却最恨各类不好的名声因此泼在自己身上,他凝着神颤抖着看门缝那里一条越来越大,细细长长的影子,他看见那影子停在门外,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片刻,随后离开,洛基等那声音消失后,缓缓而如释重负地呼出气,他起身把方块从龙杖袋里拿出来放好,在他手离开铁盒的后一瞬间,那铁盒啪的一下自己关上,连凹槽的血液也消失的干干净净,洛基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才再次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摸向柜子,

他随后找了挺久,甚至施了几个“恢复如新”重新盖住麻袋,正当他准备先坐下歇息一会儿时,他听见交谈声和脚步声慢慢靠近,他惊恐地往后一坐,全然忘了最后一个没看的中等体积的柜门没合上,然后一下跌了进去。

大门正好打开,是变形课教授蒂阿兹皱着眉跟随守夜人前来,他们疑惑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月光从他们背后穿透进屋子,正好蒂阿兹的背影挡住那个不起眼的柜子。

果不其然是再度回到了明霓国斯边境的奥利凡德店,洛基默不作声的从通道口走出来,这一次他学了乖,在惊动店主前就幻影移形离开。

他这次准确地回到了明霓国斯王城内,洛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内站了片刻,最后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王城腹地走去,
他想看看那个自矜又高贵的阿蒙兰克二世,何况现在头顶的星辉表明夜早已深,他确信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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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照亮书桌一角,堆积的卷轴整齐地堆放在床边,一位白袍男人坐在书桌前,一头散下的长发像流银板善良,但他的衣领高高竖起,细细盖住每一寸皮肤,银丝手套摩擦笔杆发出沙沙声,男人脸上也带着一副奇异的银面具,他头未抬,面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沉沉的声音透过面具发声,

“上前来,我对能再度见到我万能的客人很高兴,”门外的巫师顿了顿,随后走上前,洛基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分别近一个月,再度被自己欺骗的君王,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洛基自知理亏,他默不作声地坐到国王对面的位子,国王的书桌很大,还摆着一副从未见过的方盘,上面放着木刻的军士和马匹,国王似乎读了他的心,他坦坦然地介绍,“这是军棋,我们人民的发明,”见洛基低着头不应声,他又继续,但笔下未停,

“我早知你不会就此留下来,也知道我无法一次收复你,若你为此感到愧疚,我觉得实属不必,”他的字体修长而挺拔,带着王室的华美和君王的气魄,
“我年幼时,我的导师梅隆常坐在你面前的位置,又一次我与伙伴在庭院里嬉戏划伤了手指,我毫无反应,所有人都称赞我拥有王子的勇敢,只有他一个人留了意,后来直到我登基并第一次击退魔苟斯,我被一支毒箭击穿了背,但我仍握着剑战斗,我击退了魔苟斯,然后失血昏迷,”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带领着一圈御医围在我的床边哭泣,他泪流满面地对我说,陛下,您是个麻风病人,”
“教廷和魔苟斯大军以及我都是共同的信仰,我们信笃维林诺圣经,而魔苟斯的人在背后议论,这是天罚,是伊露维塔为了惩罚我的罪孽,我的刑罚会格外漫长而痛苦,”他突然停了笔,霜蓝色的眼睛透过面具直直地和洛基对视,他无奈地笑,
“若这是真的,我认为这太不公平,”

他们面对面坐在棋盘两侧,香薰萦绕着飘在四周,国王率先握住棋子向前一步,
“整个世界就像棋局,随便一步就可能置你于死,除了起始停在起点,你都无法确认结果会是什么,”他微微颌首抬起下巴看着洛基,“你曾预见过你的结局吗?”

洛基看着他,烛光把暖色调的红调进瑟兰督伊浅色的眼瞳,他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毫无遮挡,全然坦诚地面对着那双眼睛,他用自己从未听过的,平静的声音开口,
“我曾经预见…我将在霍格沃茨毕业,然后漫长地在我的家族领土上耗费完一生,”瑟兰督伊歪了下头,“那现在呢?”

巫师翠绿的眼睛突然对上,他勾起嘴角,“现在,我坐在国王的王宫里,与所有巫师不会交谈的人会面,”
瑟兰督伊对他的恭维一笑置之,“我十六岁时赢得一场大仗,我当时幻想自己会长命百岁,但…"他苦涩地笑笑,随后继续,
“没人能看透自己的命运,不过身不由己,但,君命,或不可违,父命,或不可逆,人认可自主行事,当你面对上帝,你不可说当时为权宜之计或为人驱使,只有这样的人才可开创自己的命运,”

洛基沉默良久,直到蜡烛垂下的泪落满了银盘,他再度抬头望着国王银色的面具,他的指尖微动,国王的面具一下落下,露出光洁俊美的脸,他看见瑟兰督伊眼中一闪而过的冒犯和愤怒,但随着洛基的手附上国王的银手套,隔着金属冰冷的温度,魔杖隐约发光,他眼中又闪过极大的震惊,
“那么,我的陛下—”巫师轻声询问,声音如同上好的竖琴,
“我对您的一切,究竟有什么世间之物值得去兑换呢?”国王只是望着他,紧闭着双唇,洛基的眸色深了深,
“国王,您的王国中的一切,未必有我看得上眼的,但这不代表您没有说服我,”
“我要您许下承诺,我的医助或为你一切的服务帮助,每一次见到我,您日后都必须偿还我一个心愿,等到我想到即行事,”
“即使是您的寿命,您的金钱,您一切的权势,您也愿意现在与我交易来豪赌吗?”他把玩着国王的长发,低声道,
良久,国王才摘下自己手上的一枚欧珀戒指递给他,洛基认出来,那时当日他收回的,曾经初见赠给自己的那枚,”
“我承诺,”

巫师轻笑着抬手,随机银手套也被一并脱下,只见国王完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之前手上腐烂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四代之仇吗1⃣️…"瑟兰督伊喃喃道。
———

天亮的时候,洛基带着疲惫地身子回到霍格沃茨,他临走前再一次一瞥柜子上的铁盒,在长桌早餐时,安格尔伯达眼尖看到洛基手上的戒指,她皱了皱眉,终究没出声。
注释:
1⃣️:“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这是圣经·十诫里面的内容。而其中,巫术就是最亵渎神,罪孽深重的一条
但瑟兰督伊当时患了麻风就是最大的天罚,因此教廷不会让他娶妻生子。
2⃣️:麻风病的症状建议大家自行度娘一下,怕贴出来被打(逃走),但有基妹这个小贤惠的帮忙大王肯定帅帅哒,毕竟我是个颜控,之前瑟兰督伊是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遮起来,以免让他的大臣们对他的身体大呼小叫。私设多如狗,跪求放过qwq,然后欢迎大家找我吐槽和讨论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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