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五章

第五章:Et in Arcadia Ego - Candlemas | “我也曾有过田园牧歌的生活”1⃣️——圣烛节

“多亏了那些麻瓜学生,
事实上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很久,霍格沃茨只有在圣诞节前后才有一个离校回家的长假,但顾忌众多麻瓜学生却全部保留了那些麻瓜节日,这些多多益善的日子里我常常溜回明霓国斯,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圣烛节,那是我到麻瓜世界过的第一个节日。”

明霓国斯一直是一座安静的城市,带着海洋基调的深蓝色天空下是石青色的穹顶王宫,朴素的十字架立在中央,星许火光串掇在棕榈树宽大的树叶后,但在节日时,这座圣经中古老而安宁的圣城似乎一下子从书卷中活过来,街头小巷都染上快活的色彩。
这点洛基在走向王宫的路上就察觉,他和从前一样抄捷径前往宫殿,一路上穿过一座开发的露天集市,三匹骆驼由穿长裤的外国马夫牵引着从他身边穿过,他好奇地回头,看见正在清洗笼头的厩奴和来来往往的商人,他们都穿着各式艳俗古怪的服饰,头顶上带着染红的羽毛冠帽,摆摊的小姑娘也把平日素色的布料收去,换上鲜丽的色彩,奇怪的是,他们脸上的神情都是一式一态的快乐,
“Beate Felix dies,”他走过大理石台阶,一旁弓着腰的老妇突然朝他微笑,洛基一脸茫然,但大概从她的神情时看出这是祝福的语句,于是用还不熟练的幸达语结结巴巴地说谢谢,再向前是中央花园,全国各地虔诚的信徒似乎都汇聚于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来次相聚,又顺次前往个个教堂圣殿,他看见一群异族打扮的雇佣军朝自己走来,这些人身材都矮胖健硕,胡须梳成鹦鹉螺般的小圆卷或几个大羊角,身上每一寸都覆盖着黑亮的铠甲铁炮,末尾的几个人手里都捧着几个大箱子,他们路过洛基,便也微微停了下,硬巴巴地祝福了一句“Beate Felix dies”,然后没等洛基回话又离开。
一路上被许多陌生人用相同的语句祝福,连洛基原本平淡的情绪也被这种节日的快乐气息感染到,他学着那些带口音的祝福和随和路过的每一个人回话,最后在蜡香,药膏味和宁弗洛黛尔花香味中漫步到王宫,并得意洋洋地讲自己手上的戒指给守成的士兵看,最后甚至值班的内廷管事和侍卫队也得到他不太标准的祝福,加利安有些意外地回头注视着洛基迈着有些快活的步子走近国王的寝店,

“Beate Felix dies!”

他进门时瑟兰督伊正被四个佩戴面纱的侍从低着头更衣,国王换上了一件有蓝色和银色镶滚的新宽袍,还有一件细羊毛的纯白色斗篷,他带了一个银色描金的奇异面具,洛基进门时烛光正照在面具上闪闪发光,国王听见声音便转过头,他挥挥手示意侍从们退下,洛基乘机大步前来,巫师疑惑地看着如释重负般逃走的仆从,随后转而看着正面对镜子自己抚平皱褶的衣角,洛基大步上前,他先夸张地围着国王转一圈,然后恭敬地点头拍手,
“很是英明神武,我的陛下,只是去掉这个更好,”他迅速伸手想摘去国王脸上的面具,瑟兰督伊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洛基注意到,他又戴上那种白色的厚重手套,严肃的警告和不悦通过国王的霜蓝色眼睛,浅浅地扫向穿着朴素黑袍的客人,国王先一步开口,
“麻风是天罚,作为王室已为此不齿,怎能再展现在他人面前?”他随后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面彩绘的墙壁,平静地转移话题,“你从哪里学来的祝福语?”
“所有人在节日都很快乐,连我也不例外,除了你,”洛基嘀咕了几句不回答国王的话,他深思般地看了看他,突然拔出魔杖,他认真地望着瑟兰督伊的眼睛,
“别这么消极,我的陛下,作为您最出色的神父长,我前几夜可偷偷溜到图书馆和禁书区为您寻找对策了,我看到有一半书这样说到,对于显露在面部那些损坏身体的伤,”他一打量瑟兰督伊不太好的脸色马上转口,“试试这个,我对我学院不听话的家伙试过了,
瑟兰督伊只是瞪着他,
良久,直到楼下火坦上蹿起一人高的火焰,瑟兰督伊才妥协似的叹气,
“好吧,来吧,无论什么也不会更糟,”洛基不同意地摇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国王的银面具,放在一边,再拉下白手套,也整齐地放好,动作轻柔虔诚地像一位信徒,随后他才抬眼,瑟兰督伊的脸上有一道深色的,微微泛黄的痕,与整张英俊的面容截然不同,而他原本修长指节分明的手,频繁地出现几个血泡般的伤口,显然很疼,但国王脸上没出现一丝表现,他忍受了一会儿洛基的注视,在他即将发作前巫师终于开口,
那时候巫师还没能被各大王室给予认可,他们多是像陋巷里的老鼠那样四处躲藏被驱逐,因为当时人们都把它们视作至恶的鬼神的仆人,长着张牙舞爪丑陋的脸,但面前垂下眼的小巫师神情安宁而平和,白净的脸上透下一束窗外射进的光,并且随着那些光芒和魔法从他魔杖尖渗透出来时,他绿色的眼睛变的更甚。国王只是放空地想着,他和其他麻风病人一样,感受不到痛觉,因此只是看着鲜亮的绿色火焰在他的手上跳舞,巫师口中念念有词,
窗外祭祀的前奏开始响起,指鼓伴随着叉铃清脆,双笛低鸣间或夹杂,都开始按照自定的节拍轻响,巫师口中咒语不停,只是微凉的手指拂过毫无感觉的肌肤,节奏渐快渐大,似乎雨点般的鼓声和祭祀们的吟诵开始,洛基抬着头正视他的脸,随后魔法的光芒抚摸上他面上的伤痕,一点也不惧怕他身上的疾病似的,他神色坦荡而无惧,让瑟兰督伊恍然想到圣经中雅凡娜曾拯救信徒的篇章。
他张张嘴想问问巫师为何半点不怕,但随后还是没出口,
乐器嘭嘭敲响,窗外火光高涨,合声一次比一次更加响亮,最后一曲终了,巫师指尖的魔法就此熄灭,
房间寂静的宛如水中一支长笛,1⃣️
+++++
国王派了随从为他换下那身朴素的黑袍,转而换上一身纯色的细亚麻丝袍,洛基像所有国王亲信那样跟着瑟兰督伊去参加盛大的典礼,他完全是出于好奇才留下来,
走在国王的随从前面,他望着瑟兰督伊的高大背影做着鬼脸,之前在治疗时他念错了一次咒语,于是原先恢复一些的伤口开始变本加厉地扩张,他又手忙脚快地念了个恢复如初,咒语出口才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于是巫师张牙舞爪地念了个咒立停才终止了一切闹剧,随后在国王脸上抚上一层光,这样才让脸上的痕几乎看不出,至于手上,洛基虽然治疗了一些伤势又暂时压抑住了恶化,但他完全明白那只是暂时性方案,于是国王再次戴上了手套,
面对已经面露震惊之色看着铜镜的国王,小巫师则有些心虚地在一旁站着,
“我总可以得到半个心愿的许诺吧…虽然可能不那么彻底,”国王分出半个眼神给他,随后摇摇头,洛基立即误会,他不甘心地接上话,
“嘿,陛下,您此后绝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不为你的许诺也为我的名声,我绝对不会放弃您,巫师有自己的尊严,我会像梅林在上宣誓,像他对待亚瑟王一般的忠诚来治疗您,”
“不,”国王重新整理好仪表,他正视洛基,“我已对此知足,你仍旧拥有兑现我完整许诺的权利,”
巫师和国王一同走上俯临广场店开阔山丘,早早有人为他们布置好了宴席,靠近国王主席的还有几个毗邻次席,洛基在国王示意下走向右手边的一排,这是国王左侧的通道也走来了其他贵客,多是些气宇轩昂的四旬男子,深色的胡须还不怎么斑白,他们穿着一式一样的华袍,最后走来一位年迈老者,洛基认出是甘道夫,于是这群人的身份一下子明了,甘道夫一身灰色亚麻长袍和众人产生鲜明对比,他态度和蔼慈祥地走上前去亲吻国王的手,他们用幸达语交代了几句客套问候,但从洛基的角度看去瑟兰督伊皱着眉,跟着的几位教徒也掩饰着自己的不敬和轻蔑,瑟兰督伊又背对着他招洛基前来,巫师老实地上前去向他致敬问好,双方这才客气入座,

这时广场远端再度传来乐器叮咚,然后整座广场宴席上的蜡烛火焰被一下熄灭,随后又有零星火炬被两排长龙大队举着走近广场,点亮了彩色的拱型门檐,暮色渐渐暗沉,天蓝色苍穹化为墨蓝,然后在零星火点在火炬四周亮起,身穿白袍的舞者或是教徒各自举着一个银制的吊篮似的器皿,蜡烛就安安静静地在其中点亮,随后人们开始齐声高唱,伴随着叉铃缓缓轻响,飘渺的声音自山下传来,骤然火光大增,一具金色的十字架被高安置在祭坛上,有白袍的教徒登上次一阶的祭坛吟诵经文,火炬在舞者们手中传递,霎时照亮整座广场,随和有绿色的磷火被一下点亮,洛基听到自己身边,还有山下的广场,乃至广场外骤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火光被一点点移上祭坛,身穿浅色衣上的姑娘们带着奇异的面具在火焰纷腾间起舞,双笛和指鼓随之沙沙响起。宴会开始了,
于是在念念的祝福语和老者男子们的低声交谈中,酒水和佳肴被送上人们的长桌,他听见宾客们齐声默念维拉,连为首的国王也垂下眼在胸前画十字,洛基也跟着做了个模仿,随后在觥筹交错中,不断有乐声从山下传来,葡萄酒和香薰的气味让他也微微熏红了脸,在又一位宾客上前祝福国王后,洛基也迷迷糊糊地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他从后绕到国王的座位下,他举起银杯睁着迷糊的绿眼睛笑着问,
“我亲爱的陛下,不知您带我至此用意何在,或许我得变个戏法帮您吓走这些不恭敬的教徒?”他有上前一步,走上一节台阶,“他们在一位真正的魔法师面前装神弄鬼,让我看的心痒痒,”加利安就立在他上侧两节台阶上,听见年轻神父长醉酒的胡话神色慌乱了下,随后就镇定地下来准备拉着他离开,高位上的国王却不置一词,他随后突兀地轻举自己的杯子,然后露出整个夜晚第一次微笑,
“不,我的朋友,我只需要你欣赏这一切,”宴席上金盏的蜡烛乘着火苗,熠熠生辉的光芒在他霜蓝色的眼睛上跳动,淡金色的头发垂在他一边肩膀上那流水般的斗篷上,
“Beate Felix dies,Amici mei,”2⃣️
欢乐的信众在他们身边共同分享与陶醉,延绵着古老帝国的信仰和最鼎盛的繁华,他在那里停歇,然后聆听异域的故事,终有一天,把自己也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在那里永久伫立,和那些神行和火种般的记忆一起。
洛基离开时朦胧地睁开眼片刻,瑟兰督伊正高坐在宴席上,享受这无声而光彩照人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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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记得那些暮夏和延绵宫廷中缭绕的熏香和夏风若有若无吹气的白色丝帐,偶然出现的巫师常常半趴在国王堆满文书的桌前,他用悬浮咒飘起一个个物件,让窗外投射的月光照在上面发出闪亮的光。国王背对着他,羽毛笔在羊皮卷上写下一个个优美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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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日清晨便离开了王宫,临走前还在国王的寝宫外伫立片刻,洛基闭目享受地聆听双笛和竖琴的合奏,让他想起奥丁森庄园内弗丽嘉组织过的那些乐会,小巫师听了个尽兴,随后才幻影移形离开。
穿过大长厅的洛基步伐有些匆忙,他一边优雅的起身最后和他身边的亲近朋友道个晚安,一边不着痕迹地抚平被有些喝醉的学生抚皱的衣袍,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朝寝室走去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在整个大厅的最靠内处,他侧过头大量时,四大学院的群像一览无余,平日自矜高贵的斯莱特林带着微红的脸互相嘲讽,有麻瓜学生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背下流利的拉丁文,迎来四周哄堂大笑,拉文劳尔一个劲地把因酒气迷糊的眼睛揉了又揉,随后挨个倒在桌上,赫夫帕夫和往常胆小谨慎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们拘谨地各自握着一个最小号的酒杯,时不时兴冲冲地抿一口说些胡话,然后四顾没有瞧见自己的窘况才敢大笑,至于隔壁的格兰芬多,这往常最闹腾的学院一贯如此作风,不少兴奋的学生刷酒疯在长桌上砸盘子或大叫,他一眼瞥见索尔,他的长兄正搭着他们刚入学的弟弟巴尔德的肩膀打着嗝说些胡话,脸像猪肝一样红,沙金色的卷发波浪一般散在额前,酒沫随着脸颊一路淌下,小小的巴尔德一边听一边费力拧着眉掩饰自己的厌恶,他身边的西芙正面无表情地和老远处的简对视,索尔似乎对上洛基的眼睛片刻,他的眉毛夸张地挑起来,酒醉的红肿嘴巴碰碰挤出几个单词,
“和你的—女伴好好—好好玩着!”
“嘿—兄弟,洛—,”然后他朝后倒了下去,四周忠心耿耿守着他的朋友们一下子紧张地跳起来围着他,

这可真棒,洛基想,这蠢家伙终于在他小心翼翼仆从的等待中停止了耍疯,他们可以不用一边顾忌他一边围上去献殷勤了,他这么想着,但仍然回头朝索尔回话,
“别喝的太醉,虽然这话已经晚了,圣烛节快乐,索尔,”从那些怀抱中索尔通红的脸看不出他听清楚了没有,
教师席在大门旁,作为为数不多提前离开席位的学生,洛基的身影确实引来几许侧目,但考虑到明日的一天假期,那些老道的教师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他们自己的活计,在距离大门还有几英寸的地方,洛基迅捷的脚步停下来,他想了想,最后转身优雅地朝教师席的方向鞠了个躬,手夸张地划了个漂亮的圆弧,
“Beate Felix dies,magistro meo,”2⃣️
教师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位英俊的斯莱特林王子在说什么,这时,一道低声插进来,回答了他,
“Beate Felix dies ,”坐在席位的密弥尔回答了他,他是霍格沃茨的麻瓜人文教授,他曾经是和奥丁三世共同参加上一次“光荣之战”的将士之一,但因此双眼受了伤,一层薄薄的白翳蒙在他皱巴巴眼皮垂下的眼睛上,他后来就在霍格沃茨供职,当了个不被重视的教师,好在还有个别特别出挑或和他心意的学生让着整日严肃沉默的老者一笑,
年轻的男孩勾起唇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厅堂。





1⃣️:皆源自挚爱小说《故园风雨后》(Brideshead Revisited)
2⃣️:拉丁文,洛基说的是,圣烛节快乐,尊敬的导师;大王说的是,圣烛节快乐,我的朋友,
注释:当时的年代,巫师和巫术都是被驱逐的,著名的屠杀女巫时间左右,而且当时若有人告发他人是巫师,那人一旦被判定就会被处以死刑,瑟兰督伊患的麻风病被认为是天罚,教廷都不愿意救赎他,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反而挺而走险求助于洛基,洛基从小在魔法界且正值叛逆年纪,并不知道自己处境很危险,他明白巫师不能随意在麻瓜届施展魔法,但因为并无前例,所以不知道会获得什么惩罚。
最后就是,因为楼楼在读托福所以更的很慢,谢谢所有读过文章的GN❤️,欢迎大家来和我讨论什么的,然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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