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瑱

【兰博基尼cp】 Then We Fixed It


《 Then We Fixed It 》| Chapter Four
Thranduil & Loki
穆瑱

1.

[ 拍摄进程:第三周 ]

就Loki自己回忆,他和Camo的第一支合作单曲比<歌舞青春>的两位主角还要扭捏得多。

Camo在刚见到他的第一眼脸色抽搐了下,他猛地把手边的水砸在桌上,看起来像见了洪水猛兽,然后摔门而去,Loki听见他在门外和执行制片人以及助理激烈地争吵,Loki不紧不慢地试音,而Amora在他身边絮絮抱怨,他听见墙上的声音“嗒嗒 嗒 嗒”的声音,他感觉自己心跳如雷,

“得了吧,这个半吊子奥利奥,”她的细高跟在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声音,于是连她的抱怨都变得不甚清晰,
“他当他是谁,在和钱过不去还和最高超的贝斯手过不去,”

Loki没接话,Amora转过头,她看着Loki搭着贝斯的手微微搭话,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她,她上前去,被Loki止住,

“哦,怎么了,别被他影响,我发誓你只会弹出让他跪下来的调,”

“别,拜托先别说话,现在不行。”

Loki低着头,女人皱着眉头,她刚想说些什么就被Camo再次进门的动静打断,于是她妥协地拍拍Loki,然后挎着包忧心忡忡地走出录音棚站好。

他们站在录音棚里,尴尬又紧绷地面对面,闪耀的镁光灯打在脸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身边的贝斯手一边看着他们的脸色一边带上耳机,手中崭新的Sadowsky熠熠生辉,当然,Thranduil在这方面的投入绝不会手软,Loki伸手抚摸过,轻轻一碰,清脆明亮的音色就倾斜而出,一股刺激而迅速的抽搐在他皮肤上划过,他几乎听到自己血脉里那些疯狂地咆哮,但同时,他心脏跳得飞快,呼吸微微急促。

———只有一次的机会得抓住。

“准备好了,”Camo带上耳机,朝录音师比了手势,于是他闭上眼,在第一个音符冒出来时全神贯注绷紧,Amora在录音棚外站直。

配乐二重奏响起,牛奶拉花一般细长的曲调,接着是架子鼓,开始只是微微点击,然后变快,这时贝斯扭转一般加入其中……这是所有音乐的共同之处,所有乐手,只要不是独奏,就得像两只交配的蝴蝶一般相互追逐,又得像烟花般在碰撞刹那猛得炸开,连续,顺畅,但到了第二曲末,音节慢下来,一个杂音冒出来,然后Camo和Loki摘下耳机怒视,

“重来,”

“三, 二 , 一. ”

Amora有些焦急地转了转,她打量四周执行人和编导微微皱起眉,而录音棚里Loki和Camo指尖飞快,他们不像合作,更像是彻彻底底地较量,女人有些着急,偏偏此刻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面红耳赤地在众人注视中按掉,然后继续看着录影棚,她心中微微祈祷,但不过几分钟,录音又在此停下来了,Loki怒视着Camo,向来苍白的肤色此刻因激动染上了几丝绯红,她看见两人开口争执,

Kenneth转过身拍拍有些生气的编导,他从椅子上起身向大门走去,“这下可理解你,这两人比Joe和Christian在Nolan面前争得还凶,”导演无奈地摊摊手,他正准备走回剪辑室,然后看见了快步流星走进录音室的红发助理,她带着职业性微笑问好,身后果然是Thranduil,穿着Prada风衣的男人像国王巡逻他的后花园一样高傲。Thranduil摘下墨镜,
“一切进行的顺利吗?”

Amora闻声回头,她挑起眉。

......

又一次停顿后,他俩双方都泄了气,Loki润润干涩的喉口,他正准备说些什么,被录音棚外一声低沉的声音打断,

“把灯关掉,”Thranduil Mirkwood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他宝蓝色的眼睛在睫毛后一闪一现,所有人按照他的话照办了,在此之前,他向Loki深深地看了一眼,

Loki觉得自己的心被小小地刺了一下,他在深呼吸一次后,再一次地将手搭上琴弦,心跳伴随着血脉的搏动一跳一跳,然后渐渐稳定,他滑出了这支曲子第一个颤音,没注意到Camo惊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一切发生得顺理成章,像雏鹰抖抖翅膀,在起初微颤后,毅然展翅高飞。

痛快淋漓的一曲结束后,灯被唰地重新打开,Loki微微喘息,汗淌着他苍白的胸膛,“操,”他听到Camo骂了一句,然后对上对方亮晶晶的眼睛,随后被拉入一个热烘烘的怀抱,
“这曲子真辣,你可以,”Camo把吊儿郎当的帽子摘下来,然后丢在一边,

Loki转头,Thranduil依然在录音室外看不出神色地站着,只是对上Loki的眼睛,微微点点头。

2.

事实上对于两个音乐青年,他们真的只需要一支曲子就能和谈,剧组拍摄一下子顺畅起来。此后Camo和Loki剧组放了两天的短假,他们最近在纽约取景,于是Loki理所当然地跑去Broadway兜风,他拒绝了Camo去Jazz俱乐部的提议,后者抱歉地耸耸肩。Loki那天穿了个朴素的兜帽衫,戴了顶帽子,配上一头没有涂发胶的黑短卷发随意地笼在脑后,看起来像个附近大学跑出来的学生。

Loki轻车熟路地绕道Time Square的一条小巷,然后站在长长一条的队伍末端,头顶挂着彩灯和一个中等体积的广告牌,一个金发美女穿着围裙,露出一副热切殷殷的微笑,她旁边是用花体字写的歌舞剧名称,“waitress”。天气爽朗,于是即使在淡季和非周末,前来观看的人也有许多。Loki不太担心自己会被人认出来,之前半过气的几年他来了无数次, 在Loki还很火的时候,他曾认为自己会在过气后,会永远因为自尊和羞愧一个人偷偷呆着,实际上等一切发生之后,他反而自然而然地花上这么多时间走出来。

作为Broadway戏剧的忠实拥护者,Loki通常都会事先订好包厢或二层较安静的位子,但这次事出突然,于是他只是草草在一楼靠后排抢了个位子。Loki慢慢地随人群往里走,一边最后一遍划过手机并准备关机,他正听着面前的一对年轻女孩窃窃私语地兴奋讨论,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小声叫他的名字,他回头,除了身后其他和他一样排队的人似乎没有熟悉的面孔,他身后那位女士因他的举动正抬头好奇地打量他,在把他的脸和脑海里某个名字对上之前,Loki手里的手机“嗡”地震动了下,

“在排队人群对面,对面那家剧院照片停靠的车边,过来找我们———Thranduil Mirkwood.”

他微微远眺,果不其然看到一辆黑色跑车,旁边站了个高个金发男人,牵着一个小小的男孩,男孩正兴奋地垫起脚和他招手,Loki正看着手中的票动摇,下一条短信很快发过来,

“我们多了一张包厢票,我的儿子非常诚恳地邀请你,请不要有任何负担一同加入我们,”

Loki正犹豫着,前面的检票队伍开始缓缓地前行,这次他只思考了片刻,果断一边和身后碰到的行人道抱歉一边走向对街,

“嗨,”他露出一个有点公众的微笑,一边和Mirkwood父子招呼,而Mirkwood,小的那个,首先兴致勃勃地扑上来,Legolas今天也穿了一件笔挺的小风衣,用他非常漂亮的钴蓝色眼眸注视着Loki,

“Loki!你今天非常帅....”他抓抓自己松松软软的浅金短发,试图模仿出Loki的发型,“和电视上不一样,拜托...和我们一起看吧,”他非常热切地抬起头,略带金色的睫毛一翘一翘,
Loki则故意装出思考的样子,他歪着头,一边打量Legolas的神情一边偷瞄Thranduil,后者一改平日沉闷刻板的神情,整个人温柔了几十度,此时一脸平静地用那双浅蓝色眼眸注视着Loki和Legolas,于是Loki蹲下身,使自己和小小的Legolas齐平,并忠于自己的想法伸手摸摸他那一头细软金发。

“好吧,”

于是在男孩的欢呼声中,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一个一蹦一跳的小男孩,一个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一样的青年,牵着手走进了二层检票口。

等到正式落座,Loki才在打量四周中暗暗觉得和制片人共游不虚此行,二楼包厢是个正对舞台的宽敞明亮角度,只有三张舒适的暗红色扶手椅置于空间内,人流缓缓走入下方的公共剧场,灯光转而慢慢变暗,配上屋顶已经微微泛黄的巨幅彩绘和几盏垂下的细枝大吊灯泛着光,Loki在这种极致舒适的气氛下慢慢舒展开,Legolas雀跃着扑向三张椅子中唯一靠前的那一张,他兴高采烈地爬上去坐好,Loki侧着头,打量坐姿沉稳端正的Mr.Mirkwood,后者侧过头,光线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如同伦布朗的油画。

“请原谅我的自作主张,我的私人助理Taurel今天翘班去了,而我们在检票时看见了你,我默认这是最好的处理方式———让一位真正享受话剧的人坐在更适合的位子。”这语气换别人说一定会极其傲慢无礼,但以Thranduil独有的那口沉稳低沉的嗓音不急不缓地到来,并不让任何人觉得唐突不适。Loki摇了摇头,他稍微将上半身朝制片人那里侧了一点,

“完全没有,事实上我得为自己买了一张一层的票却享受了包厢的运气而高兴....”他随着视线所至而坐直身体,“有趣的道具....看起来像四面墙?”

“的确是第四面墙(fourthwall),”Thranduil点点头,“这次出演的都是新人,能让演员忽视观众直接出演效果一定不错,”Loki勾起唇角,他想了想,把话题又转移到其他戏剧。

他们有意试探彼此深浅,或者更准确,是Loki单方面对Thranduil的知识深度进行小小的刺探,并的确得到了超过意料之中的反馈,而且他发现Thranduil似乎因置身工作外并且陪伴在小儿子身边,心情放晴许多,于是他在与平时一样一板一眼职业性点评的同时还微微谈了些别的,

“不算别的,对面今晚就是Cate Blanchett 的新话剧,能呆在这里看歌舞剧的人此刻和台上的演员压力一样大。”

Loki正被说愣,灯光就彻底暗了下来,前排坐的Legolas转过头夸张地对他们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后排的两个大人立马停住讨论,他们也把视线投向舞台,看着帷幕一点点伴随着女声拉开....

一个俗套但总也算吸引人的开头,乡镇女孩Lulu是餐馆的甜品师,她早早成婚并有个酗酒的丈夫,在琐碎生活中她在梦想与现实的差距中挣扎,却此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前去就诊,却遇上了体贴温柔的医生....作为一个演员,在比弗莱河好莱坞呆了四五年的那种,这样的情节并不足以让Loki和其他人一样皱起眉,一边发出“噢....”的惋惜,但在黑人演员飙出高音以及情节碰撞时,他也会和旁人一样鼓掌喝彩,两个半小时中休息过一次,Legolas托着腮正不知想什么出神,于是三人都没有起身离开过。

终于到最后,Lulu决定与丈夫分开,她快要生产,助产士却是医生的妻子,Lulu内心倍受煎熬,在生下女儿后,她宣布与丈夫离婚,又和医生摊牌,她坦言自己与医生的感情只是个梦想的乌托邦,最终两人和平分手,Lulu出院后也有好心人资助她,完成自己梦想,并独立抚养女儿....楼下楼上都有抽泣声和破涕为笑,Thranduil转头,对上Loki亮然的眼睛,最后一幕在合唱中拉下帷幕的那一刻,全场人掌声雷动,所有人起立向演员鼓掌,灯光慢慢亮起来.....Loki转身看看Legolas和Thranduil,他们前面的位子上,小男孩却突然爆发出铿锵有力的大哭,大滴大滴的眼泪顺着他精致粉嫩的小脸蛋落下来,

“不.....Ada....为什么Lulu没有和医生在一起,他们不是相爱吗.....”五岁的Legolas有一颗敏感而极富童话性的柔软的心,

Loki摸摸鼻子,“因为医生也有爱他的妻子,他们意识到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去破坏别人的生活.”

“不....”Legolas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可他们才是最相爱的,他们一起克服了困难,不.....”周围人投来好奇的眼光。

在几次安慰Legolas无果后,Thranduil换上了一副强硬的口吻和他说话,在Legolas眼睛睁大,马上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反响前,Loki轻轻抱起了他,世界一下安静了,Thranduil有点诧异地看着黑发青年,脸微微僵。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Time Square巨幅的广告牌发出绚烂的光,各色人物川流不息,而他们坐在一辆黑色跑车上,穿越喧哗与人群,静静地穿过中央公园.....Legolas趴在后座,舔着手里Loki偷偷塞给他的甘草糖,通常这种极其吸引小孩子却又廉价的零食被Thranduil禁止,但Loki眼疾手快先放在了小男孩的手心,于是Legolas眼睛里的崇拜几乎溢出来。

头一次他们没有在一家高档餐厅用餐,Loki再三保证质量后,他带领Mirkwood父子走向一家可丽饼餐点(“这根本不算晚餐,”Thranduil抱怨),Legolas迸发最灿烂的笑容,他踮起脚使劲想在Loki脸上留下一个吻,Thranduil怀疑下一秒他的儿子就要和黑发青年回家了。在心满意足地散步过后,Thranduil提出送Loki回家。于是此刻,小小的Legolas趴在跑车后座,他睁大眼睛看繁华的Soho 中心地标里,耸起的高楼大厦闪烁光芒,轿车载着他们穿过港铁大桥,把一切慢慢向后送去,巨幅的广告在头顶飞过,桥下是粼粼湖水,他半侧过头,听着ada和Loki一问一答的谈话,

“即使有了许多先进的拍摄技术,只有少数电影才没有辜负,大多数的编排和演员的演技只让这变成一场昂贵的闹剧,”ada很少话那么多,他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那我肯定在参演另一小部分没有辜负的,”Loki顿了顿,“你常带Legolas来broadway吗?Mr.Mirkwood?”

“Thranduil,叫我Thranduil,是的,但他似乎比起其他,更偏向于 “ Waitress ”这样的轻喜剧,喜欢看《泰坦尼克号》胜过《侏罗纪公园》的五岁男孩可不多,”Loki笑了起来,这打消了Legolas本来准备反驳的话,他气鼓鼓地彻底背对他们。

“事实上,在《极限风流》前,我就看过你的表演,”Thranduil的头没有动,他忽视Loki惊讶的神情,“那很偶然,大概五,六年前,在伦敦,你饰演Fitzgerald ."

“噢,不,”

Loki侧过头,他透过后视镜看到已经消失在黑夜里的高楼,许久之前他第一次来到纽约,从伦敦,在才毕业不久的时候,那时候他希望自己的Jazz乐,还有他的表演,海报会登上Time Square的巨幅海报,可五年后的今天,他二十七岁的时候,他坐在制片人跑车的前座,看着那条自己无比向往的街越来越远。

“可那时候我想,他不会只在演漂亮的小配角度过的,哪怕你当时才到二十岁。”

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Loki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没动,他听见Thranduil轻轻地说,

“我得为自己有时的瞻前顾后和傲慢道歉,但此刻...我真诚无比.”

车开的很快,一盏一盏路灯在头顶轻晃而过,绰绰落在青年脸上,他看着一晃而过的房屋与树木,内心似有酸胀喷薄而出,二十岁的梦想,二十七岁的现实,几秒之内他的闹钟几乎已经过了一生,于是他眨眨翠绿的眼睛,竭力抑制住眼眶微微的肿胀。数以万计的人的人年轻时和Loki一样,他们怀揣最热切的希望奔向未来,但大多最后还是在离梦想一段距离之处落脚,被事实种种阻拦,就像伯班克的出租屋和好莱坞庄园的距离。

车停在Loki的下榻的旅馆下,他住在中央公园边缘处的一处小酒店,而夜色渐深,路上行人已经倦色匆匆地离开。

Legolas趴在车窗上,他看着Ada和Loki沉默着走下车,他们在旅馆门口相对而站,旅店大堂温暖的橙色光芒透过玻璃倾泻而出,Legolas睁大眼,他听不见两人的声音。


“感谢你的票和座位,我度过了相当享受的周末,”Loki低着头,他手背在身后搅在一起,

Thranduil只是点点头,没什么表示,他穿着风衣,光感打在他身上此刻让他看起来尊贵无比又无比冷漠,他们磨磨蹭蹭地站在原地一句话不说,过了一小会儿,他才屈尊般地开口,

“那么——明天片场见,”

“片场见,”Loki点点头,朝酒店转身走去。

Thranduil默然地站了会儿,他叹了口气,暖气在空气中形成薄薄一团白雾,于是他转身———

“噢,操,”他听见背后传来一句脏话,然后感到自己的肩被握住,他回头,Loki微踮起脚,拽过他的围巾,凑上去,吻他。

那一瞬间Thranduil僵住了,因为这个完全意想不到的举动,说真的,任何一个和Thranduil Mirkwood一样,37岁,身居高位,有一个五岁儿子的单身黄金汉,在被一个比自己小上十岁的男人,还是自己的演员突然袭击,他必定只有生气,愤怒,刻薄地骂出声,推开对方这一个反应。

可是Thranduil,你为什么毫无防备地站在那里?

Loki的嘴唇不算柔软,甚至有一点微凉,他闭上眼让卷曲的睫毛在他过于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那天风很舒服,他衣襟上带了一点皂芙树的清香。Thranduil试图质疑他自己,可他发现自己完全,完全没有任何力气抽身,他的身与心都全部沉浸在这个吻中,他听到自己心跳跳的飞快,然后他感觉自己抬起手,缓缓,用力地揽住对方的腰。

他听见“咯噔”一声,那颗藏在森林王国之底,所在珠宝箱子里的心,“咯噔”一下,随着箱子打开,像萎去的树枝新开了芽,坚硬而缓缓跳动起来。

数以万计的人的人年轻时和Loki一样,他们怀揣最热切的希望奔向未来,但大多最后还是在离梦想一段距离之处落脚,被事实种种阻拦,就像伯班克的出租屋和好莱坞庄园的距离。但只有Loki一个,在纽约深秋的夜晚,被人载在车上,轻声告诉他,你不会只当个被人遗忘的小配角,而一切终会有回报。

“渺渺众生,或追求他人,或被人追求......”

他听到靡靡之音在心底吟唱。


———TBC



彩蛋:

Amora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一边咒骂手机失联一天的Loki,而在跑车上,Legolas张大嘴看着窗外相拥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前座震动的手机。


这里絮絮叨叨几句:
对于我来说,现在就是在高三了,是我真正意义上为自己梦想搏一搏的时候,我未来四年,父母近百万学费是不是付诸一炬,都取决在这个关口,每一天过的非常忙,几乎崩溃,但仍然止不住这支笔。

不知道下一次更文是何时,但肯定不会像以前一样频繁,再次,深深向还看文的伙伴鞠躬,谢谢你们的等待,也谢谢你们的喜欢,祝看文的伙伴和圈里的伙伴都一切顺利。

【兰博基尼cp】 Then We Fixed It (制片人Thranduil x 演员Loki)

 简介:二流演员Loki正处事业低谷,决定在接家庭喜剧烂片前最后一搏,他瞄准MW的新戏放手一搏,碰巧得到制片人Thranduil的欣赏,而默克伍德先生亲自操刀塑形小明星,让这部电影为自己大赚一笔....总之,我又想写傻白甜了。

并且以本文致敬WHW顶级同人文《Performance in a leading role》

 

Chapter One:

 

1:

参演MW巨制是完全出乎Loki意料的事情。 

 

他住在伯班克五年,开着70年代的道奇,出身RADA也没为他敲开事业的金门,在不痛不痒地接了几个舞台剧,加上片段文艺片客串,真可惜,除了给观众留下了片刻的惊艳,Loki什么也没捞着,他梦想参演斯科特的史诗大片来着,现在依旧只能在午夜场的大屏幕前,和梦寐以求的愿望隔着最本质的区别。 

 

但此外,Loki算个小有名气的摇滚歌手,他为客串的一些独立影片写过歌, 并且油管和Billboard上的金曲也不少出现他的名字,对于圈子里同样才华横溢的歌手,他们缺少的大多是一个把天分展现给世界的机会,Ronald Howard瞄准了他,决心在自己的新片里借助他火焰般疯狂的节奏让自己的两位赛车手间碰撞更强烈,但实际上,他也只让Loki和其中的一个碰撞了,那就是Thor Odinson。 

 

与Loki完全不同,Odinson是曼哈顿举足轻重的家族之一,所以Thor从小住在价值一亿美金的豪宅,开私人游艇和跑车长大,身为Odinson家族的长子,他却一意孤行长大后成为了业余赛车手和演员,他身形高挺健美,有着一头灿然的金发,看起来更像澳洲海岸长大的阳光男孩,这圈子里不乏喜欢同性的人,而Loki是其中一个,他十六七岁时就觉得男性杂志封面的健硕肌肉对他有磁石般的吸引,刚出道不久就正大光明在推特上出柜。于是一切发展的顺理成章。

 

他们在片场打得火热,无疑Loki的单曲和Thor的表演都让这部片子最后所向披靡,可在他两还维持着BFF(Best Friends Forever)时,片子就先行杀青,然后一切变动让Loki措手不及,Thor挥挥手一身轻地回到皇后区,但Loki所有的片源歌单被打入冷宫。那段时间他陷入僵局,偶尔在酒吧演出,就在这时,他的经纪人兼助理一通电话把宿醉未醒的Loki吵醒,Amora把他叫到办公室,一边递给他一杯醒酒茶一边坐下,

“鉴于你最近的空窗期,上头决定给你签下一个长工,家庭喜剧片,为期三季,”她宣布,一边不动声色地转动手上的原子笔。

 

Loki瞪大眼,即使宿醉的头疼在身体里叫嚣,他的身体也先于语言做出反应,他猛地站起来,差点碰到面前的茶杯,

“你没在开玩笑?”他愤怒的吼叫,“那些片子会把我彻底毁了的,你猜怎么着,每年抽出几个月飞到比弗利的小公寓和一群B级片演员聚在一起,然后就这么过几年,直到有一天我迈进了三十,而所有人对我的印象还是第一季戴怪兽头套的男孩,”

 

“恕我直言,那是红透过的大佬最好的抱怨,但就我们现状的境况来看,这不算差的,”

 

“哪怕《风中之寂》这样的片子也没有?我以为Jim对我的表演还算满意,”

 

“或许他是,”Amora犹豫了一下,她看着面前的青年,面露难色,“但实际上,票房对文艺片的反响并不算好,而你正得靠这些吃饭,”她摊开面前的合同,叹气到,“而之前公司刚刚签下百万美元之夜里赢得头筹的Benjamin,我恐怕你的新歌也即将被盖住风头了。”她见Loki哑口无言,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心肠,

“你得清楚,在一个机会把你展示给世界之前,你往往得等上很久了……而一时的妥协并不算耻辱,”

“可在《极速风流》时可没人这么说,所有人都认为....”

 

“你也知道这一切的原因的,你惹了不该碰的人,有人正为此生气呢,但Thor呢?Thor一次也没帮你出头过,或许他也没在意这些,”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狠狠攥着手中的笔,“Amora,你知道这就像个怪圈,一旦接下去就很难转变,而我已经二十七了,”

 

这下Loki又一次把难题抛回给Amora,他面色苍白,完全看起来是睡眠不足又虚弱的样子,向来整齐的服装翘起一只袖子,此时正眼巴巴地看着Amora,

 

“实际上...”Amora被他的绿眼睛看的有些心软,她不自觉地拉开抽屉,“实际上....也不是完全没法挽回,”然后他看见Loki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些,

 

“你知道,MW正准备请Kenneth操刀,他们明年打算上新片,改编小说,实际上带了一点神话意味在里头,我不能说那片子有多奥妙无穷,但至少有些意思在里头,而Josh似乎对那角色颇感兴趣,”

 

“等一下,你是说....”

 

“你知道公司不想让演员私底下竞争这些,但我看过剧本,早在Josh之前就有人在肯尼斯耳边提起过你,而这一块,带神话的浪漫色彩的,我想你能演绎地很好,”

 

“况且据说MW的CEO Thranduil Mirkwood可能是这片的制作人,有这么一个大佬当靠山的片子投资上不会心软,他们正准备用这片挤掉对头TLM(The Lonely Mountain)新人参演的《流浪者之歌》,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瞄上这部,但如果能成功,一定能成为你事业的新跳板,”

 

但Loki打断了她的话,他一下子从座椅上站起来抱住Amora,全然一改宿醉的萎靡模样,亮晶晶的绿眼睛深情地看着Amora,她一下子意识过来,这小混蛋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会把握住这个机会,我可讨厌那对橡木盾兄弟,谁能容忍拥有这么奇怪姓氏的兄弟在抢走我的第一后又毁了我的电影!”他结结实实在Amora脸上亲了一下,又绅士地拉起对方的手,无视女人气的通红的脸,

“把剧本邮件给我,我准能拿下他,”说罢他把笔丢回桌上,迈开长腿准备走出办公室,然后半路又停下来,“无论如何,周末得务必带上Lorelei聚一聚,如果我能成功拿下这角色,就如她的愿请她在那家康纳餐厅大餐一顿!”在Amora出声回应之前,他已经三步并两步离开屋子,Amora气恼地缓了缓,随后转头骄傲地看着身后墙上挂着的海报,Loki正穿着白色西装深情款款地望向远方,那是他们第一次创作出成功,被提名奖项时的宣传,

“但愿吧,”她小声嘀咕。

 

2:

Loki弓着背,他把剧本放在仪表盘上,全神贯注地把自己投入到剧情里,把矿泉水放在副座上,像运动员做最后的冲刺一样专注,他在为半小时后的试镜做准备,在此之前,因为Amora的高效率,他在当天就重新拿到了剧本,由助理为他连线肯尼斯后,他就完全把世界抛在脑后,专心致志地当起了坑剧本机器人。

 

这算是Loki为数不多的好品质,他算才华出众,但绝非天赋异禀,并且为人傲慢,但对待演戏和歌曲,都是一顶一的投入,他天生就该干这行,从前Amora大多数嘲笑“即使世界灭亡也没发把入戏的Loki拖出来,”的确如此,这点也成为他虽然不算顶级出色却在合作过的剧组大多口碑不错。

 

Loki把车停在曼哈顿的第五大道边上,头顶的皂芙树嫩绿而浓密地投下阴影,尖锐的刺却从翠色绿叶里生出来,在阳光照耀下变的几乎透明,他眯起眼靠在靠椅上休息,一边打量繁华的街道,美利坚繁荣的心脏,宽敞街道两边的玻璃折射着明晃晃的光,他没有来地有些走神,

 

他自认把剧本吃的透彻,奥兰多式的传奇人物,游走在光怪陆离的世界和人群中,得靠完成仙宫之母指派的人物来洗清从前的罪名,Loki对这小角色没有来有了些好感,他闭上眼,感觉到鲜活的人物在心中闪烁,

 

我能把那角色演活了.

 

于是他心满意足,停下来最后整顿仪表休息,Amora跟着她的妹妹Lorelei四处走场去了,女人兼职两人的经纪人和助理,但Loki和Lorelei早已习惯独来独往出入片场,所有小角色打拼上来的人都这样,不像那些大人物,Thor拍戏时总得带上一群金发辣妹忙前忙后……

Thor……想到这个名字他的太阳穴猛跳,内心翻滚起酸涩和怨恨,那些助理客套的公事化回答和男人在片场勾在他肩上的手,和从来没有过的回信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Loki深深呼出一口气,然后气恼地把笔丢回副座上,世界又不围着你转,况且我他妈才不是追着你跑的小姑娘,

 

他正怄气,突然阵阵轰鸣使耳膜震动,Loki才转头就看见一辆灰银色超跑疾驰而来,流畅锐利的车身像水中跃然白鲨般气势汹汹夺路而去,在身边一晃而过,愣了几秒才看着这辆巨兽携风离开视线,车主带着墨镜极快地闪现,隐约看清一头浅色金发。

 

3:

撇开高贵出身助力这一因素 ,Thranduil Mirkwood不能不被视为凭借自身手腕爬上顶端的传奇,他的私人助理Tauriel这样评价:如果你说乐观人士,那他一定不是,有时你和他说一件好消息,他会把这变成一个坏消息,顺便从无论何处扣除几个铜板,然后大门紧锁回到他腐朽冷漠的王国里去。

而他的的CTO Galion则言之凿凿地把他描述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暴君:“看看他所有的日程就好了,他不是喜怒无常,而是心情从来没好过1⃣️,”但无论如何评价,他确实是个泰然自若,头脑顶尖的大老板。

 

Thranduil 今年37岁,身高6英尺4英寸,身长高挺,留着一头埃尔达标准的璀璨金发,表情阴郁,他是欧洲裔,来自某个富裕岛国王室,家族姓氏是Mirkwood,他谨慎,高傲,听的比说的多,在拥有良好家族人脉的情况下坐拥自己的商业帝国,从北加州的拿帕葡萄酒庄园到好莱坞3000多位雇员的制片公司,从某些标准看,他已经非常成功了,

 

他在这一行工作近二十年,现在转型成为董事和制片人,负责为大小影片雇人和开支票,《天堂特派员》虽然是今年的新剧,但实在话是他也并没有对玄幻小说改编的半商业片有极高期望,他手下还有好几个片场,虽然他的独子,今年五岁的Legolas对此充满期待,

 

清早他照常来到试镜点,而他之所以把试镜定在市中心是为了在结束后之前前往公司开股东大会,且不必把他崭新的Monza Lisa丢在路边,Thranduil在车这方面和其他富豪一样情有独钟,亲自驱车,在较空闲的周末听着引擎咆哮驰过城市,他带着还算不错的心情从车上下来,把车钥匙抛给接侍,摆正斜纹领带又大步走进电梯,他板着脸像往常一样走近片场,感受到每一个人投来的敬畏而小心翼翼的视线,Thranduil早已习以为常,他将风衣递给助理,一边接过早已准备好的红茶,

“准备开工,”他宣布到,然后大步走进放映室,像往常一样完美地不出一丝差错。

 

4:

 

Loki在面试酒店外重新看到了那辆兰博基尼,而和所有男人一样,他完全没发把眼睛从这个漂亮家伙上移开,

“哦上帝,资本家啊,”他小声嘟囔,一边掏出手机准备来一张,青年弯腰或踮脚站在车前咔嚓几次,最后看了看表,走进酒店,而在此同时,酒店侧面前来停车的侍者与他擦肩而过,

 

“看到个大蛮牛,今天曼哈顿最耀眼的伙计,”五分钟后,一张被抹去车牌的照片已经上传ins,而Loki则走入剧场,所有人都把这件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他表演的不赖,从穿上戏服走出来的那刻起,剧本只有几页纸,短短几分钟就能念完,但他加了一些自己的东西,而所有人都安静地看,Loki完全就是剧本里那个狡黠而极富魅力的特派员,他举手投足都带着某种让人不自觉的喜欢和微笑。而在此时此刻,在经历近五年的空窗期和颓废后,站在这间不算宽敞的试镜室里,Loki穿着戏剧化的绿色长袍,五个月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某种魔法再度注入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又再度活过来了,这种喜悦像火花一样点燃他。

 

换做在五年前,他才从RADA毕业就片酬邀约接踵而来,凭借足够出挑的脸蛋,观众都爱死他的绿眼睛和歌喉,在《极速风流》刚刚上映的时候,所有鲜花和掌声都齐齐拥在他面前,但随着Thor的离开,他意识到确实有什么改变了,他的确惹上了什么大人物,然后他的片源变成了客串,商业烂片,最后连约谈都归于寂静,并且只有小小酒吧里稀少的听众,上头也不在对他抱有希望,准备替他签下长期片源....可现在一切都能改变,只要他拿下这个片子,一切能改变。

 

 

5:

 

Thranduil花了一个上午呆在摄影室内,撑着头注视着Kenneth和其他执行制片人站在场外和各色演员交谈,随后一同走回摄影室,挨个看着他们一个个穿上戏服,站在空地中央重复一摸一样的台词,

实际上对他来讲,面试这么一个商业片角色算不上多重要的事,但早餐的Legolas已经吵了半天要新试镜的录像和前面,他迫不及待看“我最爱的角色活过来”,想到Legolas扒住他衣角眼巴巴地样子,他的内心软了许多,私人助理去后台讨要签名,Thranduil则百般无赖地在此等待。

 

在他看来,任谁戴上那顶滑稽的尖角头盔都不至于都有意思,肯尼斯则永远一个耐人寻味表情,他们等着一个金发的大男孩走下舞台后,助理送上来满的咖啡,一个高挑的黑发青年在拐角处走上楼梯,然后凭借长腿一迈,轻轻松松地跨上舞台,他先是转身朝背后的助理微笑把剧本递回去,看起来想脱稿上阵,出乎意料的是,那顶滑稽的金色头盔戴着他头上倒不显得违和,他转身,让墨绿色斗篷在身后转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他转过身,露出一张略显天真的脸,极富英伦味的精致,唯有一双绿眼睛透露出点点怀意。

 

然后这个漂亮的男孩开口,Thranduil意识到对方是谁,Loki Laufeyson在前几年初露头角时锋芒四射,而他的每一张专辑都被Elrond家的两个叛逆孩子回放千百遍,但近几年来无论是演戏还是新歌都后劲不足,来来回回也只能在文艺片和商业片中翻腾,看不出深浅。

 

Thranduil正想着,灯光一下子暗下来,他隐约看见Loki的金色头盔闪现微弱的光,然后是一束照在黑暗中央的亮光,接着他听见斗篷沙沙的拖地声,而随后是整个绿色的斗篷背对着众人出现,他满满转身,雕塑般丰锐的侧脸随着抬头露出了,随后是整张脸,Thranduil大概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在Loki第一次出现就着迷的原因,在光线折射下他能看对方浅绿色漂亮的眼睛。

根本不用台词,Loki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角色就一定得是他的了。

 

6:

 

Loki兴致勃勃地将头盔取下来,他站在一边,准备等待最终结果宣布,内心都是满足,但当所有人一一鼓掌,但他看见Kenneth一脸微笑地走向站在墙角的Josh时,他的脸色变的苍白起来,Kenneth扫了他一眼,眼底带了几分抱歉,刚才的满足一瞬间像空气一样抽走,

“可...”他发现喉咙像塞了一块钢铁,粗糙的说不出话,舞台上的灯火烤的他浑身发热。

Kenneth正要和Josh握手,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摄影室内大步迈出,那人顿了顿,所有人都像按了暂停键一样停下来,包括正缓慢走向出口的Loki。

 

“Loki Laufeyson会成获得这个角色,”那男人穿着不俗,有一头浅金长发,看起来气势逼人,他顿了顿,浅色的眼睛扫过Loki,再扫过周围的一众,

“而我会成为这片的制作人,”

 

 

 

 

7:

———L

———“想吃什么lol!”

———今天上午12:37

 

 

 

Amora的手机震动了下,她回头,一边像座机那头的客户抱歉了下,一边伸长手,她划开屏幕,愣了好几秒,眼睛慢慢瞪大。

 

 

 

 

 

 

 

 

 

 

 

注释:

1⃣️:原句描述《黑道家族》导演大卫·切斯。

2⃣️:Amora&Lorelei:阿莫拉和罗莱拉,皆出自Loki个人漫画《仙宫特派员》,是来自阿斯加德的一对姐妹,都和Loki与Thor成为过情人,Amora甚至在某个主世界和Thor成婚生下Magini,在大多数情况下被视作狡猾且魔法高深的小反派。

3⃣️:Josh的原型大家可以搜下,据说曾经也试镜过Loki嘿嘿

【兰博基尼cp】 LONDON HAS FALLEN 伦敦沦陷 03

Chapter Three:

黏稠而炎热的空气中,洛基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带着色彩的回忆在脑海中像全息影像一样一幕幕浮现,他自小是最顽劣又不省心的那一类,所以从草坪上的高尔夫聚会到三一学院外伦敦彻夜飙车,如果不是那张烫金的邀请函…随后金色的灯光渐渐闪烁,他还没从草坪树叶青涩香气里缓过来,高大而富有压迫性的王储就背着光走来,还不是国王的瑟兰督伊用浅蓝色的眼睛凝视着他,于是他又死心塌地地走近默克伍德的王宫,和王储一起站在聚光灯下,尾戒在交握的手上璀璨如黄金。
也不是那么死心塌地…因为洛基恨那些条条框框,像恨那些无时无刻不在闪烁的聚光灯一样,但他看到国王回头亮的惊人的眼睛,和他背后空空如也的大厅,那种沸腾的厌恶又渐渐平息下来,他想起温莎公爵身边的美国女人,一种强大而疲惫的叹息又在他心中响起,

喧哗的声音渐渐在他耳边平息,换为一股柔和的安宁在他脑海里盘旋,巨大的安全感像海绵一样包裹住洛基,他感到疲惫的身躯都渐渐伸展,睡意像海浪一样袭来。我想就这样睡去…

“洛基,”冰凉的液体落在他脸上,

“洛基,”潮水般的睡意一点点驱散,

低鸣声渐渐消失,转换为破损的风声,还有拉链划开,皮鞋踩在草坪上的闷声,他费力地睁开眼,国王正半靠着舱壁,或许只能称得上残骸,搂着他,用一块不知道那里找出来的毯子,而默克伍德国王那头打理的油光水滑的长发也散乱开,他额角有一处不小的伤口,几缕烧焦的黑烟在他焦急转为惊喜的脸后升起,

在原地休息了片刻后,国王半搂着伴侣蹒跚离开,机舱里的驾驶人员的尸体已经冷却,而随后不久,摩托车轮摩擦草坪的声音出现,一群黑衣车队迅速驶向两人消失的残骸边,个别人停了下来,摘得头盔走进飞机内,其余人则跟着耳机指令继续,他们腰间都别着一把枪,黑色的枪管发着寒光。

也不是那么想睡去…洛基望着瑟兰督伊,他比从前看上去老了些,但他仍然小臂曲线绷的紧紧的手依旧牢牢抓住洛基,和平常一样,永不放开。

+++++
距离莱戈拉斯和同胞兄弟碰面已经过去几小时,几小时内人群连续爆发出三次哗然,直到最后一次高大的金发警署公然站在指挥台上,气势汹汹地指挥警员有条不紊地抓住起哄人员并威胁要把他们丢出门才平息下来,为此莱戈拉斯终于对这个叫索尔的总警署多了一丝丝的欣赏。

他用George Cleverley的手工皮鞋跟蹭着地面,烦躁又苦恼地抵着胀痛的鬓角,在不久之前莱拉德正软磨硬泡地劝他的女友先一步跟随护卫队前往大使馆,暂时脱离SAM威胁区域,在送走了泪眼婆娑的婷多米尔后,就剩下莱拉德,莱戈拉斯和阿拉贡三人狼狈地站着面面相觑,勉强保持场面的平静。他的这位同胞弟弟向来对自己的男友保佑敌视,于是此刻莱拉德扫了一眼十指紧扣的哥哥和总负责人,扯扯嘴角在对面坐下翻出口袋里的烟,
“你猜什么,原先我以为至少得经历一番艰苦卓绝的奋斗,”莱戈拉斯毫不客气地瞪了弟弟一眼,顺便忽视阿拉贡讪讪的笑把手拉的更紧一点,“据我所知,还没有什么法律能阻止Omega去找他的Alpha,况且我们又不活在勃朗特的小说里,”

莱拉德先是一惊,眯起眼睛看同胞兄弟,默克伍德国王的长子是个Omega,但这也没阻止他成为一个和身为Alpha的莱拉德一起爬树打架的小伙,他们一块长大,拔高身量,锋利了轮廓,直到有一天埃尔隆德带着留学归来的养子出现…他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直到莱拉德忽然咧嘴笑起来,然后用最认真的眼神把眼神转向黑发男人,“这是欧洛斐瑞恩家族最珍贵的财富了,”阿拉贡也珍重其实地望着他,没松开莱戈拉斯的手,“你把莱戈拉斯带来佛尔克范哥,就得负责把他安全带回去,至于别的,我剩下回去再解决,”他忽视莱戈拉斯气呼呼的嚷嚷,“向我保证,阿拉贡,”

那稳重的黑发男人站起来,用最真诚的语气回答,“我向你保证,一生如此,”

莱拉德抓起桌上的水灌进喉咙里,注意到正站在警厅中央的索尔正在盯着他们看,他挪开视线,装作没看到,也没那个心情,
“希望情况好转起来,不然三个凑在面前的默克伍德王储,足够凑齐一场盛宴,”
+++++
伦敦司空见惯的阴雨绵绵带来一片铁灰色的天空,洛基回头看见瑟兰督伊正在别扭地调试他的手机,随后不耐烦的国王从背后扒下米粒大小的移动追踪器,丢到垃圾桶后拍拍手离开,一边拉着洛基敲开锁着的地铁门,一边对依然闪亮的监控摄像比了个六,
“感谢HBO,至少我得比斐迪南大公死的晚些,”国王一边感叹一边接过洛基的手把他一把拽上断截的电梯,他们朝小路从地铁穿过,然后直接去佛尔克范哥的军机六处,暂时看起来没有更加安全的所在,积水弄脏了手工皮鞋,大公还跑得不紧不慢,他一边抬头看着天花板缝传来的灯光,一边不动声色地拉过伴侣,洛基叹气,一边主动从伴侣身侧摸出手枪,

“话别说太早,”手枪上档发出冰冷的机械声,“或许我应该告诉你,不然日后没机会了就可惜了,”没等国王回答就有一道手电筒照下来,随后是劈头盖脸的子弹亲吻地面,国王屏息沉默片刻,把洛基推进仄道,
“呆在原地,”

保险栓叮当落在地面,随后火光映亮了阴暗的过道,枪声迅猛地交火起来,弹道凶猛地在身边擦过被惊险避开,背后又传来通讯对讲机和脚步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枪声响起,瑟兰督伊惊地回头,戴面具的全副武装Alpha已经倒在地上,正中眉心的弹孔渗血,洛基正喘息举着手枪正面而站,
“我前不久参加了集训班,”他的伴侣风轻云淡地介绍,大公喘息着为他抚去带着血渍的黑发,一边挣扎地上前吻上去,片刻之后两人又赶紧分开,随后迅速跑向出口。
+++++
“规划口是佛尔克范哥的地铁口连向整座城市的中转电站,我们的士兵现在已经掌握西区老城道部分,现在正在抢救东区,”总警署把两位王储和负责人带进了指挥室,那金发男人如是介绍,一边指点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点,“这三个位置是已知的索伦具体对接点,已经有警署前去,但暂时还没发现贵国首脑,”莱拉德对此耸肩,“他的两个儿子在十几年前的爆炸案里炸断了腿,但却没丢命,历史遗留问题,”

“那我们算是跟丢了?毫无线索了?”莱戈拉斯把自己丢进椅子,眼睛直直盯着大屏幕,阿拉贡在前不久才低声告诉他飞机坠机问题,默克伍德方面堪堪恢复联系,而至今与父亲失去联系已有三个小时。气氛一时陷入僵持的死寂,索尔忍不住回头看着两位金发的王子,无名的思绪占据了除了特发事件以外的焦躁之情,他们长得完全不像洛基…

“有默克伍德方面特机,是专线,距离佛尔克范哥只有一刻钟的路程,”画面和对话框突然截进,随后是埃尔隆德的声音,“查询用电量,我们的专家勘测到了两个高消耗的用电点,这在现在绝不寻常,”他皱眉的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时间快不够了,必要时你们两应该提前回来,”还没等两人辩驳,又是一幅突然跳出来的监控录像,“目标人员核实,”带耳麦的女人毫无感情地报告,“东城地铁入口,”

画面被调大,是国王不甚清楚的画面和手,隐约看得见王后跟在他身后,莱戈拉斯顿了顿,随后缓缓吐气,心情顿时轻懈许多,“可这个六是什么意思?”

一旁沉默许久的阿拉贡突然抬起头,他似乎想到什么,紧紧盯着模糊的画面一阵,然后脱口而出,
“军机六处!国王是左撇子!”
+++++
“希望最糟糕的情况不会发生,”在经过一番盘问后瑟兰督伊和洛基终于稳当地来到了隐蔽的公寓,高大的非裔保镖扛着枪站在门外,而冷静的接点人员正有条不紊地和总部联系,在这当口,瑟兰督伊有条不紊地为自己找来了一杯威士忌,酒精暂时麻痹了他后颈擦伤地疼痛,他又顺便给洛基倒了一杯,“再不济我们儿子和女儿还安全带在默克伍德,除了不知道跑到哪里的埃勒瑞尔,”

洛基只是微笑,唇角的弧度清浅温柔,“我亲爱的瑟兰…”他咏叹调般地开口,“鉴于日后也许没有机会我只能对你坦白,莱戈拉斯和莱拉德都在佛尔克范哥,而埃尔隆德家的养子正在和你的大儿子约会,我已经同意了,”

“噢,维拉,”瑟兰督伊明显强忍怒气,他几乎咆哮,“我从没同意过,而且这下我势必得活下去好好拜访一下埃尔隆德!”他刚想上前一步询问却被监控大门的图像所吸引,十余个穿着阿斯加德警服的军人正从前门探寻,“是国家护卫队?”

“我恐怕不是,陛下,”画面一下子亮堂起来,带着擦伤的陶瑞尔和莱拉德以及莱戈拉斯出现在画面上,外加一位陌生的黑发男人,瑟兰督伊不需要问就知道他是谁,但此刻恐惧冲散了他们成功对接的喜悦,
“现在才过了五分钟,无论如何队伍不可能那么快赶到,”随机后门开始响起枪声,门外的保镖顿了一下,然后提枪离开,连一旁的工作人员也严肃地起身,“而他们监控的方式就是我们的CUV系统,”

瑟兰督伊右手无名指上的细长金戒指烫的他甚至皱起眉,而洛基微凉的手恰轻轻握了他一下,他回头,看着自己的伴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眼睛亮的惊人,
“我本来计划这次会面后就飞去贝尔法斯特的滨海公寓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但是现在,”他闭上眼睛,把额头抵着国王的下颚,“我改变计划了,如果我们都能活下来,那一直当你的辛普森也没什么毕竟上帝对我一点也不公平,而我总得烦恼又忙碌,”
国王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眼眶些许酸涩,他搂过洛基的头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力气之大几乎把洛基的手捏碎,
“我明白,”他用自己的心一同回答,随后声音被翻滚的枪火声和王储的尖叫一起吞灭。

————TBC


这次之后居然还得有一更????拖延症的仰天长啸啊!!!下一次又轮到更虚荣年代于是我又不知道这篇完结何去何从QAQ

【兰博基尼cp】 Vanity Period 虚荣年代 ABO

第二章:
引言:“ 鸢尾与薄荷,苦艾酒交织,微咸的白衬衫男孩留存在整个夏天 ”

一直到二十六岁,大概因为在宫廷长大的原因,瑟兰督伊总觉得Alpha和Omega互相之间的吸引对自己只是一剂若有若无的香味而已,他在十七八岁时也曾同一位同样身份高贵的少女交往甚密,而经过近十年的时光中,脑海里留下的是午后和煦阳光间,略带橙皮苦味和木香的柔软红发攀索在记忆深处,此外的回忆就如同裂缝间的水一般蒸发的干干净净。

瑟兰督伊也喝过罗莎的格兰奇,喝过狄康堡的波尔多,他熟悉于那种烤橡木和黑茶簏子一路攀升入脑海每个气孔的感觉,并悠然自得地乐在其中。可现在,他站在长岛的大宅,水晶原石酒杯里的马蒂尼辛辣地窜升舌尖,看着那些缭绕的香烟,水晶灯摇摇晃晃折射一地的光,
意大利人闹哄哄地乐在其中,omega和Alpha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地交融,融合成一众暖烘烘的味道,细腻的脂粉味,苦涩的佛手柑,玫瑰与烟草,无数种气息在他脑海中游走,高度的酒精也在他脑海游走,他越发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猛烈而来势汹汹的火焰在喉口灼烧,瑟兰督伊灌下一口酒,细密的汗慢慢从后背的定制马甲渗透。

他感觉像是身体的某个部件出了差,因为理性和自制力一直让他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第二性征,但在这个晚宴上,持续的耳鸣和高温让他觉得头晕目眩,连感官都被猛地放大几倍,瑟兰督伊缓缓松开了紧扣的领结以缓解颈间尖锐的刺痛,他望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大门,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个模糊的人影。
+++++
奥丁和他的配偶在第一支舞开始前就率先登场,意大利头子唯一的妻子是一位得体优雅,拥有姜红色卷发的夫人,弗卓金是密西西里岛的几个鼎盛家族,而弗丽嘉的气息也像馥郁而柔顺的晚香玉,她就着奥丁的介绍和诸人寒暄,一边打量今晚的宾客,默克伍德王储,弗丽嘉与对方浅色的眼睛轻轻对焦,而王储很快点头又转开,她为王储浅金色的头发和高大身材多看了几眼,但瑟兰督伊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让她只是微微寒暄就结束话题,于是她很快跟随奥丁向前走去。音乐响起的时候奥丁就松开弗丽嘉的手离开,而他的妻子仅仅投去怅然若失的一瞥就低下头,卡迪尔钻石在她胸口茫然地闪烁着,她望着丈夫走上二楼的楼梯,而女歌手醉醺醺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弗丽嘉眨眨有些干涩的眼睛,然后从容离开。

Will you fly with me?
你会和我一起飞翔吗?
Into fire of the New Year's Eve
进入除夕之火
We're allowed tonight to pretend we are free
今晚我们可以假装我们是自由的

奥丁则在拐角处找到了和一个侍应生打扮的姑娘打得火热的长子,他挥挥手把几张绿票塞进女孩的衣兜一边打发那充满脂粉味的姑娘走,而他的长子正靠着墙一边急匆匆地扣上扣子一边想回头看看那有一头栗色卷发的甜心,奥丁则打了了高自己大半个头的小伙子的头,
“你该在刚才就出现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和每一个楼下的大人物打交道,而不是穿着这件定制西装和一个厨房侍女搂在一起,”他用责备又无奈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长子,索尔·奥丁森是他所有孩子里最像自己的,他长着奥丁森家族的一头标准金发和深邃的蓝眼睛,此外还有自从青春期就猛长的快头,这点他完全不像个纯粹的密西西里人,几乎可以一想塞在西装下紧绷绷的肌肉,索尔吊儿郎当地对父亲笑着,眼睛似乎还在往远去的姑娘一瞥。

“这完全不急,父亲,这样的舞会冬天得举办几十场,他们总会在日后见到我,”而那个水蜜桃气息的Omega,那个长着蜜色眼睛的辣妞,则应该是我今天的重点,索尔偷偷和一边端盘子小楼一遍向自己投来一吻的女孩对视,他确信刚才搂在他怀里的姑娘瞥了自己的胸膛好几眼。
如果不是他这脾气,奥丁在心底充满怒气地一吼,我本该早就把家业传给他,这个永远也长不大的蛮小子,
“那么现在,立刻行动,这可不是一个平凡的舞会,我有的是重要的事!”奥丁一边低声怒吼一边拉着索尔的手走向一旁。
+++++
第一支舞结束后瑟兰督伊就告退来到二层,他一边倚靠扶手一半小口轻啄白兰地,上一支舞大西洋城总督的侄女害羞地搭着他的肩转圈,不知为什么那夹杂着桂花和柠檬的信息素让他产生心烦意乱的烦躁,于是仿佛撒旦降临的第一支舞结束后他就留下那眼巴巴的Omega们扬长而去。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洛基·劳菲森,不出片刻就能从一群醉醺醺懒汉里套出的名字,奥丁森家唯一的Omega,大西洋城的绿宝石,
洛基,
他轻轻在心底念出那个名字,奥丁森家的男孩在晚会开始前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朝他挥手,然后一整个夜晚都像消失的精灵一样穿着白衬衫在那个小小的窗口消失了,一次也没有再出现。于是白兰地滚烫地在他的喉咙灼烧起来,那这个夜晚索然无味,他愤愤地想。

红男绿女飞蛾扑火一样在水晶灯下跳舞,不停的跳,尖跟的高跟鞋和流苏在大理石地面上撞击,砀—砀—砀,似乎有一尊落地的大钟也在瑟兰督伊的心口里敲击,于是王储皱起眉看着腕间的劳力士,他只准备在这个派对再等待半小时,最多半小时,然后如果还是没人意外地出现,他就要带着满满的失望毫不犹豫地离开。

但时间真漫长,它以最折磨人心的方式慢慢爬过瑟兰督伊的心,等到女歌手唱哑了声音,等待一旁有Omega哭花了雪花膏,等到乱哄哄的Alpha和Omega的气息变得更浑浊而有人蹒跚搀扶走向门外的轿车,那空荡荡的大门依旧没有人再出现,Alpha原先滚烫翻滚的心变得一团糟,变得烦躁,他头一回这样不耐烦地坐在一旁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鸡尾酒。
但依旧没人出现。

他不知道房间内的奥丁和索尔一样在着急地地等待着,他们刚刚剧烈地争吵了一同,现在正各自坐在一张真皮沙发的两头,意大利头子慢条斯理地抬眼看着气的面红耳赤的索尔。
“你当他们这个时间点还会回来?索尔,你的弟弟乐意为你接受这一切,而汤普森先生也乐意,”
“你把这当做拍卖洛基的竞标会了?你以为我会乐意接过刚刚抱过我弟弟手的男人对我的帮助?”年轻男人猛地将一旁的酒杯砸在地上,“通过这条路进上议院?我没这头脑!我早说过!我也不需要您这么做!”他大声嚷嚷起来,酒气上头让奥丁的怒火也点燃了,他正要呵斥儿子,楼下门口却响起脚步声,把搂在一起有些迷糊的男女惊了一下,

“本季度的第一场晚会,而我则为我的迟来道歉,”年轻男孩脱下他深蓝色麻绒外套丢给侍者,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而我满怀歉意地为此道歉,是有精灵偷走了我的怀表,而我刚刚错过一位朋友的约,他本来要去我当司机的,”洛基,那长着绿眼睛的男孩毫无歉意地笑起来,苍白的脸色似乎因为先前的运动红润了些,酒精让宾客的反应迟了几拍没接上他风趣的玩笑话,只有靠近的几位零星客人慢悠悠地向他招呼,而洛基也并不着急,他借此一路走近厅堂,

因为他身上那股薄荷夹杂着露水的味道热情又气势汹汹地挤进瑟兰督伊的鼻腔,他必须深深喘一口气才能缓过来,然后,一种苦艾酒的辛辣味瞬间酥酥麻麻地爬过王储的背脊,连瑟兰督伊的眼前都猛地一清,

他低头向下打量,洛基正微笑着走近舞池,下一支舞要开始了,有几人把视线慢悠悠投到男孩身上,瑟兰督伊当然意识到这一点,他眼睛死死钉在洛基身上,他站起身,一旁歇息的omega们也投来视线,长久地坐立让他的脚有些麻,但他牢牢看着黑发的男孩,苍白,纤瘦,乌发的男孩,身着纯白色天鹅绒礼服,用轻柔优雅的法语,低声像宾客问好,他拥有拥有最翠绿的眼睛,漆黑的头发打着卷贴在他有些锋利的颧骨上,他的美或许一点也不柔和,一点也不符合弗洛伦萨圣洁如天使的美,可奇怪了,瑟兰督伊就是没一刻能把他的眼睛移开。

等到他注意到这一点时瑟兰督伊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走到洛基面前了,男孩比他矮半个头,需要微微仰视来看他,于是那双浅绿色翡翠一样的眼睛又安安静静地落在瑟兰督伊身上,伯爵觉得心中一直如火山般爆发的岩浆忽然平静了些,
“愿意赏脸一支舞?”他按压住自己的心绪,尽力让自己的情绪不那么刻骨,周围的人都新奇地望着这奇特的一对,

洛基睁大眼睛,却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他拉长声调,“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扫视了他一眼,瑟兰督伊心底却像有一根小羽毛轻轻拂过,“好啊,这是我的荣幸,伯爵陛下,”

Pearl necklace, Cartier diamonds;
看看那些缭绕的的香烟,
喝不完的马蒂尼;
Schiaparelli dress, holiday Yachts;
“夏柏瑞丽礼裙,假日游艇;
Power and vanity.
浮华和名利
Stripped off from the upper-class posh facade,
what remains?
脱去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有何残余?”

洛基把手搭在他肩上,他一边抬起头,男孩跟着他转圈,纯白色的西裤包裹着他细而长的腿,融融歌声在背后又响起,这次换了一支舒缓的曲子,男孩的腰足够纤细到一只手揽住,但又精韧而紧,洛基比瑟兰督伊矮半个头,他必须微微昂首,
“白兰地,”他小小地皱眉,凑近嗅了嗅,一股茴香草的味道,“还有一点其他酒,我从来不知道有人来舞会只沉醉于此,更不知道你也会喜欢父亲的酒品,”男孩笑起来,露出洁白的贝齿,“默克伍德的王储,欣赏意大利佬?”
王储脸上露出了一丝柔和,嘴角微微上扬,“而你能辨别出来?”

男孩拉着他的手轻盈地滑开一个弧线,“为什么不能?”绿色的眼睛朝他望着,“意大利佬不能?”他又打着王储转了半圈,瑟兰督伊配合地缓步,“Omega不能?”他进一步问道,
王储终于露出舒缓的笑,

+++++
一旁的黑人总管走近屋子彬彬有礼地报告,“洛基回来了?没有汤普森先生?”奥丁和索尔同时皱起眉,奥丁是又惊又气,索尔则直接冲出屋子,他上前几步冲出房门走到扶手口,奥丁随后跟上,

舒缓的音乐钻入耳朵,由于部分宾客离开已经熄去灯三盏水晶灯,唯一中央的水晶灯和四周的壁灯照亮舞厅,大多数人亲昵地搂在一起小幅度旋转,那些深色的裙摆如浅浅水花般旋转,但有一对高挑的身影在中央转圈,分明是默克伍德王储,他在第一支舞后就兴趣缺缺,原先奥丁以为他会提前离席并计划日后结交,但他现在却搂着一个男孩的腰,穿白衬衫的男孩,有一头黑发,
王储的燕尾服旋转起来,从上方只看得清他一头浅金头发而舞伴则露出纤细而洁白的头颈是,是洛基,他仰着头看着王储笑,隐约看得清两人弯起的嘴角,王储把他半搂着旋转,而男孩的绿眼睛明亮如星,舞厅中其他人慢一拍的动作渐渐停下来,他们纷纷侧目。

无论是索尔还是奥丁,甚至一旁的家丁宾客都愣在原地。

+++++
“你闻起来有些像苦艾酒,”王储的嗓音因为酒醉变得低沉,洛基不得不抬起头看他,“苦艾酒和薄荷,夹杂茴香草,”高大的金发男人顿了顿,他优雅地托着洛基的手转了圈,男人的手洛基想,他喜欢瑟兰督伊身上的味道,微咸的汗水夹杂着白兰地酒,如果平视他正好看到王储的薄唇,来自欧洲的Alpha有一张足够俊美到征服整个大西洋城的脸,可他素来不苟言笑,现在男人几乎透明的蓝眼睛则喊着笑意,柔和的视线落在自己头顶,
“还有一点柠檬的味道,”“那听起来我闻起来像个蛋糕,”他眯起眼睛笑起来,露出小小的酒窝,一边透过瑟兰督伊宽阔的肩看着二楼面色阴沉的奥丁,

和那些只知道寻欢作乐的人相比,尤其是和他一样身份的Omega相比,他就是唯一的怪胎,不会像可怜的粗俗之辈一样打扮的花枝招展然后在舞会上虚度光阴,尽管他向来知道自己漂亮。入睡前他会为自己倒一杯茶,然后从奥丁丰沛的书架上挑一本书,打开窗头的台灯阅读。他从不认为自己在奥丁森姓氏下有多受重视,但也从不把自己和别的Omega归为一类,他知道自己与别人格格不入,当然不一样的,洛基旁听文学史和律政,他能与在座的任何一位大人物从法律政治一直聊到艺术,洛基熟悉大西洋城,芝加哥甚至纽约的各个派系,他以为有朝一日那些轻视他并自负的人也最终会意识到他的价值,奥丁的其他意大利人,他们会让他留在奥丁森家,他或许能成为其中的一位执法者和中间人,游走在爱尔兰人,犹太人和意大利人的帮派中,他野心在此,也期望此后他暗不见人的小秘密能被此后满足,直到奥丁毫不留情地将一切粉碎,并宣称要将他像转让一具花瓶或一套珠宝一样送给上议院的汤普森家族,一个讨他们欢喜的玩具。

仇恨和愤怒席卷了洛基的心,那种彻骨的羞辱感和愤愤不平让他像个疯子一样砸碎房间里的一切,奥丁对此充耳不闻而索尔则执着于追求那位剧院的黄金女郎不在家许久,他望着装有雕花大门的庄园惨白着脸,直到欧洲的“天鹅号”载着尊贵的客人降临大西洋城,他的小鸟恭谨地在自己的小主人耳边絮絮,洛基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开始重新打扮整理自己,若无其事地出入所有宴会和奥丁森名下的赌场,直到那天在赌场,他看见默克伍德王储坐在叠着小山一样高的筹码前,他所有的朋友都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讨论异国的王储,高大的Alpha长者一张北欧风情的脸,他比密西西里人高出一切的个子和几乎纯白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个误闯进这里的精灵国王,王储似乎感应到了探寻的视线,他抬起头,那双几乎透明的纯净蓝眼睛对上年轻的奥丁森,洛基心底一直以来烈日般的焦灼停止了,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底一声无法抑制的笑。

“寻常男孩不会随便出入赌场,至少也不在你的年纪,”洛基弯了弯嘴角,露出他一贯漂亮又狡黠的笑,

“当然,陛下,你喜欢我这么称呼你吗?看起来你已经对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他仰起头,好让自己不放过这位王储的每一个表情,“但您看,寻常十七岁男孩可没法告诉您说,您进入大西洋城快一个月,到现在还没有融入我们的帝国呢,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理所当然的意大利移民佬对尊贵王储说的,”

墙角的烛光忽明忽暗,深蓝色的暗纹护板闪着光,男孩用舌尖轻轻划过他同样薄薄的下唇,王储突然觉得口干舌燥,他看着洛基显得红艳的唇,缓缓低下头,
纯正的白兰地,男孩想,他青涩地抬起头,罔顾周围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We're allowed tonight to pretend we are free
今晚我们可以假装我们是自由的
Promise me on New Year's Eve
答应我在除夕夜
We forget about the problems
我们忘记了问题
We've got time to share all of the things in the New Year
我们有时间在新的一年里分享所有的东西

他们随后频繁地出入大西洋城的剧院,舞会,甚至奥丁森名下的赌场,在新年刚开始的时候,这对有史以来大西洋城最不可思议的一对宣布订婚。


TBC<

【兰博基尼cp】守护神咒 坠入x战马 衍生cp 五十粉点梗

标题:守护神咒
作者:穆瑱
配对:罗伊(坠入)x尼克尔斯(战马)无差 (兰博基尼cp衍生)
简介:亚力珊卓是个住在医院里的五岁姑娘,她有个漂亮朋友叫罗伊,直到有一天,她看见罗伊的病房里有一位高大的军官在探望他。
补充:为了方便写文尼克尔斯不是只骑马俑刺枪的简单装备,而罗伊也不是美国人。

记忆中,亚力珊卓是去过德文郡的。

那是她五岁在后院子的橘树下踩楼梯摘果子,然后不慎跌落下来摔断了一只手,就被家人送进了乡村的医院,此后住了很久。

那时大概是1915年,她现在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那时一战已经开始不久,德国人用钢铁造的大炮和血雨腥风般的炸药轰开欧洲一度宁静的日子,接下来噩梦般黑色的战斗机就长久地隐藏在灰黑色的天空和乌云中,一阵寂静后,血红炙热的火花就会再度在已化为废墟的土地上炸开,防空洞里的人面色惨白地望着彼此,静静地听着,“砰,砰”的声音又重又沉地敲在防空洞上,细碎的灰尘落在哭泣的小姑娘的头上。

她记忆里是没那段时间的,这都是从医院里其余窃窃私语的护士空中听来的,穿着素白裙子的护士们总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门口眺望远处,十来个人围着一张再小不过的报纸头抵着头看。亚力珊卓对战争的概念则都是从一个朋友,她有个朋友,住在底层靠近花园的病房,有一天亚力珊卓的纸条飘进了他的房间,那是一个年轻的漂亮男人,友好地从帷幕中伸出手把纸张还给她,
“嘿,亚力珊卓,你知道你的名字是按照亚历山大大帝的名字来取的吗?”
男人瘫在床上,他的双腿用白色的纱布吊起来,于是他只好半倾着身子叫准备离开的小姑娘,
“想听听他的故事吗?”

她年长的朋友叫罗伊,罗伊是个相当漂亮风趣的人,有一肚子永远讲不完的故事,对于仍旧是个孩子的亚力珊卓,整个气氛压抑又枯燥的医院里只有这间靠着花园的病房才有一点意思,她喜欢翘着腿,靠在罗伊的病床上,一边数着罗伊一根根长而敲的睫毛一边望着窗外的橘子树,罗伊则会用低沉缓慢的声音给她讲故事,偶尔她回头,看见罗伊一边玩她的长辫子,而罗伊的眼睛就变成一种漂亮的令人惊叹的乌蓝色,于是亚力珊卓梦中的蒙面英雄也长了一双乌蓝色的眼睛,他们有时花上一个下午靠着窗边听罗伊讲故事,傍晚时,亚力珊卓又要被看护带走睡觉,这时罗伊就微笑着与她告白,但每一次亚力珊卓回头,都看见她的朋友望着自己床角的双腿和孤零零的房间出神,这时,他的眼睛又浮上一层薄薄的灰绿,仿佛一片抹不开的浓雾,

直到一天,她按照惯例起床,为她穿衣服的护士小姐安妮今天显得格外漂亮,她特意把自己的金发按照海报上的时尚女郎那样盘卷起来,又在护士外套里穿一条红色的裙子,画了口红的女人眼睛亮晶晶的,她手脚利索地为亚力珊卓收拾妥当,又说,
“今天皇家骑兵队35中队的士兵来村子里,他们得在这里歇息一阵,有很多上过战场的年轻军官都要来,他们得带着伤员住在医院附近,”她兴冲冲地说,然后又解释,“你知道军队和骑兵是什么样的吗?我等下偷偷带你出去看看好不好?只要你这两天听话地自己照顾自己,”亚力珊卓那时什么也不知道,她只觉得自己不能按时去找罗伊听故事,安妮看她兴致不高地耷拉着脑袋,又担心她一个人留在医院乱跑会让逃出去的自己被护士长受罚,于是她急忙哄亚力珊卓,
“我会给你买橘子糖,在集市上吉姆大叔家的那种,”亚力珊卓妥协了,她在心里向自己的漂亮朋友道歉,就跟着安妮去集市了。

一向空旷安静的村庄一下子热闹起来,不算宽敞的石子路两边挤满了人,自从战争开始后经济一下拮据起来,平时打补丁裙的姑娘们都换上压在箱子底下的陈旧碎花裙和问好友借来的红底鞋,她们一个个捧着花,高惦着脚朝道口张望,亚力珊卓也被安妮牵在人群前面,拉着她手的安妮手心全是汗,不只她,还有很多别的护士都溜出来,她们抹着亮晶晶的口红光彩照人地张望着。

那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闷的,惊雷一般地声音,还有大地隐约地颤抖起来,亚力珊卓害怕地抓紧安妮的裙角,护士则小声安慰她几句就继续抬头瞻望,亚力珊卓有些害怕地朝后挤挤,有被兴奋地姑娘们推搡着向前,这时她看见远处一根根银色的旗杆慢慢冒出地面,随后是飘扬着的蓝色军旗连成一片,然后是一辆辆超级大的军绿色卡车慢慢出现,有几位带着高帽的年轻男子坐在车上,他们背后银色的枪杆闪闪发光,这时她耳边的人群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巨响,所有人兴奋地大喊,姑娘们的鲜花和朴素的锦带都到处飘扬,亚力珊卓身边所有的人都一个劲地往上拥,她看见为首车上有个军官脱下帽子并英挺地朝众人挥手,金色的阳光落在他同样金灿灿的,梳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和胸膛上的军衔上闪烁的令人睁不开眼,他脸上锋利的线条英俊无比,一种精巧优雅和冷冽的气息结合在他身上,唯有那双宝石蓝的眼睛最为明亮,他身边的另一位军官梳着两撇小胡子,眼神尖锐而深邃,个子与他不相上下,他们喊出口号,随后整支军队都爆发出整齐划一又嘹亮的应答。

亚力珊卓在人群的欢呼声声和推搡声中出神地望着渐渐靠近的军队,她不自禁地跟着人群一同欢呼起来,一只翘起定着石膏的胳膊也不挺挥动,身边的裙尾和衣边不挺地拂过她的脸,不久她觉得抓着她的手一下松开,亚力珊卓害怕的往前一扑抓了个空,她打量着自己已经被挤到集市中间的位置,
“安妮!安妮!”她又害怕又焦急地叫唤,但不一会儿声音就被盖住了。一瞬间害怕像夜间披了斗篷的鬼魅版抓住她,小姑娘慌乱地自处乱跑,她一下撞在一个高大的身影上,

“你在找谁,我的小淑女?”那人转过头,蹲下身来看着他,是军车里的年轻军官,声音又好听又耐心,他耐心地拭去亚力珊卓脸上的泪痕,一边微笑着拍拍她的背,亚力珊卓望着他的蓝眼睛,她突然发现,军官的眼睛变成和罗伊一样的乌蓝色。

这是亚力珊卓认识尼克尔斯的过程。

后来尼克尔斯上尉为走丢的小女孩卖了一整袋橘子糖并一边抱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亚力珊卓才停止哭泣,她跟着尼克尔斯上尉,还有尼克尔斯军队里的士兵打招呼,在她抽抽泣泣地介绍自己的名字和医院后,尼克尔斯上尉大笑着打断她,他请女孩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汽车缓缓地开向医院,背后的军队威风凛凛地踏着步子。
“你知道吗,亚力珊卓,你的名字是根据亚历山大大帝取的,”他朝她眨眨眼,然后和军队一起前去医院,亚力珊卓被平安无事地护送回医院,由一整支军队,她到大门是看见了着急的护士长和哭花脸的安妮,安妮本来蓄着泪的眼睛一下瞪大,她狼狈地接过尼克尔斯上尉递给她的手帕和亚力珊卓的手,然后亚力珊卓看见她的脸变得红通通的,她细声和上尉道谢,视线一刻不停地黏在军官身上。

午饭过后,望着一大袋橘子糖出神地亚力珊卓才想到她的好朋友罗伊,她伸长脑袋望着楼下正和军官们交涉的护士长,飞快地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袋子兴冲冲的冲下楼,她想和罗伊道歉,然后一边吃着橘子糖一边继续昨天亚历山大历险的故事,她还准备和罗伊谈谈尼克尔斯上尉。

她飞快地下楼,午后暖洋洋的余光照在楼梯上,她踏着光格兴冲冲地跑下去,跟着光一路穿过走道,穿过绿色墙纸的走廊,穿过堆橘子的车,然后冲到罗伊的病房前,她丢了一颗橘子糖到嘴里,甜滋滋的味道在味蕾散开,她蹦蹦跳跳地向前去,看见白色的门在拐角处出现,然后准备冲进去,

“我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沉稳悦耳的男声止住了她的步子,她凑出脑袋大量,一边回想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意外地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她朋友的床前,金色的头发一下子让她想起来,那是尼克尔斯上尉,他背对着亚力珊卓站在空荡荡的病房内,在她朋友的床前,
气氛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罗伊的声音响起,不同于平常和自己讲故事的声音,罗伊的声音冷漠清晰地响起,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尼克尔斯,”他平淡无奇的声音让亚力珊卓有些害怕地躲在门后,她看见上尉的头低下了,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军帽丢在罗伊的床头,
“你知道我从不会这么对你…"他缓缓地回答,语气低下而沉默,这下她朋友棕色的脑袋也靠后倒在枕头上,
“我曾经给你写了信…在你和罗西离开之前,但你一次也没回过我,然后,你就和罗西一起漂洋过海,去了美国,”罗伊棕色的脑袋转了转,他别过头不看上尉,房间里只剩下风扇转动的声音,死寂的僵持在房间里弥漫着,
“亚力珊卓?你站在门外做什么?”路过的护士长叫住她的名字,躲在门背后的小姑娘一僵,她看见她躺在病床上的朋友动作一顿,探出脑袋来,尼克拉斯上尉也转过身,
“进门来吧,亚力珊卓,我看见你的辫子了,”她的朋友用平淡的声音叫唤她的名字,她走近房间,怯生生地打量尼克尔斯上尉和罗伊,罗伊看到她手中的橘子糖,摆摆手,
“是我的小姑娘要来听故事了,”他冲亚力珊卓笑笑,亚力珊卓的眼睛打量着站在一边的上尉,然后自觉地坐在罗伊的床头。
+++++
尼克尔斯上尉是罗伊从小一块长大的朋友,他来自一个尊贵的贵族家庭,而罗伊则是乡绅的孩子,而后罗伊离开家乡,去了大洋彼岸的美国成了演员,而后来受伤,又被送回这里疗愈。
“罗伊是个出色的演员,”尼克尔斯坐在另一张病床上说,而罗伊则低着头看亚力珊卓的画,
这点亚力珊卓是知道的,她还知道罗伊有过一个漂亮的女伴,似乎是尼克尔斯口中的罗西,罗西曾经在很久之前跑来医院探望罗伊,她闷声趴在罗伊身上哭了一阵,眼影湿漉漉地花开,但随后她又踩着高跟鞋抹去泪上了一个打扮时髦男人的车,亚力珊卓看见他们在车里接吻,然后罗西就再未出现。

但尼克尔斯却经常出现,

他并不做什么事,只是坐在罗伊床边的椅子上,有时罗伊为亚力珊卓讲故事,他则也插一两句,他也懂得很多,知道罗伊故事里那些晦涩的典故,还有绚烂的神话,
他的故事中,有五位神勇的勇士,他们共同挑战邪恶的总督,要为自己或他人报仇,他们各有神通,结合在一起成为在强大不过的团队。
他的故事中,年轻的亚历山大大帝带着他蓬勃的野心,与他同样年轻的朋友用铁骑踏平帝国。

尼克尔斯还是个温柔的人,

他常常在清晨出现,带着一束橘子花或随便那里找来的书,他微笑着和亚力珊卓打招呼,并把自己的帽子借给女孩,罗伊总是对这些事物不屑一顾,但又不做声地收下,他看着尼克尔斯带亚力珊卓在集市转圈,为他送上意料之外的小玩意或是特别的书,尼克尔斯教亚力珊卓跳伦敦的交谊舞,他便在一旁无声地凝视,有时会和尼克尔斯一起哼一些亚力珊卓没听过的曲子。
但他也不主动和尼克尔斯搭话,偶尔会有士兵把前线的报告送进病房,尼克尔斯就会起身到外面的院子讨论,回来时又是一脸轻松的神色,仿佛之前的一切从没发生,但罗伊却板着脸不说话,有时亚力珊卓朦朦胧胧睡去,又听见他们轻声交谈,
“前线的德国在伊普雷大胜?”
“黑格爵士误判了,我们很快要打过去和他们会合,”

“得等伤员先好一些,我需要新的物资,还有尾随的36中队回合,”
但等亚力珊卓醒来,他们有对此缄默不提,罗伊仍旧给亚力珊卓讲亚历山大大帝以及五位勇士的故事,而尼克拉斯上尉坐在一边。
但那故事的结局急转直下,亚历山大大帝在他终生的伴侣赫菲斯提安死去后,抱着尸体哭了三天三夜,随后他举办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华丽的葬礼,倾举国之力为他的朋友哀悼,他的身体状况也急转直下,在赫菲斯提安死去的几个月后追随离开,而他偌大的帝国在随之二十年也分裂消亡。
五勇士也一个个死去,他们或者为了掩护朋友,或者为了和强大的敌人拼搏,或者在逃亡途中死去,仅剩下的蒙面人也被他心爱的女子出卖,他乌蓝色的眼睛变得暗淡,在城塔上摇摇欲坠,最后毫无还击地在总督的院子里被抓住,

亚力珊卓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直到一天晚上,罗伊在尼克尔斯走后截住她,男人一本一眼地告诉她自己需要在药房第三排的药罐,他本身温柔的乌蓝色又夹杂着一丝灰绿。
“你得给我带来哪个药瓶,我才能继续这个故事,我才能…像蒙面者那样活下去,”
亚力珊卓看着她朋友的神色照做了。
但她看见了辐射科穿着放射服的医生,看见了窗外夜色中点燃的煤油灯,看见了梦中颤颤巍巍掉下去的灯,而她的椅子,也和梦中一样,颤颤巍巍地跌落。
她醒来时尼克尔斯上尉坐在她身边,而罗伊也在,罗伊的眼睛布满血丝,似乎是哭过的神色,而尼克尔斯的神色则是是异常严肃。
他们在安慰女孩后准备离开,
“为什么你故事中的每个人都会死去?”她在两人离开前哭着问,罗伊眼眶内的泪水几乎落下,而尼克尔斯却突然转身,他抱住亚力珊卓说,

“因为每一次牺牲,每一个失去都是为了再次重聚,他们希望蒙面者能击败总督,而魔法也会帮他,”他目光定定地看着亚力珊卓,
“你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北欧神话吗?后面的故事是,在蒙面者溺死之际,他呼唤了他的朋友的帮助,他呼唤了最伟大的魔法之神洛基的名字,而洛基是火神,他拯救了他的朋友,并用烈火烧死了邪恶的总督,然后他们一起离开,”尼克尔斯抚摸着亚力珊卓的脸,上尉的眼睛在灯光下变成纯粹的翠绿,
“每一次你呼唤魔法,他就会降临在你身边守护你,”
亚力珊卓终于破涕为笑。

“因为你是个懦夫,罗伊,”他平静地站着门栏边,望着病床上的罗伊,
“你从没有选择让自己更有利的路,也拒绝接受生命中所有的不如意,”罗伊猛地抬头,他死死盯着尼克尔斯,却说不出话,
“你让亚力珊卓为你偷取玛咖,就因为你现在卧病在床,你知道多少重伤的士兵期望战场上的玛咖吗?多少人直接割去双腿也要活下来,”一种锐利的直视击败了他,罗伊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睁大眼睛望着尼克拉斯,
“很多士兵,都在自己的身边带上心爱人的照片,多数人会死去,带着一张焦黑的小照片,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参加这场该死的仗吗?你口中永远不会胜利的战争?”
“我不是什么盲目的爱/国/者,我所做的一切开始不过是为了对得起我的姓氏,我怕得要死,但后来,我所有身边战壕里的同胞兄弟都是农奴的孩子,可在战争中我们都一样,我们都为之一个目标努力,我想要我爱着的人能活着,等战争过去,我还能回到我的家乡,我还能回到伍斯托克,我还能看见我们儿时的老城和村社,我还想活着去找你,那个逃到美国的演员,”
他打不上前,一把抓住罗伊的衣领,
“我该死的怕得要死,我就带了一件东西上战场,你在我十五岁时,送我的locket,里面有你的照片,我该死的抓着这条项链在战壕里躺着,在我痛的要死的时候,在我快要去见上帝的时候,我告诉自己,我得活着去见你,即使你是个胆…"
罗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吻住他。
“你要是活着回来,我就和你一起去伍斯托克,说到做到,”他哽咽道
+++++
尼克尔斯上尉还在小镇里呆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罗伊的心情快活很多,有时尼克尔斯推着他外出,直到傍晚才回来,在亚力珊卓伤好了后他们又双双对过去的事情想她抱歉,后来带她一块儿出行。

尼克尔斯在三月时必须出征了,他的伤员好的大多,物资也准备充足,他刚刚为自己购置了一匹德文郡最好的战马,准备带他一起上战场。

上尉和罗伊获得了一个新的locket,是斯图尔特1⃣️,那个蓄胡的严肃军官送他们的,那代替了上尉十五岁时一直带在身边旧的那个。上尉在领走之前,亚力珊卓一直送他到森林口,并严肃地宣示自己会保护好罗伊,上尉胯下马,温柔地对女孩笑了笑,
“记得我们的魔法吗?只要你说出口,我会一直守护着你,”
亚力珊卓大哭抱住她。

等女孩回来,罗伊正看着一枚有些陈旧的locket出声。

而后不久亚力珊卓就跟随父母离开德文郡,离开英国逃亡,但一九一七年的冬天,当她和其他难民守在收音机边听到德国投降的消息,她和其他难民一起在破旧的帐篷里失声痛哭。在尼尔拉斯上尉离开不久,诺曼底登陆战役使得整个欧洲战场的局势瞬间转变,随后胜利的消息就送到人民耳边。
此后十几年的宁静内,二战又继续爆发,更为残酷的战争中亚力珊卓长大,她在哪些血雨腥风内躲闪着寻求生存的机会,她仍旧记得儿时德文郡里遇见的上尉和病人,还有那个魔法咒语,或许是天命,有一次她被困在塌陷的餐厅内,数十位纳粹围绕着搜寻,她念叨着儿时的咒语,在地狱般死寂过后,她意外地活了下来,望着周遭空荡荡的房子,儿时的感动和回忆涌上心头,她的确感到尼克拉斯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是爱,在守护着她。

一九三七年,二战结束,亚力珊卓回到德文郡定居,此后不久,她收到了一份来自伍斯托克的来信,里面夹着一颗橘子糖。

------END

注释:1⃣️:斯图尔特,本尼在(战马)中扮演的少校名字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六章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夏日短的令人不知所措,还未开口已经错过
---Shakespeare

第六章:Et in Arcadia Ego - Chapter Six | “我也曾有过田园牧歌的生活” (中)

明霓国斯的夏季总分外漫长,滨海城市弥漫在沙砾和双峰骆驼金色的铃铛中,白色的穹顶宫殿就坐落在天际边缘,但明霓国斯有最晴朗的天空,洛基常常坐在一人高的,用整块大理石砌成的窗边,望着远处浅色的云像燃烧的火般灿烂地在一片浅蓝色中翻滚,须臾变化为最高深的魔药师也调制不出的紫罗兰色,纯白的云朵一片片浮着极缓慢地移动,每一束流逝的时间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他常在假期如同突如其来出现的影子般跑来明霓国斯,在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中游走,披着隐身斗篷,他十五岁弗丽嘉送来的礼物站在石榴花间看围着祭坛跳舞的年轻姑娘,间或进入王宫躲在瑟兰督伊又高又威严的王座后聆听一整个下午,然后陪伴国王在夏风吹拂的夜间在烛火的摇曳下摊开一卷厚厚的经文奏折,瑟兰督伊的病情得到了控制,但前提是用一种禁书中最冒险的方法,一旦停下来就会加倍报复在他的病躯之上,可国王挥挥手,他十八岁的壮志凌云让他的野心盖过来势汹涌的病痛,于是如蚕丝般腐朽他的麻风冰封般地暂时抑制住,他甚至一度再好起来。

瑟兰督伊在他十九岁的诞辰上,外藩进贡了一匹纯白色的阿尔捷金马,站起来足有两人高,金色的马须如同流苏般垂下,它健硕的腿肌和气宇轩昂的气度击败了国王其余的坐骑,瑟兰督伊抚摸着它低下的头,国王命名其为“捷影”,它毋庸置疑成为瑟兰督伊的战骑。

在这段最宁静的日子,多瑞亚斯的繁荣昌盛甚至压过边陲蠢蠢欲动的安格班王朝,米尔库王的消息蝉伏在地下,只有使徒和商人言语间的片刻才带过他的消息,多瑞亚斯正有条不紊地屹立在欧洲阿尔达之心,那时万国来朝的雄伟气魄真正让它成为贝尔兰圣地王国。瑟兰督伊理所应当又矜持地接受一切朝贡,又赐予双倍的赏赐彰显他大国的气魄,而跪伏在地上的使者只能看见国王银色冠冕上宝石月光般美丽的光泽。

后来的日子中,洛基常常问自己问题,他呆在阿兹卡班终日严寒的玄铁牢狱内冥想,是否那是和平的日子就出现了日后危机的端倪,后来他摇头否认,因为那分明是一段最宁静的时光在他脑海中,国王曾私服带他游走在王城的大街小巷,折一枝最纯白的宁弗洛黛尔送给远道而来的贵客,用丝般顺滑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为他诵读圣经的篇章,
“Invictus maneo ”(拉丁文 我不可战胜)他带着笑举起吞掉洛基白色的王后,罔顾洛基的哀嚎一棋定夺后推盘再来,一旁的总管加里安总无声地笑,而有一个金发的年轻侍女总会在这时奉上香甜的蜂蜜酒,有时瑟兰督伊会抬头轻轻微笑致谢。
+++++
那一年,在洛基快度过十六岁生日时,他第一次见到诺格莱米尔1⃣️,多瑞亚斯的白宝石,当时经过漫长的又一学年,他即将和其他霍格沃茨生在欢呼中乘着带着流星尾巴的扫把离开,他当时撒了个谎,早早预备完书信告诉弗丽嘉他的小儿子会与“相交甚密”的女伴安格尔伯达痛痛快快地在外游学几周,然后各自回家,这里有个前提,安格尔伯达来自北欧纯血部正迅猛崛起的吉恩特家族,而这些自命不凡的老家伙们最乐意圈地巩固他们之间的亲脉,安格尔伯达的父亲一心想搭上奥丁森家族的飞梯,而奥丁三世似乎也默许这是个不错的潜在联姻,对于不会继承家业的洛基来说,所以双方都爽利的答应下来,不过他们忽略了个问题,安格尔伯达和洛基都并非家族中的宠儿骄子,所以无人过问。
安格尔伯达曾和交好的女伴相约游学,她和洛基的交情让这个圆谎轻而易举,但那时第一次,她直截了当地叫住洛基询问,

“你在瞒着我什么,你得有什么计划需要瞒着所有人,”
“一位挚友需要我前去帮助,恰好他希望保持神秘不让旁人察觉出我们的关系,”

当时洛基笑呵呵地回答,他诚恳地许诺会送给她“妖精制的漂亮项链”且“绝不让自己陷入困境”,巫师拍拍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女伴的肩,转身准备离开,结果被安格尔伯达一下抓住手腕,平生第一次,她毫不客气地戳穿他话语中的漏洞,当洛基看清楚女孩灰蓝色眼睛中的决绝时,他意识到对方生气了,

“我笃定你不知道,你正在让自己陷入什么麻烦,”洛基皱眉,他不喜欢安格尔伯达这样说自己和瑟兰督伊,但他良好的教养让他选择倾听,“我从你的眼神和你的举止中看得到,聪明人都有这样的通病,你对一切都不上心,但每一次节日,你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又在晚宴上兴致高涨的出现,别人也许会怀疑你和交好的女伴私密地离开,但我知道那绝不是这样,你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每一次你出现的越来越晚,甚至有一次从望星塔的小道出现,而那里只有一个通道,”他们彼此缄默,不说出心底共同的答案—必应屋,已经被封了许久的禁地,洛基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他从没想象过安格尔伯达的细腻至此,又被她的跟踪追究有所冒犯,他僵硬被动地继续,
安格尔伯达也停了一会儿,她用她特有的那种,既担心又温柔的眼神凝视着面前的男孩,须臾口气松软下来,
“我并不想要什么'妖精的项链',我只是希望,”她咬下嘴唇,“我最好的朋友平平安安,别陷入他无法控制的麻烦,我想不到什么地方需要你到达必应屋才可以实现,也想不到为什么你必须常常去,”她最后松开洛基的手,雪花飘落融化在她暖棕色的卷发力,
“我只希望我不会为没有阻止你在日后后悔,”她轻轻的叹息融化在白雾般的雪天中,然后毛茸茸的斗篷和脚印也随之消失,
于是在霍格沃茨大门前,他们不欢散地离开。
+++++
洛基到达明霓国斯时诸灵节和诸神节刚刚过去,节日的欢愉还未退净,一层辉煌的金色镀附在城墩的石青色墙面上的细碎阳光驱逐了凛冬降临,而天空正是纯净的墨蓝。
后来在阿兹卡班他也度过了一个冬季,在呼啸寒风与茫茫白雾中,他远眺着押送囚犯的帆船逐渐清晰的轮廓,摄魂怪破碎的黑影在寂静的海面上飘动,他蓦地回想起明霓国斯的冬天,旧城锡安门外宁罗丝常年盛开的白色花瓣和清晨洁白稀薄的雾。
他那时闷闷不乐,仍旧沉浸安格尔伯达的话内,反复思考他确信必然只有安格尔伯达一个人的细腻才足够发现这些事,而不知什么原因他不愿意细想安格尔伯达的举动是为什么,
明霓国斯的王城前屹立着阿尔达最著名的教堂,而出于对自己身份的考虑他不准备绕过去,于是他僵着脸,挥手换回神职长袍,举步迈入庙堂。数十个教徒安静地立在两边聆听唱诵,隐约可以从他们身后看到通往王城的花园和其中几乎干枯的泉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一股熏香和蜡香味夹杂的气息,淡淡的沙粒浮落在凉丝丝的瓷砖上,上面精心雕刻了十字圣架和虔诚的经文,巫师无法理解麻瓜虔诚地信仰和对宗教的崇拜,他甚至对此有一些不耐烦的厌恶。于是他偷偷地绕开,在千篇一律的唱诵经文声中快速地逃离这座金色的,用信仰囚禁的牢房。
“啊,年轻的洛基,阔别许久我们又在维拉的旨意下重逢了,”
一到声音在他踏出庭院前绊住了他的脚步,洛基回过头,看着一位老者从转角处白色石膏墙和白色瓷砖间出现,身后跟着几位低阶教徒,甘道夫,那是他的名字。
长者穿着磨出线头的白色长袍,手中又是那根熟悉的白色手杖,朴素的像沙漠中的苦行者,他不紧不慢地在庭院中的圣坛里用泉水净了手,才走进教堂,他见洛基下意识皱了眉,于是迈着大步穿过庭院中间那条坚实而湿润的沙地小道走向洛基,
“乌欧牟2⃣️透过世间的水作为他的耳目来倾听一切,最终直到王者图尔巩找到神秘之地建立刚多林王国,不知作为凡者的我,能否也能通过圣水净手的瞬间倾听一二伊露维塔授予的权利?”
这下洛基的心情真是差极了,为什么甘道夫永远出现在明霓国斯的每个角落?他明白自己至今对于什么伊露维塔什么圣经仍旧一片空白,于是他也不肯能像甘道夫一样用这样云里雾里的口水话去回答他,他看着一种附和谄谀的教徒忍住不翻个白眼的冲动,这群天天妄想通灵的蠢麻瓜,他想,
“身为神父长,神的旨意您一定能听见,”洛基假笑着敷衍,
“那您从上月诸灵节的盛筵内又听见了维拉的什么教导呢?”这下他笑不出来了,

夜晚他趴在国王的桌边抱怨,“您应该赐我大医师长(the Grand Hospitaller)的位置,而不是当我当个神父长,于是我只能每天被甘道夫询问刁难,”他气呼呼地用悬浮咒摆弄国王的羽毛笔,于是阴影落在墙上挂着的白色旗帜上,瑟兰督伊甚至没抬头,他轻轻恩了一生,
于是魔法师又絮絮叨叨地继续,
“鬼知道这些自命不凡的先知都能看见什么,甘道夫执意要我说说能从水流中看见神的旨意,就像占卜课需要从茶叶里荒唐地写出长篇大论,”他撑着头询问瑟兰督伊,
“难道神话故事不该是美丽的东西吗?国王,仙女,梅林,恶龙,还有勇士,”他轻轻一挥,银色的粉末从他尖尖的魔杖里喷射出来,变幻为迷雾般的色彩,然后透明的小人站在白色的旗帜上跳舞,瑟兰督伊从那堆厚厚的卷轴后面抬起头,他静默地凝视片刻,让银色的光温暖了他霜蓝色的眼睛,随后他轻松地笑了出来,
“不,我的洛基,宗教可绝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而你也不应该因为一件事物美丽而喜欢他,”
“不能吗?”魔法师反驳,他随即一挥,晶莹透亮的人物遂即消失,只剩下蜡烛内的火焰还蹿高些许,
“我就是这样喜欢一件事物的,”他固执地辩驳,“这是我学的最好的一门课,古代魔法史,而内容的全部就是读这些你从来不相信的故事,”他换了个姿势撑着头,半长的黑袍搭在桌上,绿色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我的家族就有这样的故事,在我父亲仍旧年轻的时候,有一位最强大的黑魔王,是有史以来记载的最早的一位,她的名字叫劳菲,曾经是霍格沃茨最天赋异禀的学生,来自一个落魄的纯血家族,她消声觅迹许久后创造了自己的魔法,然后带着自己的军队席卷北欧的纯血界,据说她曾经被麻瓜抓住,然后她在疯癫之际用火烧掉了整个广场,她带着血与刺耳的笑声将高涨的火焰引向霍格沃茨,然后我的父亲在这时用格兰芬多的斩龙剑插进她的胸膛,她则毁去父亲的一只眼睛妄想与他同归于尽,但她最终先一步死去,而死前用最恶毒的话语诅咒我的父亲和他的家族,可至今也未曾实现,我的父亲此后迎娶了我的母亲,然后成为魔法界最伟大的战士,”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
“他们似乎是同届的学生,”

第二天清晨,都林勋爵的贺礼也送到了,洛基站在瑟兰督伊身后看着那个漂亮的盒子被打开,当他看仔细里面装着的贺礼时,连魔法师也忍不住惊呼,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项链,璀璨的白宝石宛如落下凡尘的星星,用秘银镂空镶嵌编曲成精美的纹路,隐约有一头飞龙刻在最大的那颗宝石边上,衬的月光宝石闪闪发光,
瑟兰督伊也激动地站起来,事实上他从未表现过更分明的情绪,他一步步走下王座,目光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激动,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盒子的边缘,久久说不出话,

“这是,诺格莱米尔?”他用母亲的幸达语不敢置信地询问使者,还转头看着一旁不引人注意的金发侍女,洛基疑惑地打量着他的失态,见他们都默默点了点头,瑟兰督伊才如梦初醒地小心合上盒子,他兴高采烈地上次弯腰的使者。
那个盛筵上他摆出多瑞亚斯最好的多卫宁葡萄酒招待使者,洛基受宠若惊地头一次直接被他招到身边共同就宴,他头一次说那么多话,絮絮叨叨地诉说诺格莱米尔的来历,
“这时多瑞亚斯之宝,是庭葛王一脉相传的珍宝,被认为是维拉赐予阿尔达的珍宝之一。后来在战火中被米尔库抢去,他自己亲生的女儿提努维尔曾经付出了生命来夺取它,后来又消失了十来年,竟没想到现在被都林找到。”
“我的父亲,我的舅舅,在西渡前都反复叮咛过我,这时和多瑞亚斯同等重要的国瑰,值得我为它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又喝了很多酒,瑟兰督伊的一生中大概只有两次喝的这样醉,这就是其中的一次,洛基虽然觉得那项链很漂亮,但并不能理解麻瓜对这些没有生命的石头疯狂的执念,同样他们对于宗教几乎狂热的信仰也令他困惑,但当时他并没有说,他给瑟兰督伊的礼物也与众不同,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成功地召唤出守护神咒,而不是什么须臾的幻影,令他没想到的是,那是一头强壮的牡鹿,白鹿衔着宁弗洛黛尔编织的花环放在国王头上,随后提足奔向穹顶,化为星空中最闪烁的星星,看着瑟兰督伊露出的笑容,洛基很高兴地为他的朋友送上祝福语。
他知道国王什么都不缺,他同样不需要国王的任何赏赐作为回报,在他有限的阅历中,魔法师若降临人间必定是作为对人类君主的恩惠,像是魔法之父梅林,他也羡慕拥有这样一段终身挚友,而与瑟兰督伊像是的五年来他在明霓国斯以及国王身边的经历都很快乐,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整个孤独的童年和少年时期,这时洛基对此最真诚的回报。
当时的人们从未见过烟火,守护神咒化作星辰的瞬间,圣城各个角落的人都抬头为着奇景惊叹,他们皆以为是诸神对君王诞辰的祝福,一时间国王的威信高涨。
而瑟兰督伊,用他最好的方式回报了洛基,他亲昵地生平第一次拥抱了洛基,并挽留他共同在王宫内畅谈,于是加里安奉上银制的蜡烛,金发的侍女递上最甘甜的美酒,这对异界最奇特的朋友靠着窗台畅谈,那个晚上,洛基第一次接触到瑟兰督伊野心勃勃的展望,他令人震撼的宏图壮志,还有他神话传奇般显赫的家族,他侧着头,看着初升的霞光照在年轻国王英俊无暇的脸上,平生第一次,一种奇异的,温暖的感觉从他内心升起,
他听着那些拉丁语与幸达语交织的神话,在伊露维塔的大乐章中,他们仿佛置身浩瀚星辰中的渺小沙砾,目睹壮阔的恒星传奇在滔澜上演,几方枭雄角逐的圣地王国屹立在风暴中心永垂不朽。
“在阿尔达的传说中,英雄死后会化身为恒星和太阳,持续用他们的光辉照耀庇护他们的子民,”

那个夜晚很长很长,但在洛基的记忆中,是在明霓国斯的金色冬季,在圣廷的微风和白纱中,白色的天鹅船才第一次载着他的心绪飞向从未到过的阿蒙圣地。

——End

注释:
1⃣️:诺格莱米尔:《精灵宝钻》中,用费诺的精灵宝钻制成的项链,精灵,诸神的无价之宝,后来多瑞亚斯灭国和几世纪精灵矮人世仇开始的前因。
2⃣️:乌欧牟:维拉之中能力最强者之一,掌管一切水源,据说他是从水中听取时间一切消息,并让水作为他的使者警惕命定的英雄。

本章单纯一发薄荷糖,不知道各位GN有没有看出暴风雨前的宁静23333,好多坑现在正式埋下,大王和基妹各自曾经的家族秘史开始展开,再次谢谢仍旧再看这篇无比枯燥脑洞的各位小伙伴💓,欢迎大家找我讨论,下一更引爆明霓国斯!让我们下一更见

【兰博基尼cp】The Riot Club 喧嚣贵族

标题:喧嚣贵族 The Riot Club
作者:穆瑱
配对:ThranduilxLoki无差
警告:有令人不适的强/吻,且非瑟兰督伊
简介:改编自同名电影,有隐藏的abo,不良富二代基妹砸了一家属于超低调富豪大王的店
弃权声明:一切不属于我,除了ooc,迟来的七夕彩蛋一发完❤️

“76年的彼得绿堡!”他在起哄声中干了哪杯酒,
“请问篙雀的正确进食方法是怎么样的?”
“莫迪凯长寿还是玛土萨拉长寿?”
“什么是罗马浴?”
“切尔腾纳姆金杯赛马和越野障碍赛马哪个先举办的?”
“剑桥的三一学院和牛津的三一学院哪个更悠久,”酒热一股脑儿地冲上他的脸,他一把推开笑着的希腊裔同伴的手一边大步冲向草坪中央的喷泉,那帮富豪子弟还举着手电筒朝他凌乱的照着,偌大的剑桥校园重要只剩下他们刺耳的笑声,还有玻璃瓶碎在大理石壁灯上的声音,
“可别现在回答,洛基,快点还有四十秒!”他们一边追逐一边穿过草坪,然后洛基迅速地转身,所有人都一股脑围上来,九个高大的男人像母鸡看护小鸡般围着他,
“快点,还有三十秒,一个个按顺序回答,”他们雀跃着把视线聚焦在那张小纸条上,背后还有几人窃窃私语地对着答案,洛基满脸潮红地看着他们,他难耐地把脖子上披着的那条绿围巾扯下来,丢在地上迎来再一片嘘声,

这可得让我为诸位介绍下前因后果,The Riot Club,这可是剑桥最著名的阔绰子弟俱乐部,上一届提前辞职的英国首相是在这里认识他的伦敦市长幕僚,在上上一届摄政王还在这里开始他的仕途发展,早在20世纪初期就建立的俱乐部有一个绝对严苛的入会标准,“他们得是最聪明的,最富有的,最优秀的人,这是一群未来首脑的集会,”本届会长如是说,这也就限定了,2000多人的剑桥学院,只有10人才能进入喧嚣俱乐部,换句话来讲,他们走上家族规定的道路前最后一块放肆之地,

“哦该死的篙雀,必须是它们围上围嘴吃,

当然像洛基·奥丁森这样的贵族之子,进入喧嚣俱乐部是最毋庸置疑的事,他的兄长索尔·奥丁森是上一届最传奇的会长,当年他带着他的死党开着一辆骚红色的劳斯莱斯在深夜巡逛伦敦是一代传奇,顺便和现任美国首富托尼·斯塔克喝嗨了周围五十里所有的酒吧,他们拿水晶杯在吧台当保龄球,然后丢下一大捆钞票扬长而去,这奠定了一直延续至今的喧嚣俱乐部在附近酒吧的黑名单,

“快快快加油兄弟,”布雷斯特一边咬着手电筒一边十指飞快地按着手机,他准备约上他所有的女伴在他樱草山上的豪宅周末来一次聚会,那头女伴才发了个暧昧勾人的短信,还没等他笑的手电筒掉下前,洛基已经皱着眉说出下一个答案,“莫迪凯,毋庸置疑,”

事实上,换位思考下就可以理解,如果你有个姓氏后加上Master尊称的父亲,他喜欢在开学第一天就气势昂扬地带着全家高抬着头审视他小儿子的宿舍,“这像个兔子窝,洛基,都容不下转身,”他一边忽视宿管僵硬的笑一边指指点点,“哪怕是作为校董,我也必须要你换个环境,不允许因此混迹在一群散发着铜钱臭的中产阶级中,就换到索尔当年的宿舍,”洛基在一边靠着墙单手松开紧的让他窒息的领带,他听到这句话后,才轻笑着抬起头,
“您没有想过我不想住在索尔呆过的地方吗?”他看着奥丁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绿眼睛中的笑意几乎荡开,洛基得意地欣赏着父亲愤怒地视线,他们冷冷的对视让气氛陷入僵持,

“让别人用呕吐物淹没你,”他在嘈杂的欢呼声中又答对一题,深夜刺骨的寒冷让他下意识打了个颤,洛基眯着眼再猛灌一口威士忌,火焰般的炙热顿时在他的喉咙里燃烧,他扯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正拿着稿子的苏尔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他别过头想不让自己的视线太过火热地盯在洛基湿透了的衬衫下,若影若现的紧实腰线,

“哦,洛基我的宝贝,让你父亲来处理好这件事,毕竟你是个omega,而所有父母都会担心这一点,”弗丽嘉适当地开口缓解父子两之间的矛盾,她温暖的手握住洛基的,随后洛基咬牙僵持片刻也低下头,顺应奥丁阔步走向宿管安排,顺便和早已等在外的原先宿舍主人交涉,那个内敛的beta小鸡啄米般点头迎合,洛基过强的自信心让他抬不起头,内疚的羞愧爬满他的内心,
是的,和整个奥丁森家族不同,洛基·奥丁森是个omega,

“再提醒我一遍问题,”他大声的询问哄笑七倒八歪的贵公子们,最后他一锤定音,
“切尔腾纳姆金杯赛马,”随后哄闹的伙伴揉乱他的头发宣布他入会,喷射的香槟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随着扑通声,醉倒的希腊裔会长被人丢进喷泉,只剩下喧哗的吵闹声在空无一人的校园里飘荡。

于是在他们结束冗长的开学典礼,他们很快就开始自己的俱乐部庆典,众所周知,臭民昭著的喧嚣俱乐部的入会通知即新生的宿舍大扫荡,所以当洛基和往常一样回到宿舍,迎接他的是被喷漆彩蛋“装点”过的宿舍,他入会的也就无可更改了。
最初的时候喧嚣俱乐部只在校园折腾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洛基实实在在地享受了一下俱乐部身后的自由,比如站在天台用扩音器读王尔德的情诗,比如穿的奇形怪状在大厅游荡,再比如在合唱队面前淋上一整桶红酒,所有的终结是苏尔特提出希望为了庆祝新生入会来一次聚餐,美曰其名是欢迎会,但由于被列为附近酒吧的黑名单,他们又不得不赶到五十里开外的郊区筛选餐厅,
于是他们选中了一家外表不起眼的餐馆,并且乘着跑车前来的贵族们还衣着光鲜地在餐馆前集体合照,伴随着他们同样昂贵的车,这有个前提,每年俱乐部会征收个人一万英镑的会员费,用于香槟,最主要用于事后赔偿,此外,他们还会在萨尔德街集体定制西装。当洛基听到“青年领袖峰会”的名号也忍不住闷笑出声,可当他们走过不起眼的一楼进入包厢后,他也惊讶地瞪大眼睛赞赏,
“绝对算是意料之外的世外天地,”他如是赞叹苏尔特的办事效率,谁也没想到,这家不起眼的乡村餐馆居然有个宽敞华丽的聚会包厢,还考究地用墙板和水晶灯模仿镜厅风味,叉枝水晶灯和金盏蜡烛以及橱柜内玲琅满目的瓷器绝对是名家臻品,大手笔的装潢绝对超过整家餐馆的年收入,让洛基怀疑是某个低调富豪的私人包厢。

所有的疑虑在鸡尾酒和威士忌混合中想泡泡一样消失,很快在酒精的作用下烟消云撒,只剩下满桌大笑和越发放肆的行径,蜡烛东倒西歪地倒在托盏中,自制的深水炸弹让所有人都沉浸在迷迷糊糊的醉酒中,连抑制剂下的信息素也开始翻腾。
+++++
不过他们的确猜到一件事,这的确是属于某位富豪的私人包厢,不过瑟兰督伊绝对不拥有低调的品质,作为默克伍德公国王储的他只在学生时期逗留在伦敦,这也不能阻止某位享乐主义的王储特地买下一家餐馆作为私人聚会场所,他还特地把二楼按照自己品味打造成包厢,平时并不对外开放,所以在他离开伦敦后餐馆经理也就肆无忌惮地出租包厢以盈利了,但他万万没想到,素来行踪不定的王储居然真的会因为自己校董事身份回来参加新一届开学仪式,
废话,阿尔达王室集团早就有意将商业重心移到欧洲了,
于是新生入学仪式当天,坐在二层校董专席的瑟兰督伊小口抿着他的波尔多葡萄酒,一边面无表情地扫视剑桥大厅内长桌前密密麻麻的新生,好友埃尔隆德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一边接力讨好他的校方代表也叨叨不止,在两种杂音中间,他早已凭借多年来的习惯找到一种大和谐,顺便是不是恩,啊地应和几声,让某位校方因为他气势汹汹又具有侵略性的信息素颤了颤,
虽然社会发展至今三种性别的限制已经逐渐缩小,人们在公众场合自觉用抑制剂,omega早可以上学工作,但随意扩散信息素仍被认为是很粗鲁的行为,现在只有一种解释可以说明这位贵族先生的举动,不耐烦,你快闭嘴。
#真是超高冷啊,校董先生。

埃尔隆德早就见怪不怪地继续他的讨论,他和瑟兰督伊初步计划谈判下基本条款和市场后就会离开,所以出席新生会只是顺便,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讨论,
“你认为在这里立足的北欧家族需要我们拉拢?”“恩”
“你觉得他们掌握的资源比这些英国佬(重音)更好?“恩”
埃尔隆德身为和瑟兰督伊从小相识的朋友已经能完美地从他的恩中翻译出其中情绪,于是自从他与心爱的凯勒布里安成婚后,他甚至对常年孤身一人又冷淡的瑟兰督伊多了点包容和理解,比较他已经迎来了双胞胎儿子的诞生,瑟兰督伊还在单身的孤独中徘徊,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都带上几分让人汗毛直立的关怀,他把话题扯出生意,就这北欧贵族继续,
“说到北欧贵族,今年奥丁森家的小儿子入学了,”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校方代表赶快殷勤地指着洛基的位置,瑟兰督伊懒洋洋地随意丢过去一个视线,正好看到洛基掏出私藏偷渡的香槟和周围的朋友分享,
黑头发,看起来挺白的,他把视线盯着那瓶模模糊糊的香槟,好像酒品还可以,但是看的不清楚脸
这时候洛基似乎被人叫了名字,于是他抬头,看向靠近校董席的长桌,露出一双闪亮又深邃的绿眼睛,带着酒醉的一丝丝红晕,
恩?
瑟兰迪尔的手抖了一下,水晶杯内的红酒在他的衬衫上留下一片酒渍,他清楚地感觉到内心漏跳了一拍,
埃尔隆德一回头,看见瑟兰督伊发红的耳朵尖。
+++++
酒过三巡,从开始小打小闹的玩笑到越发尖锐的下流话,他们一边跺脚一边把酒杯扫落在地上,这群出身高贵的Alpha们想随意街头的酒鬼一半肆意开服务生的玩笑,有大胆的已经伸手去够满脸通红女侍者的手,后者惊慌失措地端着盘子冲出房间,剩下一群人哄堂大笑一边回忆自己从前的艳遇,而身为omega的洛基却像是酒醒了般紧闭双唇,毋庸置疑之前的举动和开omega的玩笑已经直接冒犯了他,
“等下我得给你们带来个惊喜,”那个希腊裔的Alpha结巴这说,“我请来了最著名的女士,她随后就到,然后我们坐在桌前一边喝酒,而她会在桌下…"他刻意停下去只用几个露骨的眼神扫视同胞们,
有人兴奋地站起来做着夸张的动作,其余的起哄,
“最好的Blow job,爽翻了!”
洛基只觉得一片翻江倒海的恶心,他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准备发简讯给索尔,然而在他划开屏幕的片刻,电量耗尽的黑屏则映得他面色惨白,

楼下的经理都围在吧台前低着头,一位身穿风衣的高大Alpha面无表情地坐在吧台前,谁也没想到瑟兰督伊会心血来潮带上埃尔隆德在离开前再度聚会,然而包厢已经出租,而楼上传来的笑声,跺脚声更让瑟兰督伊的青筋挑动的越发狰狞,他向来有强烈的独占欲,埃尔隆德也爱莫能助地摇摇头,经理看到远处门外走来一位浓妆艳抹的女子,顿时冷汗都直淌下面颊,他三步并两步冲上去,压低声音与其交涉,
“感谢你的光临,但请你去别处做生意,这里不欢迎你。”瑟兰督伊较好的听力让他一字不差地听到对方话的内容,以及其余侍者的窃窃私语,伴随着又一个酒杯落在地上的声音和笑声,一位略显狼狈的女侍者从楼上冲下来,瑟兰督伊猛地站起来,在埃尔隆德可以阻止他之前冲上二楼,其余人面面相觑片刻,随后或安慰女孩或跟着冲上去,

“哦,我亲爱的维娅女士说她被前门堵住了,我让她从安全通道进来,用不了多久,"希腊裔Alpha的话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洛基却再也忍不住冷着脸站起来,他走向大门却被拦住了,
正是布雷斯特,
他长得和洛基眉眼间有些想,但更为粗糙,他用一种遗憾的语气补充到,
“别急着离开啊,洛基,听说伊顿多是Chicky boy,”他忽略洛基气的通红的脸,“而且在场的各位也并非都喜欢女士吧,身为新加入的成员,你留下来不是更好吗?”恼羞成怒的巴掌狠狠扇向他的脸,洛基正要快步离开又被人从背后拉住,布雷斯特顶着红肿的脸恶狠狠地看着他,“反正你是个omega,所有我们这种家族的omega只有一条路,日后你的伴侣肯定也在这里,还不如现在省去你和你家族的时间,”他强硬地吻向洛基,洛基尖锐的咬住他的嘴唇并胡乱地推开他,他的眼睛变得通红,洛基咬牙切齿地朝他怒吼,“再敢碰我一根手指,我想你承诺,我哥哥索尔,或者无论什么人,一定把你满嘴的牙齿一颗颗打下来,"布雷斯特耸耸肩一步步向前,洛基竭力挣脱背后的钳制,他看着那张恶心的脸逐渐靠近,还有作呕的信息素,“闻闻你自己,难道你不想这样吗?”周围又响起刺耳的笑声,
突然一声惊雷般巨响,紧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一位高大的Alpha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随后一步步走进来,他的信息素有倾略性而强势无比,较为弱小的几个Alpha几乎要顺从本能跪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他一字一字恶狠狠地说,一下子把洛基从钳制中拯救出,他一边快速脱下自己的风衣披在被汗湿透的洛基身上一边死死盯着其余的九个人,霜蓝色的眼睛中掀起的惊涛骇浪一下子唬住他们,气氛僵持的可怕,布雷斯特愣了好一会儿才结巴地开口,他试图上前几步,
“你…你算什么,敢这么对我说话和插手…我会让…"他话还没说到一半,瑟兰督伊怒极反笑,上前猛地揪住他的领结,力气之大让他一下只有出气声,背后的几人刚想上前帮忙就看到埃尔隆德和其余侍者走进来,顿时再度缩在墙角不动,瑟兰督伊把他的脸扳向自己,随后开口,
“作为餐馆的主人,还有你学校的校董,我现在通知你,你闯了再大不过的祸,几乎可以让你身败名裂,赔偿的事情我会直接和你的父母联系,但今天发生的一切,”他刀一般的眼神直直甩向环顾的几人,“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从后也不许去继续找他,其余惩罚明日校内会有你的律师通知你,”他随后丢下布雷斯特,在Alpha喘气的时候带着洛基离开。
+++++
事情处理完已经是后半夜,洛基沉默地坐在瑟兰督伊的副驾驶位置,等校董先生播完最后一通指令并做进车内时他才开口借用对方的手机,“向来回给弗丽嘉简讯让他放心,”低着头打字的洛基如是说,“今天感谢您的帮助,”他惜字如金地道谢,在瑟兰督伊眼里像一只独自舔伤的小兽,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男孩,瑟兰督伊的语气也放松下来,“许多人在入学时都会交上乱七八糟的朋友,然后在大二画一整年甩掉他们,这算是给你的一个教训,”他看洛基停下打字,于是继续,
“你并不用靠交这些自命不凡的朋友来提升自己的道路,依附家族的他们日后只会成为家族安排职位中的一个位置,除此以外日渐堕落,”洛基像是被截中伤口般抬头,他强忍着怒气和眼中几许滚下的泪水反驳,
“即使这样,他们也是Alpha,我们生来就不被几乎相同重视,我得靠双倍的努力得到他们一半的机会,可即使是这样,”他冷笑着看瑟兰督伊,“我仍旧被当作家族的附庸,”
年长Alpha定定地听他说完话,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注视着洛基开口,
“但你依旧知道你自己的价值,你比他们有能力又优秀的多,像一只稚鹰,”他见洛基的情绪平复下来又继续,
“我看过你写的十四行诗,还有你伊顿学院的记录,只要你愿意,你的前途将远比他们光明,”瑟兰督伊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有良好的出身和自己的能力,远能创造奇迹,”还有一双很漂亮的绿眼睛,
洛基只是望着他,翠色的绿眼睛里闪过几许别样的光彩,他僵持片刻,随后转过头缩在瑟兰督伊的风衣下休息。洛基似乎自然而然放下防备的戒心,他感觉沉沉的睡意席卷而来,在半梦半醒的间隙,他睁开眼睛看窗外寂静沉默的伦敦城,不夜国的灯光带着冷意洒在空荡的街头,风声和马路的摩擦声轻轻飘荡在耳边,他转过头,望着瑟兰督伊硬挺漂亮的侧颜,最终沉沉闭上眼。
第二天清晨他从宿舍醒来,昨夜的宿醉和闹事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只有桌上一封信提醒他一切曾经发生过。
+++++
喧嚣俱乐部此后确实没在找过洛基,一部分原因是校园里居然有时能看见瑟兰督伊悠闲地散步,不过有时校董先生的伞下会多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看起来有点像洛基·奥丁森。毕竟他们都向欧洛费瑞恩先生赔了不少钱,不敢再贸然前去。
洛基此后似乎有改过自新的态度,但时不时会对耿直的老教授加以玩笑和捉弄,这时候他又会被教授气呼呼地带到校董办公室,然后他又会在教授惊讶的眼神中自然而然地霸占校董办公室最舒适的沙发,一边和瑟兰督伊打招呼,
埃尔隆德不知道为什么瑟兰督伊会改变主意留下来,不过那天看到老友异常活跃的情绪和话异常多大概猜到,果然几年后的阿尔达王室聚会时他看见瑟兰督伊挽着伴侣的手笑的一脸幸福。
至于索尔,在一年后的剑桥开放日时他前去探望弟弟,但不知为什么洛基边上空了一个位置,等了许久,他长两届的学长,现任校董之一瑟兰督伊才带着一副无奈而纵容的微笑落座,而洛基在索尔眼睛几乎要瞪出来时握住对方的手,
“亲爱的校董先生,我在看玛莎·努斯保姆的《欲望的治疗》时有些疑惑,您能帮帮我吗?”他睁着一双闪亮的绿眼睛问道。

——END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五章

第五章:Et in Arcadia Ego - Candlemas | “我也曾有过田园牧歌的生活”1⃣️——圣烛节

“多亏了那些麻瓜学生,
事实上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很久,霍格沃茨只有在圣诞节前后才有一个离校回家的长假,但顾忌众多麻瓜学生却全部保留了那些麻瓜节日,这些多多益善的日子里我常常溜回明霓国斯,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圣烛节,那是我到麻瓜世界过的第一个节日。”

明霓国斯一直是一座安静的城市,带着海洋基调的深蓝色天空下是石青色的穹顶王宫,朴素的十字架立在中央,星许火光串掇在棕榈树宽大的树叶后,但在节日时,这座圣经中古老而安宁的圣城似乎一下子从书卷中活过来,街头小巷都染上快活的色彩。
这点洛基在走向王宫的路上就察觉,他和从前一样抄捷径前往宫殿,一路上穿过一座开发的露天集市,三匹骆驼由穿长裤的外国马夫牵引着从他身边穿过,他好奇地回头,看见正在清洗笼头的厩奴和来来往往的商人,他们都穿着各式艳俗古怪的服饰,头顶上带着染红的羽毛冠帽,摆摊的小姑娘也把平日素色的布料收去,换上鲜丽的色彩,奇怪的是,他们脸上的神情都是一式一态的快乐,
“Beate Felix dies,”他走过大理石台阶,一旁弓着腰的老妇突然朝他微笑,洛基一脸茫然,但大概从她的神情时看出这是祝福的语句,于是用还不熟练的幸达语结结巴巴地说谢谢,再向前是中央花园,全国各地虔诚的信徒似乎都汇聚于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服饰来次相聚,又顺次前往个个教堂圣殿,他看见一群异族打扮的雇佣军朝自己走来,这些人身材都矮胖健硕,胡须梳成鹦鹉螺般的小圆卷或几个大羊角,身上每一寸都覆盖着黑亮的铠甲铁炮,末尾的几个人手里都捧着几个大箱子,他们路过洛基,便也微微停了下,硬巴巴地祝福了一句“Beate Felix dies”,然后没等洛基回话又离开。
一路上被许多陌生人用相同的语句祝福,连洛基原本平淡的情绪也被这种节日的快乐气息感染到,他学着那些带口音的祝福和随和路过的每一个人回话,最后在蜡香,药膏味和宁弗洛黛尔花香味中漫步到王宫,并得意洋洋地讲自己手上的戒指给守成的士兵看,最后甚至值班的内廷管事和侍卫队也得到他不太标准的祝福,加利安有些意外地回头注视着洛基迈着有些快活的步子走近国王的寝店,

“Beate Felix dies!”

他进门时瑟兰督伊正被四个佩戴面纱的侍从低着头更衣,国王换上了一件有蓝色和银色镶滚的新宽袍,还有一件细羊毛的纯白色斗篷,他带了一个银色描金的奇异面具,洛基进门时烛光正照在面具上闪闪发光,国王听见声音便转过头,他挥挥手示意侍从们退下,洛基乘机大步前来,巫师疑惑地看着如释重负般逃走的仆从,随后转而看着正面对镜子自己抚平皱褶的衣角,洛基大步上前,他先夸张地围着国王转一圈,然后恭敬地点头拍手,
“很是英明神武,我的陛下,只是去掉这个更好,”他迅速伸手想摘去国王脸上的面具,瑟兰督伊却先一步握住他的手,洛基注意到,他又戴上那种白色的厚重手套,严肃的警告和不悦通过国王的霜蓝色眼睛,浅浅地扫向穿着朴素黑袍的客人,国王先一步开口,
“麻风是天罚,作为王室已为此不齿,怎能再展现在他人面前?”他随后缓缓地转过头看着那面彩绘的墙壁,平静地转移话题,“你从哪里学来的祝福语?”
“所有人在节日都很快乐,连我也不例外,除了你,”洛基嘀咕了几句不回答国王的话,他深思般地看了看他,突然拔出魔杖,他认真地望着瑟兰督伊的眼睛,
“别这么消极,我的陛下,作为您最出色的神父长,我前几夜可偷偷溜到图书馆和禁书区为您寻找对策了,我看到有一半书这样说到,对于显露在面部那些损坏身体的伤,”他一打量瑟兰督伊不太好的脸色马上转口,“试试这个,我对我学院不听话的家伙试过了,
瑟兰督伊只是瞪着他,
良久,直到楼下火坦上蹿起一人高的火焰,瑟兰督伊才妥协似的叹气,
“好吧,来吧,无论什么也不会更糟,”洛基不同意地摇摇头,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国王的银面具,放在一边,再拉下白手套,也整齐地放好,动作轻柔虔诚地像一位信徒,随后他才抬眼,瑟兰督伊的脸上有一道深色的,微微泛黄的痕,与整张英俊的面容截然不同,而他原本修长指节分明的手,频繁地出现几个血泡般的伤口,显然很疼,但国王脸上没出现一丝表现,他忍受了一会儿洛基的注视,在他即将发作前巫师终于开口,
那时候巫师还没能被各大王室给予认可,他们多是像陋巷里的老鼠那样四处躲藏被驱逐,因为当时人们都把它们视作至恶的鬼神的仆人,长着张牙舞爪丑陋的脸,但面前垂下眼的小巫师神情安宁而平和,白净的脸上透下一束窗外射进的光,并且随着那些光芒和魔法从他魔杖尖渗透出来时,他绿色的眼睛变的更甚。国王只是放空地想着,他和其他麻风病人一样,感受不到痛觉,因此只是看着鲜亮的绿色火焰在他的手上跳舞,巫师口中念念有词,
窗外祭祀的前奏开始响起,指鼓伴随着叉铃清脆,双笛低鸣间或夹杂,都开始按照自定的节拍轻响,巫师口中咒语不停,只是微凉的手指拂过毫无感觉的肌肤,节奏渐快渐大,似乎雨点般的鼓声和祭祀们的吟诵开始,洛基抬着头正视他的脸,随后魔法的光芒抚摸上他面上的伤痕,一点也不惧怕他身上的疾病似的,他神色坦荡而无惧,让瑟兰督伊恍然想到圣经中雅凡娜曾拯救信徒的篇章。
他张张嘴想问问巫师为何半点不怕,但随后还是没出口,
乐器嘭嘭敲响,窗外火光高涨,合声一次比一次更加响亮,最后一曲终了,巫师指尖的魔法就此熄灭,
房间寂静的宛如水中一支长笛,1⃣️
+++++
国王派了随从为他换下那身朴素的黑袍,转而换上一身纯色的细亚麻丝袍,洛基像所有国王亲信那样跟着瑟兰督伊去参加盛大的典礼,他完全是出于好奇才留下来,
走在国王的随从前面,他望着瑟兰督伊的高大背影做着鬼脸,之前在治疗时他念错了一次咒语,于是原先恢复一些的伤口开始变本加厉地扩张,他又手忙脚快地念了个恢复如初,咒语出口才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于是巫师张牙舞爪地念了个咒立停才终止了一切闹剧,随后在国王脸上抚上一层光,这样才让脸上的痕几乎看不出,至于手上,洛基虽然治疗了一些伤势又暂时压抑住了恶化,但他完全明白那只是暂时性方案,于是国王再次戴上了手套,
面对已经面露震惊之色看着铜镜的国王,小巫师则有些心虚地在一旁站着,
“我总可以得到半个心愿的许诺吧…虽然可能不那么彻底,”国王分出半个眼神给他,随后摇摇头,洛基立即误会,他不甘心地接上话,
“嘿,陛下,您此后绝不用在我面前遮遮掩掩,我不为你的许诺也为我的名声,我绝对不会放弃您,巫师有自己的尊严,我会像梅林在上宣誓,像他对待亚瑟王一般的忠诚来治疗您,”
“不,”国王重新整理好仪表,他正视洛基,“我已对此知足,你仍旧拥有兑现我完整许诺的权利,”
巫师和国王一同走上俯临广场店开阔山丘,早早有人为他们布置好了宴席,靠近国王主席的还有几个毗邻次席,洛基在国王示意下走向右手边的一排,这是国王左侧的通道也走来了其他贵客,多是些气宇轩昂的四旬男子,深色的胡须还不怎么斑白,他们穿着一式一样的华袍,最后走来一位年迈老者,洛基认出是甘道夫,于是这群人的身份一下子明了,甘道夫一身灰色亚麻长袍和众人产生鲜明对比,他态度和蔼慈祥地走上前去亲吻国王的手,他们用幸达语交代了几句客套问候,但从洛基的角度看去瑟兰督伊皱着眉,跟着的几位教徒也掩饰着自己的不敬和轻蔑,瑟兰督伊又背对着他招洛基前来,巫师老实地上前去向他致敬问好,双方这才客气入座,

这时广场远端再度传来乐器叮咚,然后整座广场宴席上的蜡烛火焰被一下熄灭,随后又有零星火炬被两排长龙大队举着走近广场,点亮了彩色的拱型门檐,暮色渐渐暗沉,天蓝色苍穹化为墨蓝,然后在零星火点在火炬四周亮起,身穿白袍的舞者或是教徒各自举着一个银制的吊篮似的器皿,蜡烛就安安静静地在其中点亮,随后人们开始齐声高唱,伴随着叉铃缓缓轻响,飘渺的声音自山下传来,骤然火光大增,一具金色的十字架被高安置在祭坛上,有白袍的教徒登上次一阶的祭坛吟诵经文,火炬在舞者们手中传递,霎时照亮整座广场,随和有绿色的磷火被一下点亮,洛基听到自己身边,还有山下的广场,乃至广场外骤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火光被一点点移上祭坛,身穿浅色衣上的姑娘们带着奇异的面具在火焰纷腾间起舞,双笛和指鼓随之沙沙响起。宴会开始了,
于是在念念的祝福语和老者男子们的低声交谈中,酒水和佳肴被送上人们的长桌,他听见宾客们齐声默念维拉,连为首的国王也垂下眼在胸前画十字,洛基也跟着做了个模仿,随后在觥筹交错中,不断有乐声从山下传来,葡萄酒和香薰的气味让他也微微熏红了脸,在又一位宾客上前祝福国王后,洛基也迷迷糊糊地从自己的位子上起身,他从后绕到国王的座位下,他举起银杯睁着迷糊的绿眼睛笑着问,
“我亲爱的陛下,不知您带我至此用意何在,或许我得变个戏法帮您吓走这些不恭敬的教徒?”他有上前一步,走上一节台阶,“他们在一位真正的魔法师面前装神弄鬼,让我看的心痒痒,”加利安就立在他上侧两节台阶上,听见年轻神父长醉酒的胡话神色慌乱了下,随后就镇定地下来准备拉着他离开,高位上的国王却不置一词,他随后突兀地轻举自己的杯子,然后露出整个夜晚第一次微笑,
“不,我的朋友,我只需要你欣赏这一切,”宴席上金盏的蜡烛乘着火苗,熠熠生辉的光芒在他霜蓝色的眼睛上跳动,淡金色的头发垂在他一边肩膀上那流水般的斗篷上,
“Beate Felix dies,Amici mei,”2⃣️
欢乐的信众在他们身边共同分享与陶醉,延绵着古老帝国的信仰和最鼎盛的繁华,他在那里停歇,然后聆听异域的故事,终有一天,把自己也变成其中的一部分在那里永久伫立,和那些神行和火种般的记忆一起。
洛基离开时朦胧地睁开眼片刻,瑟兰督伊正高坐在宴席上,享受这无声而光彩照人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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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记得那些暮夏和延绵宫廷中缭绕的熏香和夏风若有若无吹气的白色丝帐,偶然出现的巫师常常半趴在国王堆满文书的桌前,他用悬浮咒飘起一个个物件,让窗外投射的月光照在上面发出闪亮的光。国王背对着他,羽毛笔在羊皮卷上写下一个个优美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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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日清晨便离开了王宫,临走前还在国王的寝宫外伫立片刻,洛基闭目享受地聆听双笛和竖琴的合奏,让他想起奥丁森庄园内弗丽嘉组织过的那些乐会,小巫师听了个尽兴,随后才幻影移形离开。
穿过大长厅的洛基步伐有些匆忙,他一边优雅的起身最后和他身边的亲近朋友道个晚安,一边不着痕迹地抚平被有些喝醉的学生抚皱的衣袍,然后就悄无声息地朝寝室走去了,斯莱特林的长桌在整个大厅的最靠内处,他侧过头大量时,四大学院的群像一览无余,平日自矜高贵的斯莱特林带着微红的脸互相嘲讽,有麻瓜学生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背下流利的拉丁文,迎来四周哄堂大笑,拉文劳尔一个劲地把因酒气迷糊的眼睛揉了又揉,随后挨个倒在桌上,赫夫帕夫和往常胆小谨慎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他们拘谨地各自握着一个最小号的酒杯,时不时兴冲冲地抿一口说些胡话,然后四顾没有瞧见自己的窘况才敢大笑,至于隔壁的格兰芬多,这往常最闹腾的学院一贯如此作风,不少兴奋的学生刷酒疯在长桌上砸盘子或大叫,他一眼瞥见索尔,他的长兄正搭着他们刚入学的弟弟巴尔德的肩膀打着嗝说些胡话,脸像猪肝一样红,沙金色的卷发波浪一般散在额前,酒沫随着脸颊一路淌下,小小的巴尔德一边听一边费力拧着眉掩饰自己的厌恶,他身边的西芙正面无表情地和老远处的简对视,索尔似乎对上洛基的眼睛片刻,他的眉毛夸张地挑起来,酒醉的红肿嘴巴碰碰挤出几个单词,
“和你的—女伴好好—好好玩着!”
“嘿—兄弟,洛—,”然后他朝后倒了下去,四周忠心耿耿守着他的朋友们一下子紧张地跳起来围着他,

这可真棒,洛基想,这蠢家伙终于在他小心翼翼仆从的等待中停止了耍疯,他们可以不用一边顾忌他一边围上去献殷勤了,他这么想着,但仍然回头朝索尔回话,
“别喝的太醉,虽然这话已经晚了,圣烛节快乐,索尔,”从那些怀抱中索尔通红的脸看不出他听清楚了没有,
教师席在大门旁,作为为数不多提前离开席位的学生,洛基的身影确实引来几许侧目,但考虑到明日的一天假期,那些老道的教师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继续他们自己的活计,在距离大门还有几英寸的地方,洛基迅捷的脚步停下来,他想了想,最后转身优雅地朝教师席的方向鞠了个躬,手夸张地划了个漂亮的圆弧,
“Beate Felix dies,magistro meo,”2⃣️
教师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位英俊的斯莱特林王子在说什么,这时,一道低声插进来,回答了他,
“Beate Felix dies ,”坐在席位的密弥尔回答了他,他是霍格沃茨的麻瓜人文教授,他曾经是和奥丁三世共同参加上一次“光荣之战”的将士之一,但因此双眼受了伤,一层薄薄的白翳蒙在他皱巴巴眼皮垂下的眼睛上,他后来就在霍格沃茨供职,当了个不被重视的教师,好在还有个别特别出挑或和他心意的学生让着整日严肃沉默的老者一笑,
年轻的男孩勾起唇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厅堂。





1⃣️:皆源自挚爱小说《故园风雨后》(Brideshead Revisited)
2⃣️:拉丁文,洛基说的是,圣烛节快乐,尊敬的导师;大王说的是,圣烛节快乐,我的朋友,
注释:当时的年代,巫师和巫术都是被驱逐的,著名的屠杀女巫时间左右,而且当时若有人告发他人是巫师,那人一旦被判定就会被处以死刑,瑟兰督伊患的麻风病被认为是天罚,教廷都不愿意救赎他,不难解释为什么他反而挺而走险求助于洛基,洛基从小在魔法界且正值叛逆年纪,并不知道自己处境很危险,他明白巫师不能随意在麻瓜届施展魔法,但因为并无前例,所以不知道会获得什么惩罚。
最后就是,因为楼楼在读托福所以更的很慢,谢谢所有读过文章的GN❤️,欢迎大家来和我讨论什么的,然后祝大家阅读愉快❤️

【兰博基尼cp】Stellar Legends 恒星传说 哈利波特aux历史同人 第四章



--- Somethings that should not have been forgotten were lost. History became legend, legend became myth, . ---
真知灼见是需要时间的验证的,在那些被低吟的祷文被写下前,夏风曾在明霓国斯队白城前吹荡了几个世纪。

第四章:骗子,探子和神算子(Cheater,scouter and predictor )

即使是沐浴在香烛燃烧的圣殿,洛基的头顶被戴上花环,指甲大小细密的白色小花夹杂其中,他穿着维林诺教廷神职人员的白色天鹅绒衣服,站在闭着眼念念有词的迈雅前,他虔诚的如同任何一名真正的,内心纯洁的教徒,他依旧不是很确定自己要做的事,阿蒙兰克二世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虚职,他想,足够他这个外乡人体面又无拘无束地在明霓国斯王都里游走。

双圣树纪元初,艾尔达人所信奉的先知历经极大的磨难穿过荒寂的沙漠和山丘,最终来到欧洲的腹地定居,他们把那块气候宜人而靠近地中海的岛屿叫做阿门洲(Aman),并建立维林诺王国(Valinor),艾尔达人信奉唯一且至高无上的主神伊露维塔,在他们的传说中是由伊露维塔创造了十四位次神,维拉和维丽,而维拉和维丽又创造了他们自己的仆人迈雅,在主神的启蒙下他们各自有了不同的心性,随后共同唱出一支无与伦比的大乐章,正是这乐章中美轮美奂的魔法和诸神的想象创造了天地,而伊露维塔随后再一挥手,他送了天地间第一批富有至高无上血脉,最接近神的子民,伊露维塔的首生子女,就是艾尔达人,这部圣经被唤作大乐章(Ainulindale),是由神的主仆迈雅纪录下维拉创造天地的过程。

而后艾尔达人的君王将阿门洲中心的王城按照圣经里的名字命名为维利玛(Valimar),就这自己的野心和对永生长寿的追求一同献给教廷,并且设立十四位世袭维拉组成圣教团,而维拉的首等附庸仍旧叫迈雅,圣经中的维林诺王国最后简化为一个方寸小城和一个令他历代子孙烦恼的冗长教廷,维拉成为该地实际上世俗的统治者,直至今天,“伊露维塔最亲信的仆人与信使”仍旧极限在国王为他们划分的方寸之间对各地王都朝政翻云覆雨。

而艾尔达人追溯着他们先祖的痕迹和先知的指示围绕维林诺王国繁衍生息,世事变迁,在几个世纪后的现在,经过战火洗礼和宗教的分裂,原先血统最尊贵的艾尔达贵族分裂为三个氏族,凡雅(Vanyar),诺多(Nordor),帖勒瑞(Telerian),三个氏族分别演化出不同的旁支,其中帖勒瑞的至高君王欧威(Olwe)有一个孪生兄弟埃尔威(Elwe)后来建立了多瑞亚斯王朝,他即位后更名埃卢·庭葛(Elu Thingol),既著名的灰袍君王,他的子民共有的氏族是幸达(Sindar),庭葛而后迎娶维拉之女美丽安而使维林诺和多瑞亚斯的联系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庭葛和他的继承人的意外逝世打破了长久以来艾尔达王室和维林诺教廷之间的平静,教廷主张以美丽安宗族前去继承王位,但艾尔达王室则拥护庭葛之兄,欧威的后裔阿蒙兰克领主欧洛费尔,欧洛费尔的宗室兄长洛林领主凯勒鹏和他的妻子盖拉德丽尔当时以欧洛费尔之子,瑟兰督伊在洗礼上受到的允诺而拥护他登上王位。

为他洗礼的迈雅教名叫甘道夫,他的世俗名叫欧络因(Olorin),他曾服侍维拉曼威(Manwe)并因此得到自己的教名,随后被维林诺教廷派遣至多瑞亚斯任大神父长(the Ecclesiastical Grand Prior),扎根在明霓国斯的四十载岁月已如同沙漠的沙砾在他脸上刻下刀痕般的皱纹,历经三代君王交替的时光长到足以让沙金色头发褪为斑白,阿蒙兰克二世的病症在教廷眼里已经是天罚,教廷已经将南多派的宗族陶瑞尔划为年轻国王的继承人,事实上甘道夫向来不相信瑟兰督伊会就此罢休默许自己的势力被蚕食,但国王反击的第一招确实令他震惊片刻,安插着样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进入教廷无法直接撼动根深叶茂的大树,但潜移默化的改变是他无法猜测的,为此他不动声色地打量貌似恭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年轻神父长有一双翠绿如同碧玺猫眼石的眼睛。绿中浅色的灰,令他想起曾经在异教徒王宫中见到的黑豹,也有一双绿的如此渗人的眼睛。
在洗礼过程中年轻神父长曾抬眸毫不忌讳地打量他和背后的教廷十字架。
那绝对是一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它们使甘道夫想起些什么,但却一直无法将之付诸语言。直到大限将近的那一刻,他终于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一双沙漠黑豹的眼睛。那时他二十出头,第一次离开维林诺前去北非的异教徒国家。烈日的太阳将大殿的支柱染成滚烫的金色,晒得黑豹漆黑的皮毛闪闪发光。饥饿的豹子用突然那双野兽的眼睛盯着他,犹豫许久才缓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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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洛基只当这段明霓国斯中的时日是段短暂的玩笑,麻瓜蜉蝣般的生命之后在他生命中出现个片刻后就像昙花一样凋谢,他是如此理所当然,以至于他一星期后找到奥利凡德的店并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重新出现在空无一人的有求必应屋,从小的膈人的柜子里钻出来,洛基拍拍衣服起身才发现黑魔法防御课走进的铁门正对着自己,虽然心下起疑,但他很快还是抛在脑后小跑着回到霍格沃茨大厅。

那天早晨索尔和往常一样被霍根急匆匆地从床上拉下来,后者一边冲出房间,一边往脑袋上套上一件长袍,他们昨天在格兰芬多联谊会上从外偷渡进几大桶蜂蜜酒,他一边顶着一头杂毛一边快步地冲下楼梯,直到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前,他还在回想昨天简低着头坐在壁炉边,她栗棕色的卷发披散在索尔的肩上,脸颊上的酒窝甜蜜地凹陷下,然后她带着蜂蜜味道的唇瓣就贴上自己的,

这可真是贴心,他想,一边试图朝拉文劳尔的长桌挤眉弄眼,他盯着那苗条的金棕色背影,弗雷在台上的晨间惯例演讲一个字都没被听进去。

然后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他听见一阵响亮的鼓掌,就看见洛基,他失踪两星期的弟弟正大摇大摆,缓缓地从门那边走进来,诸神,他身上那件戏院里借来一样的白花袍是什么,他拧着眉,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猛地一下站起来然后冲过去,洛基正像个国王那样优雅地迈着步子靠近已经呆掉的弗雷,在头晕目眩的震惊完全被学生和教授消化之前,他上好天鹅绒一样的嗓音开了口,

“甚好,甚好,教授,想听听麻瓜世界的版本吗?”

然后他被索尔抱住了,顺便整个大厅的学生都爆发出惊人的窃窃私语,大厅瞬间像坩锅一样炸开。
他消失了两星期不到,拉下的课程恰好能让优等生咬着笔尖跟上,对于这次事故,校方给予解释是魔法事故并给以安慰和加分赔偿,私底下教师们皱着眉就洛基解释的一切进行了讨论,他们甚至瞒着学生对有求必应屋里里外外细细检查了一番,但除了堆积的破旧教具和平凡的柜子什么也没有发现,于是他们对洛基说的一切坚持一概不信,魔咒课的教师芙丽雅来自尊贵的纯血家族,她高抬着头细声建议写信给奥丁三世并搜查洛基,但当他们捉摸不定是不知是谁说出的一声“劳菲(Laufey)”让整个会议室吓到面色惨白,他们紧紧盯着彼此的脸几刻,随后异口同声地坚持把这段谈话带进坟墓,但间隙就是在这一刻种下的,而终有一天结出了果。他们按照统一的对外说辞分别对学生和担心的奥丁森家族回了信,把这仅仅归到教具问题上。

但学生永远有个共性,尤其是这个年纪:他们的好奇心都能害死猫,区别是,斯莱特林同胞鼓掌高声呐喊这是个绝妙的玩笑,格兰芬多以四人组为首一边盲目地慰问一边兴致勃勃地猜测他的仙境奇缘,剩下的两个学院则窃窃私语是他穿回来的奇装异服来自何处或者这还是什么人恶意的捉弄,,好在斯莱特林首席向来活的自我而舒服,只朝他们丢下个迷人又高深莫测的微笑就转身离开,事实上尽管洛基有着喜欢招摇的性子,但他骨子里痛恨一切像苍蝇一样嗡嗡飞来,盯着他不愿松口秘密不放的家伙,他认为这粗鲁至极。只有安格尔伯达一脸担忧地抱着书站在地窖休息室的门外,她分外细腻的心思看透银舌头在糊弄哥哥时眼中的遮掩,出于某种不知名原因,这一次洛基望着对方那双真诚的眼睛,他嗫嚅了片刻终于将嘴边的话吞下去,而安格尔伯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拆穿,良久她准备起身离开,

“你知道你可以相信我的,对吧?”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但眼睛里闪烁着都是再明显不过的担忧,洛基的心微微一软,他望着自己唯一最真诚的朋友。
洛基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扛着一身疲惫洛基经历了这有些可笑的一天,他重新倒在自己熟悉的那张硬木大床上并毫不犹豫地施了个紧闭咒,望着低矮的天花板和整墙翻着幽绿色光的壁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后揉揉有些僵硬的脸,他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原因隐瞒安格尔伯达,但他很快决定不去想这些,于是他翻出压在床底厚厚的书信,奥丁森家族的徽制印在小羊皮纸上,他按压住跳动的鬓角换上一副全然冷静又得体的口味,把白天公事公办扯的谎言原封不动写给奥丁,然后他看见弗丽嘉特有的浅色徽章,他把墨水还未干的信丢到床角,迫不急待地打开母亲的书信,看着那些温暖的文字他吃吃地笑起来,随后花上一整晚补上一封很长的家书。

他一个人孤独的绿色床灯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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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记住的另一句话是:当一个谎言被制造出时,人们向来需要成千上百个谎言来圆满它,


洛基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隐瞒安格尔伯达,他潜意识里认为这仅仅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意外,而安格尔伯达聪明地没有继续追问也让他宽心不少,

问题是在几天后才浮现的,照例的晨间通报中,身穿金色丝袍的弗雷照例宣读校方的应对处理后,他一边轻叩桌面一边皱起眉,或许是直觉,但他总不相信这件魔法意外是所谓的“教具老坏”,霍格沃茨更不可能出现这类差错,或许…是有什么不便公布的理由。

这个年纪男孩的好奇心在洛基身上的体现就是这样,他从来自矜身份不会像格兰芬多那样问东问西,但所有他怀疑的细节洛基无一喜欢自己动手找出答案,于是他偷偷计划回到有求必应屋再看看有什么收获,但学校很快短暂封了有求必应屋宣称是翻修,于是洛基转而有计划的,在一个月后正式翻修的前一天,趁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宵禁轮班溜出去,他从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但大多顾忌安格尔伯达被拖累而一个人行动,或许是他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他从未被抓住过,他一直小心翼翼地计划这件事,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自己牵扯进了什么事。

在第三学年开始,洛基已经养成记日记的习惯,这是他年幼时从奥丁书房看到的历代家主传记收到的启发,
在洛基心中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注定依附家族和奥丁森庄园过活的人,他选了一本弗丽嘉送给她的松绿色羊皮本,这次计划中的小勘察也被一笔带过写进。

所以在一个月后的晚上,趁着圣餐日庆祝的晚宴(结合了纯血,混血和麻瓜的魔法界有不少麻瓜节日,这种东西对谁都是多多益善不是吗),又一次偷渡进蜂蜜酒和苦酒的格兰芬多和与他们较好而最的七仰八叉的守夜人们在长椅上昏昏欲睡,好极了,这种混乱的日子总容易出岔,即使被逮住也容易编个借口,他想,于是在宵禁开始后,他立刻披了件黑斗篷离开,

霍格沃茨的夜晚总不如他的白昼如此热闹而富有生机,它是阴沉的,是伴随着兽鸣与风声的,石砌的外墙上间或落下一两滴夜露的水滴声,男孩的鞋跟轻轻落在古老的石块台阶上,经过一个有一个门厅,月光穿过厚重窗帘的间隙在地上留下一道细窄的光影,远处才隐约传来守夜人的光线和低低的声音,洛基缩紧了斗篷不让有些刺骨的寒冷渗透进入,他加快了步子,很快就消失在阁楼上。

吱呀—
木门被打开,发出涩涩的响声,随后一个瘦高的身影迅速钻进来,然后光线再一次被隔绝,
“Lumous—(荧光闪现—)”从乌木魔杖尖发出明亮的光顿时照亮了小小的屋子,起起伏伏的柜子阁子被用破旧的麻布套了盖住,洛基小心地向前走了一步,他挨个用悬浮咒升起那些布料推到一旁,然后换上手套打开柜门,小心地伸进去一只手查看,有求必应屋那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老古董,蒙了灰的灯冕香炉和各式麻瓜历史书上的东西放在一起,显然是教具,门外传来阵阵鸟鸣,他又换了一边查找。

夜间寒冷的气息渐渐渗透进他不算暖和的袍子,让洛基不禁打了个颤,心底里小巫师在暗暗骂自己的愚笨,放弃温暖厚实的棉被和床来到这里,但好奇心就是另一个魔鬼,驱使他继续那么做,他起身离开一个天花板凹陷的角落时头顶撞到了背后的架子,一个毫不起眼的,铁盒子掉了下来,他急忙拦腰接住,手指碰到一个突出的硬凹槽,尖锐的刺划破他的手指,在血流下的同时他皱着眉想把柜子放回去,这时候,原先毫不起眼的铁盒子一下子发出咯哒声,然后在洛基目瞪口呆下自己打开,一个泛着幽蓝色光的方块漂浮着闪烁,并随着洛基手指靠近光芒更剧烈,随后微微悬浮在盒子上,划破洛基手指的尖刺凹槽上,他的血正闪着银光,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洛基吓地一下弯了腰想躲起来,但漂浮的方块发出更闪亮的光,他感到冷汗顺着自己的脖子流下来,听见脚步声渐渐清晰,光芒却越发清晰,几乎从房门的间隙穿透,他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一拍,随后,他做出一个最大胆的举动,他飞快地挥着魔杖移动方快飞进自己的龙杖皮手缩袋,光芒一下消失,然后弯下腰躲进柜子的间隙中。

他害怕地等待着,虽然他一想喜欢闯祸,却最恨各类不好的名声因此泼在自己身上,他凝着神颤抖着看门缝那里一条越来越大,细细长长的影子,他看见那影子停在门外,过了仿佛一个世纪的片刻,随后离开,洛基等那声音消失后,缓缓而如释重负地呼出气,他起身把方块从龙杖袋里拿出来放好,在他手离开铁盒的后一瞬间,那铁盒啪的一下自己关上,连凹槽的血液也消失的干干净净,洛基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才再次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摸向柜子,

他随后找了挺久,甚至施了几个“恢复如新”重新盖住麻袋,正当他准备先坐下歇息一会儿时,他听见交谈声和脚步声慢慢靠近,他惊恐地往后一坐,全然忘了最后一个没看的中等体积的柜门没合上,然后一下跌了进去。

大门正好打开,是变形课教授蒂阿兹皱着眉跟随守夜人前来,他们疑惑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月光从他们背后穿透进屋子,正好蒂阿兹的背影挡住那个不起眼的柜子。

果不其然是再度回到了明霓国斯边境的奥利凡德店,洛基默不作声的从通道口走出来,这一次他学了乖,在惊动店主前就幻影移形离开。

他这次准确地回到了明霓国斯王城内,洛基在空无一人的走廊内站了片刻,最后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向王城腹地走去,
他想看看那个自矜又高贵的阿蒙兰克二世,何况现在头顶的星辉表明夜早已深,他确信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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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摇曳照亮书桌一角,堆积的卷轴整齐地堆放在床边,一位白袍男人坐在书桌前,一头散下的长发像流银板善良,但他的衣领高高竖起,细细盖住每一寸皮肤,银丝手套摩擦笔杆发出沙沙声,男人脸上也带着一副奇异的银面具,他头未抬,面具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沉沉的声音透过面具发声,

“上前来,我对能再度见到我万能的客人很高兴,”门外的巫师顿了顿,随后走上前,洛基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眼光打量着这个分别近一个月,再度被自己欺骗的君王,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洛基自知理亏,他默不作声地坐到国王对面的位子,国王的书桌很大,还摆着一副从未见过的方盘,上面放着木刻的军士和马匹,国王似乎读了他的心,他坦坦然地介绍,“这是军棋,我们人民的发明,”见洛基低着头不应声,他又继续,但笔下未停,

“我早知你不会就此留下来,也知道我无法一次收复你,若你为此感到愧疚,我觉得实属不必,”他的字体修长而挺拔,带着王室的华美和君王的气魄,
“我年幼时,我的导师梅隆常坐在你面前的位置,又一次我与伙伴在庭院里嬉戏划伤了手指,我毫无反应,所有人都称赞我拥有王子的勇敢,只有他一个人留了意,后来直到我登基并第一次击退魔苟斯,我被一支毒箭击穿了背,但我仍握着剑战斗,我击退了魔苟斯,然后失血昏迷,”
“在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他带领着一圈御医围在我的床边哭泣,他泪流满面地对我说,陛下,您是个麻风病人,”
“教廷和魔苟斯大军以及我都是共同的信仰,我们信笃维林诺圣经,而魔苟斯的人在背后议论,这是天罚,是伊露维塔为了惩罚我的罪孽,我的刑罚会格外漫长而痛苦,”他突然停了笔,霜蓝色的眼睛透过面具直直地和洛基对视,他无奈地笑,
“若这是真的,我认为这太不公平,”

他们面对面坐在棋盘两侧,香薰萦绕着飘在四周,国王率先握住棋子向前一步,
“整个世界就像棋局,随便一步就可能置你于死,除了起始停在起点,你都无法确认结果会是什么,”他微微颌首抬起下巴看着洛基,“你曾预见过你的结局吗?”

洛基看着他,烛光把暖色调的红调进瑟兰督伊浅色的眼瞳,他从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毫无遮挡,全然坦诚地面对着那双眼睛,他用自己从未听过的,平静的声音开口,
“我曾经预见…我将在霍格沃茨毕业,然后漫长地在我的家族领土上耗费完一生,”瑟兰督伊歪了下头,“那现在呢?”

巫师翠绿的眼睛突然对上,他勾起嘴角,“现在,我坐在国王的王宫里,与所有巫师不会交谈的人会面,”
瑟兰督伊对他的恭维一笑置之,“我十六岁时赢得一场大仗,我当时幻想自己会长命百岁,但…"他苦涩地笑笑,随后继续,
“没人能看透自己的命运,不过身不由己,但,君命,或不可违,父命,或不可逆,人认可自主行事,当你面对上帝,你不可说当时为权宜之计或为人驱使,只有这样的人才可开创自己的命运,”

洛基沉默良久,直到蜡烛垂下的泪落满了银盘,他再度抬头望着国王银色的面具,他的指尖微动,国王的面具一下落下,露出光洁俊美的脸,他看见瑟兰督伊眼中一闪而过的冒犯和愤怒,但随着洛基的手附上国王的银手套,隔着金属冰冷的温度,魔杖隐约发光,他眼中又闪过极大的震惊,
“那么,我的陛下—”巫师轻声询问,声音如同上好的竖琴,
“我对您的一切,究竟有什么世间之物值得去兑换呢?”国王只是望着他,紧闭着双唇,洛基的眸色深了深,
“国王,您的王国中的一切,未必有我看得上眼的,但这不代表您没有说服我,”
“我要您许下承诺,我的医助或为你一切的服务帮助,每一次见到我,您日后都必须偿还我一个心愿,等到我想到即行事,”
“即使是您的寿命,您的金钱,您一切的权势,您也愿意现在与我交易来豪赌吗?”他把玩着国王的长发,低声道,
良久,国王才摘下自己手上的一枚欧珀戒指递给他,洛基认出来,那时当日他收回的,曾经初见赠给自己的那枚,”
“我承诺,”

巫师轻笑着抬手,随机银手套也被一并脱下,只见国王完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之前手上腐烂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四代之仇吗1⃣️…"瑟兰督伊喃喃道。
———

天亮的时候,洛基带着疲惫地身子回到霍格沃茨,他临走前再一次一瞥柜子上的铁盒,在长桌早餐时,安格尔伯达眼尖看到洛基手上的戒指,她皱了皱眉,终究没出声。
注释:
1⃣️:“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诫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这是圣经·十诫里面的内容。而其中,巫术就是最亵渎神,罪孽深重的一条
但瑟兰督伊当时患了麻风就是最大的天罚,因此教廷不会让他娶妻生子。
2⃣️:麻风病的症状建议大家自行度娘一下,怕贴出来被打(逃走),但有基妹这个小贤惠的帮忙大王肯定帅帅哒,毕竟我是个颜控,之前瑟兰督伊是把自己的身体全部遮起来,以免让他的大臣们对他的身体大呼小叫。私设多如狗,跪求放过qwq,然后欢迎大家找我吐槽和讨论o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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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博基尼cp】London Has Fallen 伦敦沦陷(二)

【佛尔克范哥】
屏幕上黑色轿车在街头上自处乱转,爆炸声,惊恐的喊叫还有各地人员七嘴八舌不同语言的讨论,大厅里挤满了各国首要幸存人员,还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压抑气氛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压迫着莱戈拉斯,默克伍德第二继承人的嘴角绷紧,他安静地像一尊雕像,和身侧不停用对讲机试图联系到国王和王后消息的人一起等待,

恐惧,他知道压迫自己神经的名字,而现在,他只能安静的,毫无还击之力的,被动的留在ACPO协会总厅1⃣️,默默祈求家人的安全,身边的阿拉贡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就不再说话,莱戈拉斯转过头,和阿拉贡无数地交谈。

一切会好起来的,他从阿拉贡安慰的眼神中看到,然后气氛陷入死寂,

大门是在这时被再一次打开,惊慌失措的警卫一拥而上,然后一个高个的浅金色脑袋一闪而过,莱戈拉斯想都没想推搡着人群冲上去,然后一把拉过被围在中心的高个子,
“莱拉德,该死的你没事吧?为什么我联系不上你了!”他急匆匆地抓过孪生弟弟的手臂,却摸到了一手温热的液体,他脑袋一跳,向后退开一步,打量着勾着背的人慢慢站直,原来莱拉德怀里还有一个人,面色苍白的婷多米尔拉着身边警卫的手要纱布,然后急匆匆地擦去莱拉德额头上渗透的血迹,莱拉德深深突出一口气,仿佛把惊慌和血腥味完全从肺叶里排出去似的,他朝莱戈拉斯虚弱地笑笑,然后尽可能大声地朝总指挥台上冷眼看着的索尔,还有大厅里的人宣布,

“刚刚得到一个最糟糕的事情,我们的卫星塔被炸了,换句话说最迟气氛中我们就会彻底失去市区的景象了,别反驳,我刚刚从那儿经过,”他指指自己脑袋上还渗血的纱布。随后多处刺耳的警报声响起,在数位数据员还没来到及反应的同时,大屏幕一下黑了,随后整个大厅爆发出恐慌的哗然。
莱戈拉斯转过身看着孪生弟弟,和他正牵着手的婷多米尔,阿拉贡似乎也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考虑,四个年轻的默克伍德人对视,莱戈拉斯注视着弟弟翠色的眼睛,

“但我们还有个更糟糕的消息,”莱拉德压低声音,用幸达语说,
“ada和nana刚刚和护卫队以及阿蒙兰克首都失去联系了,有人混进我们队伍里了,”他像读说明书一样,一字一字呀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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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洛基没说话,

你不能指望这时候omega的身份也能提供多大便利,他们刚刚失去有一个警卫,二十四岁,年轻的费伦还在前座一边搜寻地图一边照最佳捷径,炸弹突然在远处爆炸,然后一个红点和措不及防的扫射就像他们袭来,警卫们对抗了一会儿,随后又是爆炸,在烟雾和陶瑞尔的尖叫中,年轻Alpha正面中枪倒在驾驶座上,然后身边的国王把枪塞在他怀里翻到前座挽救了几乎撞飞桥的车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事实上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有敌对的狙击手等在隔壁的大楼,自动穿过了鸡尾酒的水晶杯擦过酒宴漂亮的水晶灯,结果四处躲闪的人群把高个的omega挤来挤去,在又一发子弹冲刺向他前背后的Alpha抓着他卧倒躲过,

所以现在,衣服上还残留着一股火药味,怀里的格洛克硬邦邦地对着窗外,洛基盯着远处的爆炸和飘起的烟雾,突然,头顶的高架上出现几个袭来的小黑点,然后鸣枪声响起,子弹打入天花板,一下子国王随行的两辆车尖叫声四起,开火的巨大响声震的洛基向前一冲,同时车子一下加快,
“ 国王陛下,我是说这车里还有你最亲爱的伴侣和你自己,不必要为了拒绝我的加薪这时候开乱车吧!”陶瑞尔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她脱掉高跟鞋探出身射击,然后不时一下弯腰闪过栏杆和其他车辆,
“这可是对一个近十年没开过车的人最大的刁难,”前排的瑟兰督伊皱着眉,他在洛基厉声的提醒中闪过脑袋躲过突然射入车内的子弹,然后破裂的玻璃打断了他们吵吵嚷嚷的对话,后面一辆车在这时候爆炸翻起,陶瑞尔还震惊地张大嘴没反应过来就被洛基一下按下去,又一枚子弹从背后擦过,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西装上,然后车内彻底安静下来急速向前。
“那你真是把十年的债务一道还回来,希望你能再稳一些,至少保佑我们见到莱戈拉斯他们交代句遗言,”洛基喘着气说,

安排瑟兰督伊和洛基行程的是阿蒙兰克总部,那头常务秘书长急急匆匆地站在安全部局长身边指挥,葛洛芬戴尔将军安排了飞机和绝对可靠的司机,等待国王王后在郊外的机场先回国,同时特殊事件处理小组的队伍也乘着飞机赶来,特殊任务需要最安全的飞机,这家飞机本身就配备了几整箱的反导弹系统,本身就是为此预留的,

陶瑞尔和他们在郊区就分别,她必须搭乘佛尔克范哥警局的车辆回城搜寻滞留在城里的王子和配行的阿拉贡,为此她匆匆将国王王后交给警卫队后就丢下高跟鞋往城市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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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应急小队从密西西里出发,最多两小时就到达,会与当地政府取得联系,然后一分为二,一队护送国王,一队搜寻王子,”埃尔隆德和葛洛芬戴尔一边听着报道一边看飞行航线,
“五个国家元首已经确认死亡,上百人遇难,”埃尔隆德皱起眉,
“海军一号已经发射,确认国王和王后的飞机已起飞,”他随后微微送了一口气,“让队伍更快一点,我有些担心…”突然急转跳出一张画面,埃尔隆德疑惑地看看电脑屏幕,然后他的视线被屏幕中的人像吸引,一张熟悉的脸
索伦…
“致我们西方的朋友们,还有他们的盟友,”苍老的脸刀刻般的皱纹纵横,还有一跳狰狞的,刺穿右眼的疤痕,老人浑浊的眼睛带着可怕的光芒,
“这曾经的愚蠢举动得到了报复,从空中毁灭我的家族和基地,那么现在,我们的复仇也瞄准了你们…"莱戈拉斯和莱拉德猛地抬头,屏幕蓝色的光照在他们脸上,这张陌生的脸令他们皱起眉毛,
“而此刻,我们正在改变世界,就在几小时后,复仇之火和我们的决心就会在全世界面前闪现,等待吧,这一刻就要到来了,”画面随机熄灭,留下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直到一边的数据员出口,
“埃尔隆德大人,我们失去国王的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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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目眩,几小时的奔波和体力不支,还有突如其来的爆炸,惊恐一波波席卷洛基的头脑,他的Alpha正在一旁但这仍然不足以安慰他,他已经发挥了自己的极致,现在,不确定的安全,随时可能危险的处境,还有莱戈拉斯仍然不知下落,一切都像针一样刺着洛基的头脑,他拧着眉抵着鬓角对抗。
“这场谋杀,我不能用其他词语形容它…至少策划了几年,我们现在一头雾水,”飞机上乘务长低声和瑟兰督伊汇报,国王皱着眉,他示意士兵递给洛基毯子,他握住伴侣的手安慰对方,这时候信息素的味道就让士兵皱着眉退后些,瑟兰督伊沉默地将毯子裹住洛基,并递上热水,多年的结合在这一刻有所体现,他释放的信息素渐渐让洛基平静下来,随后他自己脑海里的刺痛也有所减缓,
“我们在浴血奋战,但我确信这会过去,”他安慰到,霜蓝色的眼睛流露出温柔,“这次回国就好,我们就休个假,退掉外交事宜搬进行宫城堡住一段时间,”洛基还没来得及露出一个微笑,窗外飞向他们的导弹就让飞机再一次颠簸,然后乘务长快步跑进驾驶室指挥,他听见反导弹系统被打开,然后是交火,瑟兰督伊一边搂着他一边握紧扶手,他睁大眼睛望着窗外,
诸神在上,务必保护…巨大的鸣笛声打断了他,士兵模模糊糊地对话,随后瑟兰督伊站了起来,
洛基望着Alpha,
莱戈拉斯…莱拉德…,还有奥卡琳奎依的脸在脑海中浮现,
巨大的冲击和火花让世界都变的一边寂静,他记得士兵惊呼“反导弹系统奔溃”,还有“陪护飞机准备好牺牲,”然后是巨大的撞击,他的眼睛睁大,在最后一秒,瑟兰督伊从驾驶室里冲出来迈向他,他记的自己伸出手,然后是和许多年前一样他被紧紧护住…
世界再度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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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戈拉斯和莱拉德从试图和外界联系中停止,他们抬起头,听到房屋外巨大的坠落声和爆炸声。

作者注:
1⃣️:警察局长协会
其实这篇文一开始是因为看伦敦沦陷的热血打开,然后所以只设定短篇,现在感觉没有美国特效果然文力不足干巴巴的哭😢,表示之前有GN要看所以才更,如果这一章没人要继续的话我要不默默坑了…?