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 Then We Fixed It


《 Then We Fixed It 》| Chapter Four
Thranduil & Loki
穆瑱

1.

[ 拍摄进程:第三周 ]

就Loki自己回忆,他和Camo的第一支合作单曲比<歌舞青春>的两位主角还要扭捏得多。

Camo在刚见到他的第一眼脸色抽搐了下,他猛地把手边的水砸在桌上,看起来像见了洪水猛兽,然后摔门而去,Loki听见他在门外和执行制片人以及助理激烈地争吵,Loki不紧不慢地试音,而Amora在他身边絮絮抱怨,他听见墙上的声音“嗒嗒 嗒 嗒”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心跳如雷,

“得了吧,这个半吊子奥利奥,”她的细高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声音,于是连她的抱怨都变得不甚清晰,
“他当他是谁,在和钱过不去还和最高超的贝斯手过不去,”

Loki没接话,Amora转过头,她看着Loki搭着贝斯的手微微搭话,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她,她上前去,被Loki止住,

“哦,怎么了,别被他影响,我发誓你只会弹出让他跪下来的调,”

“别,拜托先别说话,现在不行。”

Loki低着头,女人皱着眉头,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Camo再次进门的动静打断,于是她妥协地拍拍Loki,然后挎着包忧心忡忡地走出录音棚站好。

他们站在录音棚里,尴尬又紧绷地面对面,闪耀的镁光灯打在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身边的贝斯手一边看着他们的脸色一边带上耳机,手中崭新的Sadowsky熠熠生辉,当然,Thranduil在这方面的投入绝不会手软,Loki伸手抚摸过,轻轻一碰,清脆明亮的音色就倾斜而出,一股刺激而迅速的抽搐在他皮肤上划过,他几乎听到自己血脉里那些疯狂地咆哮,但同时,他心脏跳得飞快,呼吸微微急促。

———只有一次的机会得抓住。

“准备好了,”Camo带上耳机,朝录音师比了手势,于是他闭上眼,在第一个音符冒出来时全神贯注绷紧,Amora在录音棚外站直。

配乐二重奏响起,牛奶拉花一般细长的曲调,接着是架子鼓,开始只是微微点击,然后变快,这时贝斯扭转一般加入其中……这是所有音乐的共同之处,所有乐手,只要不是独奏,就得像两只交配的蝴蝶一般相互追逐,又得像烟花般在碰撞刹那猛得炸开,连续,顺畅,但到了第二曲末,音节慢下来,一个杂音冒出来,然后Camo和Loki摘下耳机怒视,

“重来,”

“三, 二 , 一. ”

Amora有些焦急地转了转,她打量四周执行人和编导微微皱起眉,而录音棚里Loki和Camo指尖飞快,他们不像合作,更像是彻彻底底地较量,女人有些着急,偏偏此刻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面红耳赤地在众人注视中按掉,然后继续看着录影棚,她心中微微祈祷,但不过几分钟,录音又在此停下来了,Loki怒视着Camo,向来苍白的肤色此刻因激动染上了几丝绯红,她看见两人开口争执,

Kenneth转过身拍拍有些生气的编导,他从椅子上起身向大门走去,“这下可理解你,这两人比Joe和Christian在Nolan面前争得还凶,”导演无奈地摊摊手,他正准备走回剪辑室,然后看见了快步流星走进录音室的红发助理,她带着职业性微笑问好,身后果然是Thranduil,穿着Prada风衣的男人像国王巡逻他的后花园一样高傲。Thranduil摘下墨镜,
“一切进行的顺利吗?”

Amora闻声回头,她挑起眉。

......

又一次停顿后,他俩双方都泄了气,Loki润润干涩的喉口,他正准备说些什么,被录音棚外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

“把灯关掉,”Thranduil Mirkwood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他宝蓝色的眼睛在睫毛后一闪一现,所有人按照他的话照办了,在此之前,他向Loki深深地看了一眼,

Loki觉得自己的心被小小地刺了一下,他在深呼吸一次后,再一次地将手搭上琴弦,心跳伴随着血脉的搏动一跳一跳,然后渐渐稳定,他滑出了这支曲子第一个颤音,没注意到Camo惊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像雏鹰抖抖翅膀,在起初微颤后,毅然展翅高飞。

痛快淋漓的一曲结束后,灯被唰地重新打开,Loki微微喘息,汗淌着他苍白的胸膛,“操,”他听到Camo骂了一句,然后对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睛,随后被拉入一个热烘烘的怀抱,
“这曲子真辣,你可以,”Camo把吊儿郎当的帽子摘下来,然后丢在一边,

Loki转头,Thranduil依然在录音室外看不出神色地站着,只是对上Loki的眼睛,微微点点头。

2.

事实上对于两个音乐青年,他们真的只需要一支曲子就能和谈,剧组拍摄一下子顺畅起来。此后Camo和Loki剧组放了两天的短假,他们最近在纽约取景,于是Loki理所当然地跑去Broadway兜风,他拒绝了Camo去Jazz俱乐部的提议,后者抱歉地耸耸肩。Loki那天穿了个朴素的兜帽衫,戴了顶帽子,配上一头没有涂发胶的黑短卷发随意地笼在脑后,看起来像个附近大学跑出来的学生。

Loki轻车熟路地绕道Time Square的一条小巷,然后站在长长一条的队伍末端,头顶挂着彩灯和一个中等体积的广告牌,一个金发美女穿着围裙,露出一副热切殷殷的微笑,她旁边是用花体字写的歌舞剧名称,“waitress”。天气爽朗,于是即使在淡季和非周末,前来观看的人也有许多。Loki不太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之前半过气的几年他来了无数次, 在Loki还很火的时候,他曾认为自己会在过气后,会永远因为自尊和羞愧一个人偷偷呆着,实际上等一切发生之后,他反而自然而然地花上这么多时间走出来。

作为Broadway戏剧的忠实拥护者,Loki通常都会事先订好包厢或二层较安静的位子,但这次事出突然,于是他只是草草在一楼靠后排抢了个位子。Loki慢慢地随人群往里走,一边最后一遍划过手机并准备关机,他正听着面前的一对年轻女孩窃窃私语地兴奋讨论,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叫他的名字,他回头,除了身后其他和他一样排队的人似乎没有熟悉的面孔,他身后那位女士因他的举动正抬头好奇地打量他,在把他的脸和脑海里某个名字对上之前,Loki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下,

“在排队人群对面,对面那家剧院照片停靠的车边,过来找我们———Thranduil Mirkwood.”

他微微远眺,果不其然看到一辆黑色跑车,旁边站了个高个金发男人,牵着一个小小的男孩,男孩正兴奋地垫起脚和他招手,Loki正看着手中的票动摇,下一条短信很快发过来,

“我们多了一张包厢票,我的儿子非常诚恳地邀请你,请不要有任何负担一同加入我们,”

Loki正犹豫着,前面的检票队伍开始缓缓地前行,这次他只思考了片刻,果断一边和身后碰到的行人道抱歉一边走向对街,

“嗨,”他露出一个有点公众的微笑,一边和Mirkwood父子招呼,而Mirkwood,小的那个,首先兴致勃勃地扑上来,Legolas今天也穿了一件笔挺的小风衣,用他非常漂亮的钴蓝色眼眸注视着Loki,

“Loki!你今天非常帅....”他抓抓自己松松软软的浅金短发,试图模仿出Loki的发型,“和电视上不一样,拜托...和我们一起看吧,”他非常热切地抬起头,略带金色的睫毛一翘一翘,
Loki则故意装出思考的样子,他歪着头,一边打量Legolas的神情一边偷瞄Thranduil,后者一改平日沉闷刻板的神情,整个人温柔了几十度,此时一脸平静地用那双浅蓝色眼眸注视着Loki和Legolas,于是Loki蹲下身,使自己和小小的Legolas齐平,并忠于自己的想法伸手摸摸他那一头细软金发。

“好吧,”

于是在男孩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一个一蹦一跳的小男孩,一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一样的青年,牵着手走进了二层检票口。

等到正式落座,Loki才在打量四周中暗暗觉得和制片人共游不虚此行,二楼包厢是个正对舞台的宽敞明亮角度,只有三张舒适的暗红色扶手椅置于空间内,人流缓缓走入下方的公共剧场,灯光转而慢慢变暗,配上屋顶已经微微泛黄的巨幅彩绘和几盏垂下的细枝大吊灯泛着光,Loki在这种极致舒适的气氛下慢慢舒展开,Legolas雀跃着扑向三张椅子中唯一靠前的那一张,他兴高采烈地爬上去坐好,Loki侧着头,打量坐姿沉稳端正的Mr.Mirkwood,后者侧过头,光线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如同伦布朗的油画。

“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的私人助理Taurel今天翘班去了,而我们在检票时看见了你,我默认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让一位真正享受话剧的人坐在更适合的位子。”这语气换别人说一定会极其傲慢无礼,但以Thranduil独有的那口沉稳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到来,并不让任何人觉得唐突不适。Loki摇了摇头,他稍微将上半身朝制片人那里侧了一点,

“完全没有,事实上我得为自己买了一张一层的票却享受了包厢的运气而高兴....”他随着视线所至而坐直身体,“有趣的道具....看起来像四面墙?”

“的确是第四面墙(fourthwall),”Thranduil点点头,“这次出演的都是新人,能让演员忽视观众直接出演效果一定不错,”Loki勾起唇角,他想了想,把话题又转移到其他戏剧。

他们有意试探彼此深浅,或者更准确,是Loki单方面对Thranduil的知识深度进行小小的刺探,并的确得到了超过意料之中的反馈,而且他发现Thranduil似乎因置身工作外并且陪伴在小儿子身边,心情放晴许多,于是他在与平时一样一板一眼职业性点评的同时还微微谈了些别的,

“不算别的,对面今晚就是Cate Blanchett 的新话剧,能呆在这里看歌舞剧的人此刻和台上的演员压力一样大。”

Loki正被说愣,灯光就彻底暗了下来,前排坐的Legolas转过头夸张地对他们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后排的两个大人立马停住讨论,他们也把视线投向舞台,看着帷幕一点点伴随着女声拉开....

一个俗套但总也算吸引人的开头,乡镇女孩Lulu是餐馆的甜品师,她早早成婚并有个酗酒的丈夫,在琐碎生活中她在梦想与现实的差距中挣扎,却此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前去就诊,却遇上了体贴温柔的医生....作为一个演员,在比弗莱河好莱坞呆了四五年的那种,这样的情节并不足以让Loki和其他人一样皱起眉,一边发出“噢....”的惋惜,但在黑人演员飙出高音以及情节碰撞时,他也会和旁人一样鼓掌喝彩,两个半小时中休息过一次,Legolas托着腮正不知想什么出神,于是三人都没有起身离开过。

终于到最后,Lulu决定与丈夫分开,她快要生产,助产士却是医生的妻子,Lulu内心倍受煎熬,在生下女儿后,她宣布与丈夫离婚,又和医生摊牌,她坦言自己与医生的感情只是个梦想的乌托邦,最终两人和平分手,Lulu出院后也有好心人资助她,完成自己梦想,并独立抚养女儿....楼下楼上都有抽泣声和破涕为笑,Thranduil转头,对上Loki亮然的眼睛,最后一幕在合唱中拉下帷幕的那一刻,全场人掌声雷动,所有人起立向演员鼓掌,灯光慢慢亮起来.....Loki转身看看Legolas和Thranduil,他们前面的位子上,小男孩却突然爆发出铿锵有力的大哭,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他精致粉嫩的小脸蛋落下来,

“不.....Ada....为什么Lulu没有和医生在一起,他们不是相爱吗.....”五岁的Legolas有一颗敏感而极富童话性的柔软的心,

Loki摸摸鼻子,“因为医生也有爱他的妻子,他们意识到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去破坏别人的生活.”

“不....”Legolas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可他们才是最相爱的,他们一起克服了困难,不.....”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眼光。

在几次安慰Legolas无果后,Thranduil换上了一副强硬的口吻和他说话,在Legolas眼睛睁大,马上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反响前,Loki轻轻抱起了他,世界一下安静了,Thranduil有点诧异地看着黑发青年,脸微微僵。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Time Square巨幅的广告牌发出绚烂的光,各色人物川流不息,而他们坐在一辆黑色跑车上,穿越喧哗与人群,静静地穿过中央公园.....Legolas趴在后座,舔着手里Loki偷偷塞给他的甘草糖,通常这种极其吸引小孩子却又廉价的零食被Thranduil禁止,但Loki眼疾手快先放在了小男孩的手心,于是Legolas眼睛里的崇拜几乎溢出来。

头一次他们没有在一家高档餐厅用餐,Loki再三保证质量后,他带领Mirkwood父子走向一家可丽饼餐点(“这根本不算晚餐,”Thranduil抱怨),Legolas迸发最灿烂的笑容,他踮起脚使劲想在Loki脸上留下一个吻,Thranduil怀疑下一秒他的儿子就要和黑发青年回家了。在心满意足地散步过后,Thranduil提出送Loki回家。于是此刻,小小的Legolas趴在跑车后座,他睁大眼睛看繁华的Soho 中心地标里,耸起的高楼大厦闪烁光芒,轿车载着他们穿过港铁大桥,把一切慢慢向后送去,巨幅的广告在头顶飞过,桥下是粼粼湖水,他半侧过头,听着ada和Loki一问一答的谈话,

“即使有了许多先进的拍摄技术,只有少数电影才没有辜负,大多数的编排和演员的演技只让这变成一场昂贵的闹剧,”ada很少话那么多,他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那我肯定在参演另一小部分没有辜负的,”Loki顿了顿,“你常带Legolas来broadway吗?Mr.Mirkwood?”

“Thranduil,叫我Thranduil,是的,但他似乎比起其他,更偏向于 “ Waitress ”这样的轻喜剧,喜欢看《泰坦尼克号》胜过《侏罗纪公园》的五岁男孩可不多,”Loki笑了起来,这打消了Legolas本来准备反驳的话,他气鼓鼓地彻底背对他们。

“事实上,在《极限风流》前,我就看过你的表演,”Thranduil的头没有动,他忽视Loki惊讶的神情,“那很偶然,大概五,六年前,在伦敦,你饰演Fitzgerald ."

“噢,不,”

Loki侧过头,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已经消失在黑夜里的高楼,许久之前他第一次来到纽约,从伦敦,在才毕业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希望自己的Jazz乐,还有他的表演,海报会登上Time Square的巨幅海报,可五年后的今天,他二十七岁的时候,他坐在制片人跑车的前座,看着那条自己无比向往的街越来越远。

“可那时候我想,他不会只在演漂亮的小配角度过的,哪怕你当时才到二十岁。”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Loki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没动,他听见Thranduil轻轻地说,

“我得为自己有时的瞻前顾后和傲慢道歉,但此刻...我真诚无比.”

车开的很快,一盏一盏路灯在头顶轻晃而过,绰绰落在青年脸上,他看着一晃而过的房屋与树木,内心似有酸胀喷薄而出,二十岁的梦想,二十七岁的现实,几秒之内他的闹钟几乎已经过了一生,于是他眨眨翠绿的眼睛,竭力抑制住眼眶微微的肿胀。数以万计的人的人年轻时和Loki一样,他们怀揣最热切的希望奔向未来,但大多最后还是在离梦想一段距离之处落脚,被事实种种阻拦,就像伯班克的出租屋和好莱坞庄园的距离。

车停在Loki的下榻的旅馆下,他住在中央公园边缘处的一处小酒店,而夜色渐深,路上行人已经倦色匆匆地离开。

Legolas趴在车窗上,他看着Ada和Loki沉默着走下车,他们在旅馆门口相对而站,旅店大堂温暖的橙色光芒透过玻璃倾泻而出,Legolas睁大眼,他听不见两人的声音。


“感谢你的票和座位,我度过了相当享受的周末,”Loki低着头,他手背在身后搅在一起,

Thranduil只是点点头,没什么表示,他穿着风衣,光感打在他身上此刻让他看起来尊贵无比又无比冷漠,他们磨磨蹭蹭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屈尊般地开口,

“那么——明天片场见,”

“片场见,”Loki点点头,朝酒店转身走去。

Thranduil默然地站了会儿,他叹了口气,暖气在空气中形成薄薄一团白雾,于是他转身———

“噢,操,”他听见背后传来一句脏话,然后感到自己的肩被握住,他回头,Loki微踮起脚,拽过他的围巾,凑上去,吻他。

那一瞬间Thranduil僵住了,因为这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说真的,任何一个和Thranduil Mirkwood一样,37岁,身居高位,有一个五岁儿子的单身黄金汉,在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岁的男人,还是自己的演员突然袭击,他必定只有生气,愤怒,刻薄地骂出声,推开对方这一个反应。

可是Thranduil,你为什么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

Loki的嘴唇不算柔软,甚至有一点微凉,他闭上眼让卷曲的睫毛在他过于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天风很舒服,他衣襟上带了一点皂芙树的清香。Thranduil试图质疑他自己,可他发现自己完全,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抽身,他的身与心都全部沉浸在这个吻中,他听到自己心跳跳的飞快,然后他感觉自己抬起手,缓缓,用力地揽住对方的腰。

他听见“咯噔”一声,那颗藏在森林王国之底,所在珠宝箱子里的心,“咯噔”一下,随着箱子打开,像萎去的树枝新开了芽,坚硬而缓缓跳动起来。

数以万计的人的人年轻时和Loki一样,他们怀揣最热切的希望奔向未来,但大多最后还是在离梦想一段距离之处落脚,被事实种种阻拦,就像伯班克的出租屋和好莱坞庄园的距离。但只有Loki一个,在纽约深秋的夜晚,被人载在车上,轻声告诉他,你不会只当个被人遗忘的小配角,而一切终会有回报。

“渺渺众生,或追求他人,或被人追求......”

他听到靡靡之音在心底吟唱。


———TBC



彩蛋:

Amora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一边咒骂手机失联一天的Loki,而在跑车上,Legolas张大嘴看着窗外相拥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前座震动的手机。


这里絮絮叨叨几句:
对于我来说,现在就是在高三了,是我真正意义上为自己梦想搏一搏的时候,我未来四年,父母近百万学费是不是付诸一炬,都取决在这个关口,每一天过的非常忙,几乎崩溃,但仍然止不住这支笔。

不知道下一次更文是何时,但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再次,深深向还看文的伙伴鞠躬,谢谢你们的等待,也谢谢你们的喜欢,祝看文的伙伴和圈里的伙伴都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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