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六章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夏日短的令人不知所措,还未开口已经错过
---Shakespeare

第六章:Et in Arcadia Ego - Chapter Six | “我也曾有过田园牧歌的生活” (中)

明霓国斯的夏季总分外漫长,滨海城市弥漫在沙砾和双峰骆驼金色的铃铛中,白色的穹顶宫殿就坐落在天际边缘,但明霓国斯有最晴朗的天空,洛基常常坐在一人高的,用整块大理石砌成的窗边,望着远处浅色的云像燃烧的火般灿烂地在一片浅蓝色中翻滚,须臾变化为最高深的魔药师也调制不出的紫罗兰色,纯白的云朵一片片浮着极缓慢地移动,每一束流逝的时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他常在假期如同突如其来出现的影子般跑来明霓国斯,在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中游走,披着隐身斗篷,他十五岁弗丽嘉送来的礼物站在石榴花间看围着祭坛跳舞的年轻姑娘,间或进入王宫躲在瑟兰督伊又高又威严的王座后聆听一整个下午,然后陪伴国王在夏风吹拂的夜间在烛火的摇曳下摊开一卷厚厚的经文奏折,瑟兰督伊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前提是用一种禁书中最冒险的方法,一旦停下来就会加倍报复在他的病躯之上,可国王挥挥手,他十八岁的壮志凌云让他的野心盖过来势汹涌的病痛,于是如蚕丝般腐朽他的麻风冰封般地暂时抑制住,他甚至一度再好起来。

瑟兰督伊在他十九岁的诞辰上,外藩进贡了一匹纯白色的阿尔捷金马,站起来足有两人高,金色的马须如同流苏般垂下,它健硕的腿肌和气宇轩昂的气度击败了国王其余的坐骑,瑟兰督伊抚摸着它低下的头,国王命名其为“捷影”,它毋庸置疑成为瑟兰督伊的战骑。

在这段最宁静的日子,多瑞亚斯的繁荣昌盛甚至压过边陲蠢蠢欲动的安格班王朝,米尔库王的消息蝉伏在地下,只有使徒和商人言语间的片刻才带过他的消息,多瑞亚斯正有条不紊地屹立在欧洲阿尔达之心,那时万国来朝的雄伟气魄真正让它成为贝尔兰圣地王国。瑟兰督伊理所应当又矜持地接受一切朝贡,又赐予双倍的赏赐彰显他大国的气魄,而跪伏在地上的使者只能看见国王银色冠冕上宝石月光般美丽的光泽。

后来的日子中,洛基常常问自己问题,他呆在阿兹卡班终日严寒的玄铁牢狱内冥想,是否那是和平的日子就出现了日后危机的端倪,后来他摇头否认,因为那分明是一段最宁静的时光在他脑海中,国王曾私服带他游走在王城的大街小巷,折一枝最纯白的宁弗洛黛尔送给远道而来的贵客,用丝般顺滑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为他诵读圣经的篇章,
“Invictus maneo ”(拉丁文 我不可战胜)他带着笑举起吞掉洛基白色的王后,罔顾洛基的哀嚎一棋定夺后推盘再来,一旁的总管加里安总无声地笑,而有一个金发的年轻侍女总会在这时奉上香甜的蜂蜜酒,有时瑟兰督伊会抬头轻轻微笑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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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在洛基快度过十六岁生日时,他第一次见到诺格莱米尔1⃣️,多瑞亚斯的白宝石,当时经过漫长的又一学年,他即将和其他霍格沃茨生在欢呼中乘着带着流星尾巴的扫把离开,他当时撒了个谎,早早预备完书信告诉弗丽嘉他的小儿子会与“相交甚密”的女伴安格尔伯达痛痛快快地在外游学几周,然后各自回家,这里有个前提,安格尔伯达来自北欧纯血部正迅猛崛起的吉恩特家族,而这些自命不凡的老家伙们最乐意圈地巩固他们之间的亲脉,安格尔伯达的父亲一心想搭上奥丁森家族的飞梯,而奥丁三世似乎也默许这是个不错的潜在联姻,对于不会继承家业的洛基来说,所以双方都爽利的答应下来,不过他们忽略了个问题,安格尔伯达和洛基都并非家族中的宠儿骄子,所以无人过问。
安格尔伯达曾和交好的女伴相约游学,她和洛基的交情让这个圆谎轻而易举,但那时第一次,她直截了当地叫住洛基询问,

“你在瞒着我什么,你得有什么计划需要瞒着所有人,”
“一位挚友需要我前去帮助,恰好他希望保持神秘不让旁人察觉出我们的关系,”

当时洛基笑呵呵地回答,他诚恳地许诺会送给她“妖精制的漂亮项链”且“绝不让自己陷入困境”,巫师拍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伴的肩,转身准备离开,结果被安格尔伯达一下抓住手腕,平生第一次,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他话语中的漏洞,当洛基看清楚女孩灰蓝色眼睛中的决绝时,他意识到对方生气了,

“我笃定你不知道,你正在让自己陷入什么麻烦,”洛基皱眉,他不喜欢安格尔伯达这样说自己和瑟兰督伊,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选择倾听,“我从你的眼神和你的举止中看得到,聪明人都有这样的通病,你对一切都不上心,但每一次节日,你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又在晚宴上兴致高涨的出现,别人也许会怀疑你和交好的女伴私密地离开,但我知道那绝不是这样,你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每一次你出现的越来越晚,甚至有一次从望星塔的小道出现,而那里只有一个通道,”他们彼此缄默,不说出心底共同的答案—必应屋,已经被封了许久的禁地,洛基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从没想象过安格尔伯达的细腻至此,又被她的跟踪追究有所冒犯,他僵硬被动地继续,
安格尔伯达也停了一会儿,她用她特有的那种,既担心又温柔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男孩,须臾口气松软下来,
“我并不想要什么'妖精的项链',我只是希望,”她咬下嘴唇,“我最好的朋友平平安安,别陷入他无法控制的麻烦,我想不到什么地方需要你到达必应屋才可以实现,也想不到为什么你必须常常去,”她最后松开洛基的手,雪花飘落融化在她暖棕色的卷发力,
“我只希望我不会为没有阻止你在日后后悔,”她轻轻的叹息融化在白雾般的雪天中,然后毛茸茸的斗篷和脚印也随之消失,
于是在霍格沃茨大门前,他们不欢散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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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到达明霓国斯时诸灵节和诸神节刚刚过去,节日的欢愉还未退净,一层辉煌的金色镀附在城墩的石青色墙面上的细碎阳光驱逐了凛冬降临,而天空正是纯净的墨蓝。
后来在阿兹卡班他也度过了一个冬季,在呼啸寒风与茫茫白雾中,他远眺着押送囚犯的帆船逐渐清晰的轮廓,摄魂怪破碎的黑影在寂静的海面上飘动,他蓦地回想起明霓国斯的冬天,旧城锡安门外宁罗丝常年盛开的白色花瓣和清晨洁白稀薄的雾。
他那时闷闷不乐,仍旧沉浸安格尔伯达的话内,反复思考他确信必然只有安格尔伯达一个人的细腻才足够发现这些事,而不知什么原因他不愿意细想安格尔伯达的举动是为什么,
明霓国斯的王城前屹立着阿尔达最著名的教堂,而出于对自己身份的考虑他不准备绕过去,于是他僵着脸,挥手换回神职长袍,举步迈入庙堂。数十个教徒安静地立在两边聆听唱诵,隐约可以从他们身后看到通往王城的花园和其中几乎干枯的泉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一股熏香和蜡香味夹杂的气息,淡淡的沙粒浮落在凉丝丝的瓷砖上,上面精心雕刻了十字圣架和虔诚的经文,巫师无法理解麻瓜虔诚地信仰和对宗教的崇拜,他甚至对此有一些不耐烦的厌恶。于是他偷偷地绕开,在千篇一律的唱诵经文声中快速地逃离这座金色的,用信仰囚禁的牢房。
“啊,年轻的洛基,阔别许久我们又在维拉的旨意下重逢了,”
一到声音在他踏出庭院前绊住了他的脚步,洛基回过头,看着一位老者从转角处白色石膏墙和白色瓷砖间出现,身后跟着几位低阶教徒,甘道夫,那是他的名字。
长者穿着磨出线头的白色长袍,手中又是那根熟悉的白色手杖,朴素的像沙漠中的苦行者,他不紧不慢地在庭院中的圣坛里用泉水净了手,才走进教堂,他见洛基下意识皱了眉,于是迈着大步穿过庭院中间那条坚实而湿润的沙地小道走向洛基,
“乌欧牟2⃣️透过世间的水作为他的耳目来倾听一切,最终直到王者图尔巩找到神秘之地建立刚多林王国,不知作为凡者的我,能否也能通过圣水净手的瞬间倾听一二伊露维塔授予的权利?”
这下洛基的心情真是差极了,为什么甘道夫永远出现在明霓国斯的每个角落?他明白自己至今对于什么伊露维塔什么圣经仍旧一片空白,于是他也不肯能像甘道夫一样用这样云里雾里的口水话去回答他,他看着一种附和谄谀的教徒忍住不翻个白眼的冲动,这群天天妄想通灵的蠢麻瓜,他想,
“身为神父长,神的旨意您一定能听见,”洛基假笑着敷衍,
“那您从上月诸灵节的盛筵内又听见了维拉的什么教导呢?”这下他笑不出来了,

夜晚他趴在国王的桌边抱怨,“您应该赐我大医师长(the Grand Hospitaller)的位置,而不是当我当个神父长,于是我只能每天被甘道夫询问刁难,”他气呼呼地用悬浮咒摆弄国王的羽毛笔,于是阴影落在墙上挂着的白色旗帜上,瑟兰督伊甚至没抬头,他轻轻恩了一生,
于是魔法师又絮絮叨叨地继续,
“鬼知道这些自命不凡的先知都能看见什么,甘道夫执意要我说说能从水流中看见神的旨意,就像占卜课需要从茶叶里荒唐地写出长篇大论,”他撑着头询问瑟兰督伊,
“难道神话故事不该是美丽的东西吗?国王,仙女,梅林,恶龙,还有勇士,”他轻轻一挥,银色的粉末从他尖尖的魔杖里喷射出来,变幻为迷雾般的色彩,然后透明的小人站在白色的旗帜上跳舞,瑟兰督伊从那堆厚厚的卷轴后面抬起头,他静默地凝视片刻,让银色的光温暖了他霜蓝色的眼睛,随后他轻松地笑了出来,
“不,我的洛基,宗教可绝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而你也不应该因为一件事物美丽而喜欢他,”
“不能吗?”魔法师反驳,他随即一挥,晶莹透亮的人物遂即消失,只剩下蜡烛内的火焰还蹿高些许,
“我就是这样喜欢一件事物的,”他固执地辩驳,“这是我学的最好的一门课,古代魔法史,而内容的全部就是读这些你从来不相信的故事,”他换了个姿势撑着头,半长的黑袍搭在桌上,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我的家族就有这样的故事,在我父亲仍旧年轻的时候,有一位最强大的黑魔王,是有史以来记载的最早的一位,她的名字叫劳菲,曾经是霍格沃茨最天赋异禀的学生,来自一个落魄的纯血家族,她消声觅迹许久后创造了自己的魔法,然后带着自己的军队席卷北欧的纯血界,据说她曾经被麻瓜抓住,然后她在疯癫之际用火烧掉了整个广场,她带着血与刺耳的笑声将高涨的火焰引向霍格沃茨,然后我的父亲在这时用格兰芬多的斩龙剑插进她的胸膛,她则毁去父亲的一只眼睛妄想与他同归于尽,但她最终先一步死去,而死前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我的父亲和他的家族,可至今也未曾实现,我的父亲此后迎娶了我的母亲,然后成为魔法界最伟大的战士,”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他们似乎是同届的学生,”

第二天清晨,都林勋爵的贺礼也送到了,洛基站在瑟兰督伊身后看着那个漂亮的盒子被打开,当他看仔细里面装着的贺礼时,连魔法师也忍不住惊呼,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项链,璀璨的白宝石宛如落下凡尘的星星,用秘银镂空镶嵌编曲成精美的纹路,隐约有一头飞龙刻在最大的那颗宝石边上,衬的月光宝石闪闪发光,
瑟兰督伊也激动地站起来,事实上他从未表现过更分明的情绪,他一步步走下王座,目光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激动,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盒子的边缘,久久说不出话,

“这是,诺格莱米尔?”他用母亲的幸达语不敢置信地询问使者,还转头看着一旁不引人注意的金发侍女,洛基疑惑地打量着他的失态,见他们都默默点了点头,瑟兰督伊才如梦初醒地小心合上盒子,他兴高采烈地上次弯腰的使者。
那个盛筵上他摆出多瑞亚斯最好的多卫宁葡萄酒招待使者,洛基受宠若惊地头一次直接被他招到身边共同就宴,他头一次说那么多话,絮絮叨叨地诉说诺格莱米尔的来历,
“这时多瑞亚斯之宝,是庭葛王一脉相传的珍宝,被认为是维拉赐予阿尔达的珍宝之一。后来在战火中被米尔库抢去,他自己亲生的女儿提努维尔曾经付出了生命来夺取它,后来又消失了十来年,竟没想到现在被都林找到。”
“我的父亲,我的舅舅,在西渡前都反复叮咛过我,这时和多瑞亚斯同等重要的国瑰,值得我为它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又喝了很多酒,瑟兰督伊的一生中大概只有两次喝的这样醉,这就是其中的一次,洛基虽然觉得那项链很漂亮,但并不能理解麻瓜对这些没有生命的石头疯狂的执念,同样他们对于宗教几乎狂热的信仰也令他困惑,但当时他并没有说,他给瑟兰督伊的礼物也与众不同,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成功地召唤出守护神咒,而不是什么须臾的幻影,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是一头强壮的牡鹿,白鹿衔着宁弗洛黛尔编织的花环放在国王头上,随后提足奔向穹顶,化为星空中最闪烁的星星,看着瑟兰督伊露出的笑容,洛基很高兴地为他的朋友送上祝福语。
他知道国王什么都不缺,他同样不需要国王的任何赏赐作为回报,在他有限的阅历中,魔法师若降临人间必定是作为对人类君主的恩惠,像是魔法之父梅林,他也羡慕拥有这样一段终身挚友,而与瑟兰督伊像是的五年来他在明霓国斯以及国王身边的经历都很快乐,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整个孤独的童年和少年时期,这时洛基对此最真诚的回报。
当时的人们从未见过烟火,守护神咒化作星辰的瞬间,圣城各个角落的人都抬头为着奇景惊叹,他们皆以为是诸神对君王诞辰的祝福,一时间国王的威信高涨。
而瑟兰督伊,用他最好的方式回报了洛基,他亲昵地生平第一次拥抱了洛基,并挽留他共同在王宫内畅谈,于是加里安奉上银制的蜡烛,金发的侍女递上最甘甜的美酒,这对异界最奇特的朋友靠着窗台畅谈,那个晚上,洛基第一次接触到瑟兰督伊野心勃勃的展望,他令人震撼的宏图壮志,还有他神话传奇般显赫的家族,他侧着头,看着初升的霞光照在年轻国王英俊无暇的脸上,平生第一次,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感觉从他内心升起,
他听着那些拉丁语与幸达语交织的神话,在伊露维塔的大乐章中,他们仿佛置身浩瀚星辰中的渺小沙砾,目睹壮阔的恒星传奇在滔澜上演,几方枭雄角逐的圣地王国屹立在风暴中心永垂不朽。
“在阿尔达的传说中,英雄死后会化身为恒星和太阳,持续用他们的光辉照耀庇护他们的子民,”

那个夜晚很长很长,但在洛基的记忆中,是在明霓国斯的金色冬季,在圣廷的微风和白纱中,白色的天鹅船才第一次载着他的心绪飞向从未到过的阿蒙圣地。

——End

注释:
1⃣️:诺格莱米尔:《精灵宝钻》中,用费诺的精灵宝钻制成的项链,精灵,诸神的无价之宝,后来多瑞亚斯灭国和几世纪精灵矮人世仇开始的前因。
2⃣️:乌欧牟:维拉之中能力最强者之一,掌管一切水源,据说他是从水中听取时间一切消息,并让水作为他的使者警惕命定的英雄。

本章单纯一发薄荷糖,不知道各位GN有没有看出暴风雨前的宁静23333,好多坑现在正式埋下,大王和基妹各自曾经的家族秘史开始展开,再次谢谢仍旧再看这篇无比枯燥脑洞的各位小伙伴💓,欢迎大家找我讨论,下一更引爆明霓国斯!让我们下一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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